“結束了?”江衝拿掉嘴裡的招鬼幡現在還處於似夢似幻狀態。
“恩。”墨將徽章遞給江衝,讓他處置。
“回去吧。”
江衝將徽章放進口袋裡,現在他的口袋裡已經有四個徽章了,看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可以引火的東西,打算回去後找個地方把所有徽章燒了。
“喂喂喂!你們別忘了我們!”被當成空氣的李明遠這時才發聲。
“差點忘了!”江衝這才想起還困在陣法中不能動彈的李明遠他們,剛才光顧著打架,而且他們也沒出聲,所以江衝選擇了無視。
“墨,把這個陣法解開吧。順便把地上的警察都叫醒。”
江衝捂著傷口,原本緊張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望著表情動作各異的他們,江衝想笑不敢笑。怕動作一大牽扯到傷口,只能轉過身,任憑身體抖動,就是不笑出聲。
“我可以叫醒地上的人,但是這個陣法解不了,只能有本人解。”墨走到江衝的對面,聽聲音似乎心情不錯。
“那就把地上的黃哥叫一下,對了,莫離你去綁一下道長,然後墨你去叫醒。哎,對了,要不,莫離這地上的那群人全部你叫怎麼樣?”江衝覺得莫離,墨兩個人叫醒太麻煩了,直接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莫離,至於墨他還有事情要問他。
“小鬼,老孃要獎勵!”莫離覺得她是大功臣,所以可以拿到獎勵,況且她還要幫江衝敢那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好沒問題。”江衝極其敷衍的答應了,不知道是不是解決到了心頭大患原因,江衝覺得傷口沒這麼疼了。
“好嘞。”莫離得到這個滿意的答案,很自覺地去處理江衝交給她的事情。
莫離走了,場上只剩下江衝,程風和墨了。
“我突然想起有事,我先走了。”墨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趕緊藉機離開。
“站住!”江衝叫住想要遁地的墨,順便將招鬼幡引鬼鈴放進衣服了。
“什……什麼事?”墨僵硬的轉身,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人偶一樣。
江衝看著墨的動作差點笑出來,掐了自己好幾把才忍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我媽和晶雪呢?我不是讓你保護她們嗎?怎麼你一個人跑回來了。”
“恩……..”墨長時間發出一個聲線。
墨雖然是木頭做的人偶,但是江衝能夠感覺道此時墨一定是看都不敢看自己,想笑不敢笑,一張還算得上俊俏的臉,此時糾結在一起,五官更是團成一團,根本看不出本來面目。
不過這也把墨嚇了一跳,他明顯往後退了幾步。甚至低下頭,不敢看江衝。
“墨!”
“什麼事!”墨明顯被江衝嚴厲的喊聲震住,本能的站的筆直,心虛回答道。
“回答我的問題!”江衝嚴肅起來還真想那麼一回事,但是還不能掩飾他現在眼睛中的笑意,所以他儘可能的冷酷。
“我…….”
墨扭捏了半天,才說出一個字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江衝後面,面無表情的程風身上,希望程風能夠幫他一把,可是程風的腦子有點也不開竅,墨盯了程風半天。程風他沒說一個字,甚至表情也沒有變。
最後程風沒求成,結果把正在看好戲的江衝給拉來了,他板著一張臉,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後面,然後轉過頭對著墨說道:“墨,你在看什麼?難道你是在看程風?難道我問你的問題和程風有關?墨,我好像記得程風一直跟著我寸步沒有離開。”
“不是…….我只是。”墨有些著急,說話開始語無倫次,“我擔心你…….找你……..也想去……..不讓…….鬧……..各種鬧……..打昏…….然後布了陣法,不用擔心…….”
江衝在墨支離破碎的語言中,找到了幾個關鍵點。大致就是在何麗美和田晶雪離開,走在半路上的時候,墨有些擔心江衝。所以中途打算折回來,但是何麗美田晶雪不同意,也非要跟過去,所以墨把她們兩個打昏,在他們周圍布上了一些陣法,保護她們,接著墨就一個鬼趕了過來,及時救了莫離還有江衝。
“原來是這樣。”
江衝假裝自己在沉思,眼睛時不時在墨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地看著他,江衝突然發現這樣很好玩,所以玩著玩著漸漸的忘了說話。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墨髮現江衝一直在沉默,以為江衝生氣了,低著頭有些委屈的道歉。
“咳咳。”江衝緩過神,乾咳幾聲,嚴肅的說道:“這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呵呵,啊~好痛,哈哈哈哈。”
江衝到最後還不忘附上一個冷酷的笑容,但是到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江衝一不小心笑出了聲,結果扯到了傷口。他直接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要死要活,滿地打滾。當然嘴裡會時不時發出笑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墨直接被江衝悽慘的叫聲給嚇傻了,他真個身子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事吧?”程風飄到墨的身邊叫醒了墨。
“沒事。”墨反應過來,想要跑過去檢查江衝的傷勢,但被程風阻止,“為什麼?”
墨很奇怪的看著程風,程風只是搖搖頭,悠悠的說道:“你上去,恩公笑更歡。恩公,並不怪你,他只是擔心他母親和戀人。他聽到你用陣法保護她們,他氣已經全無。其實恩公只是嚇嚇你,罷了。”
程風難得一次不說這麼長的話,墨還是有些懷疑。
“你確定?”
“程某已在恩公身邊數十年,恩公本性程風雖不說能全知,但半知還是有的。”程風稍稍往江衝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過頭便不再言語。
墨則在一旁看著程風的背影有些嫉妒。
“喂,你們知道小鬼在笑什麼嗎?”莫離幹完所有的事情趕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有些不知所云的看著程風和墨。
“咳咳,莫離你回來了,事情辦完了?”江衝捂住笑的發疼的肚子,抹掉眼角的淚水,從地上坐了起來。
“廢話,不然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老孃辦事你放心。哎對了小鬼,千萬不要玩機咱們的約定!”莫離拍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著。
約定?什麼約定?江衝滿腦子疑惑,但是他不會把它表現出來,性質滿滿的說道:“當然,不會忘的。對了道長和黃哥的事情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他
們,在那邊。”墨點了一下一個方向,就開始四處亂串開始找好玩的去了。
江衝順著墨的方向看過去,好傢伙!江衝他雖然忘記莫離的約定,但好像是隻綁住道長,不是連同黃哥一起綁了啊!而且是用電線杆上撤掉的電線綁的!好在兩頭都扯下來,沒什麼危險。
不過那些警察是怎麼回事!怎麼也綁了!而且把兩個人綁的跟粽子一樣,這讓他怎麼跟黃哥交代,萬一黃哥生氣了,師兄他們的陣法該去找誰破解!
哎,沒辦法,事到如今只有他親自出馬了,好在莫離做的不怎麼過分,那群警察和道長黃哥他們都沒醒。江衝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那無語言表的壓力。他怎麼就讓莫離這個二貨去幹活。
“喂!小衝!你不能就這麼算了!快來救救我們!我們還被困著!”
李明遠見江衝沒有動作,本就焦急的心一下子像是澆了一把火一樣,他開始擔心是不是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裡,他的老婆孩子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辦。想到這裡,李明遠開始不淡定了。
“小衝!趕緊把我放出去!”周亮亮也已經坐不住了,開始催促江衝。
“恩…….”雷二咬著牙關,扭動著身子努力想要擺脫這種束縛,求人不如求己。
高秋義沒有被陣法嚇住,反而開始碎碎念起這個陣法是什麼構成的。
蕭戰不說話,他說的話基本上李明遠他們已經都說出來,他只能用眼睛看著江衝。
頭好痛,真的好痛。面對著後面的朋友的期盼,江衝忍不住開始揉著太陽穴,然後開始思考著接下來如何面對黃哥和道長,算了不管了。長痛不如短痛!
“墨,麻煩你把黃哥和道長叫醒。”江衝已經全身無力,頹廢的看著墨。
墨給了江衝一個瀟灑的影子,直接拿著匕首點了一下兩個人的脖子。
“啊!”
“斯!”
戴建華尖叫一聲立刻睜開眼睛,黃世任則是悠悠醒來,他的眼睛還處於沒有睡醒狀態。
戴建華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住了,而且渾身上下的精力像是被抽光一樣,靈力似乎也少了很多。
“該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我綁起來的!快點給我放開!信不信我在你家放一群鬼嚇你!”
戴建華被結實綁住,而且綁匪似乎很專業,他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後面又綁著黃世任,他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對著他的後面大喊大叫,因為在他面前根本看不見一個站著的活人。
“恩?好吵。”黃世任被戴建華的喊聲吵醒了,然後發現自己盡然被綁住,於是莫名其妙的看著對面坐在地上的江衝,還有後面一動不動的李明遠他們,“小衝?高教授?你們這是怎麼了?”
“什麼!江衝!”
戴建華聽見黃世任的聲音,腦子一下子閃過一些殘缺不堪的畫面,但如果仔細回想,那些畫面似乎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這種過於真實的虛幻,讓戴建華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
“你們醒了?”江衝苦笑著捂著肚子,慢慢從地上站起來,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玄風。
“小衝,你這傷怎麼回事?”黃世人看見江衝脖子上的繃帶還有肚子上一片的血跡,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小衝,別怕,告訴哥哥。哥哥給你報仇去!”
“不用了,都是自己人。”江衝扯了一下嘴角,慢慢走向黃世任何戴建華的中間,好讓兩個人都能看見他。
如果讓黃哥知道,傷他的人是他最愛的兩個人,不知道黃哥會是什麼表現,現在還是處理一下後面那群人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被綁住了?”戴建華努力掙扎,電線根本沒有掙脫的痕跡。黃世任也發現了,趕緊和戴建華一切掙扎。
“道長,你是真的道長嗎?”江衝對黃世任很放心,他現在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但是道長眼中還是迸發出憤怒的火焰。
程風和墨趕緊做好作戰的準備。
“廢話!我不是!你是!江衝你在這樣,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資料全部抖出去賣錢!”戴建華本來就對被自己綁住的事情很惱火,然後又被江衝問出了這種腦殘的問題,戴建華的火氣更加旺盛了。
“抱歉,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有些懷疑道長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不過現在我知道了。”
江衝微微一笑,世界上除了他師兄就只有道長能夠想到這種特別新穎的賺錢方式。而且按照道長的性格能賺1000的他絕對要賺2000甚至更多,所以江衝確認了眼前的戴建華,真是他認識的道長炙道子。
“知道就好,快點把我們放了!”戴建華現在渾身不舒服,有些不耐煩的催促江衝。
“好,沒問題。黃哥能不能把師兄他們的陣法給解了?”江衝指了指後面的如同木頭一樣的那群人。
“他們怎麼會這樣?”黃世任早就好奇為什麼對面那群人一動不動。
“他們被你的陣法困住,而且要解陣法的話需要你解開。”江衝很平靜的把話說出來,但不代表他如同波濤洶湧一般的內心。
“啊?有嗎?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黃世任還處於震驚狀態,他什麼時候佈下陣法而且自己不知道。
“好吧,事到如今,我給你們講個故事。但是你們千萬別驚訝。”
江衝並不著急解開束縛,也不著急解開後面那群人的陣法,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報復!誰叫他們欺負他,他們必須受到懲罰。
江衝慢條斯理的跟戴建華和黃世任講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內容基本跟後面那群人講的差不多,偶爾也有添油加醋的時候。看著眼前兩個人愧疚的眼神,江衝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好了,我知道了,把我們放開吧。”江衝講完,戴建華深吸一口氣,平靜自己的心情,很認真的說道。
黃世任的消化能力比戴建華差了不知道多少,他現在還處於震驚中,基本忘了語言功能。
“好。”江衝抽出玄風,讓程風附在自己身體裡,程風*控著江衝的身體,拿著玄風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電線直接四分五裂。
“哎喲。”黃世任還沒準備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得六神無主,身子直接倒在地上。
“沒事吧?黃哥?”江衝趕緊彎下腰去扶,結果牽扯到了傷口,江衝疼的整個人都僵在半空中。
“沒事,沒事。”黃世任趕緊拍拍身上的灰塵,伸出手將江衝扶正,“我說你,你一病人扶我幹什麼,什麼都別動,這邊有道長幫你。我去破陣了。”
黃世任還處於對江衝愧疚中所以他說話還有些虛浮,為了不讓自己尷尬,他趕緊找藉口離開。
“蟲子,我要跟你談談。”戴建華站起來,揉著被捆的有些發酸的肌肉,眼睛直直的看著江衝。
“好。”江衝一口應下,他也有事要跟戴建華談談。
“道長。”
“蟲子!”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話。
“你先說!”
“你先說。”
他們又一次非常有默契的同時發言,兩個人只能尷尬的笑著。
“蟲子,你先說吧,你要說什麼?”戴建華想了想了,還是先讓江衝先說。
“好吧。”江衝猶豫了一下,最後答應道。
江衝很認真的看著戴建華,嚴肅的說道:“道長,這兩個多月的記憶你還在嗎?”
“這真是我要跟你說的。”戴建華驚訝於江衝的心有靈犀,但還是正事要緊,“我剛才清醒的時候,腦子裡有一些零碎的畫面,但是我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那你有沒有記得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的。”江衝現在還是不確認到底是不是戴建華收服的魑魅魍魎造成的。
“恩。”戴建華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是。我記得收服後,他就竄進了的腦子裡,他說他叫罪惡,然後開始**我,然後我的神智慢慢的被他收服。我記得我在昏迷前看見了魑魅魍魎的真面目。”
“長的怎麼樣!”江衝有些著急,他在想是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鬼來害他。
“我想想。”戴建華現在腦子裡很亂,到處都是混亂的畫面,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張畫面,他眼睛立刻放大,“周潔!”
“什麼?”由於戴建華說得太快,江衝沒聽清楚,於是問了一下。
“周潔!”戴建華有些激動,“我記得我腦子裡看到魑魅魍魎的樣子是周潔!”
“關周潔什麼事?”江衝搞不懂了,道長為什麼會扯上和這個事情毫無關係的人。
“因為那個魑魅魍魎就是我她上抓來的!”戴建華知道江衝不信,所以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你是說,上次去海上醫院抓鬼,就是抓周潔身上的魑魅魍魎?”江衝狐疑的問道。
“沒錯。”戴建華很坦然的承認了。
“可是我上次見她的時候,她很正常,而且身上也沒戴徽章,怎麼會是她?”江衝還是有些不相信,立刻反駁道。
“沒錯,他說的是我。”男女雙重的聲音充斥著江衝的耳朵。
“周潔!”江衝立刻抬頭看著飄在空中的人。
此時的周潔和江衝所認識的天差地別,全身被黑煙所包裹,整張臉包括眼睛和四肢都變得通黑,要不是江衝熟悉周潔的身形,他會直接認為是國外來的黑人。
“好久不見江衝,不,無名。”周潔的喉嚨裡發出一男一女的聲線。
女聲江衝認識這是周潔的本身,但是那個略帶磁性的男聲莫名的給江衝一種熟悉感,但是他從來沒遇過這種聲音的人,。
“無名?你是說無名道長?”江衝似乎對那個男聲絲毫很有好感,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
“蟲子!小心!這個就是我遇見的魑魅魍魎!”戴建華趕緊從懷中掏出符紙,卻發現一張也沒有,“該死!趕緊走!”
戴建華拉住江衝的手就想往外的走。
“凡人,你以為你能走的了嗎?”
轟——周潔說出這話的時候,戴建華和在場所有人和鬼都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炸開,覆蓋在他們身上,來自靈魂的恐懼直直壓著他們不得動彈,戴建華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程風莫離還有墨他們更是被那股力量壓在地上,如同死屍。
“程風!莫離!墨!道長!”江衝緩過神看著如同屍橫遍野的場面,嚇得驚叫出聲,然後他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周潔,“你幹了什麼!趕緊放開他們!”
“這是來自於靈魂的力量,只有神才配擁有讓靈魂恐懼的力量!”周潔對著天空狂笑,但沒笑多久就把目光看向了江衝。
“你到底是誰!”江衝被周潔的眼神嚇了一跳,這不是人該有的眼神,把自己看成死物一樣,江衝敢肯定這不是簡簡單單的魑魅魍魎。
“千百年了,無名。你連我的忘了嗎?我可是找你找的好苦!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居然把我忘了?不記得了嗎?我是無情。我從你設的陣法裡面出來,附在這具垃圾的身體裡面,假裝自己是魑魅魍魎這種小鬼!就是為了想法設法把你殺了!”
周潔看起來很瘋狂,那個男聲也漸漸覆蓋了周潔的本聲。黑煙直接籠罩住周潔的本身,接著除了黑色的煙霧外,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那團黑霧飄在空中直直的盯著江衝。
江衝看著周潔身上散發著越來越多的黑煙,甚至在這個黑煙裡他聽到了來自地獄的慘叫。他趕緊捂住耳朵,讓這種詭異的叫喊聲從自己的耳中拿開。他沒有注意到人變成煙的事實。
“因為你!我進入陰曹陰曹地府成為一個小小的閻羅王!要知道我的實力比那九個閻羅王都要厲害的多!但是就是因為你,害我成為這樣!今日你我也該決一死戰!助我登上極樂世界!哈哈哈!”
黑煙不停翻滾著,表示著自己心情愉快。在他的前面,飛快的有一團黑色的球旋轉著。
“魂飛魄散吧!無名!”黑煙一出口,那團黑色的球直奔江衝。
“不!”戴建華好不容易掙開黑煙的束縛,吐出一口精血,大喊著。
他聽到了黑煙和江衝的談話,當時他真的被駭到了。誰都沒想到這個魑魅魍魎居然是十殿閻王中的一位!不管是哪個閻王,都是掌管人生死的!怪不得他的靈魂會這麼害怕!會顫抖!
但是這些都比不上江衝的性命!而且閻王根本把墨的主人錯認為江衝!墨說過江衝的靈力只是比他的主人弱了一點!不行!他必須要阻止這場單方面的殺戮。
可是他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那個黑球直接砸中江衝,就連給江衝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但一道黑色的閃光過後,原本應該站在那邊和他們說說笑笑的人消失了,不見了。什麼都沒留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