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博士-----菩提樹_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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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_七十七



“醒醒,小鬼,快醒醒!”

“恩公!恩公!”

“喂!別睡了!”

江衝感覺到有人在呼喚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莫離程風還有墨正在焦急的看著他。

“我沒死?”江衝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自己的聲音略微的嘶啞,這才記起被李明遠掐住脖子的事情,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這才感覺到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師兄呢?”江衝摸著脖子朝他們問道。

“別提了,在那邊睡著呢!”莫離指著在江衝旁邊打著呼嚕的李明遠,“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了,你手垂下來的時候,那小子也昏過去了。拜託殺了也敬業點!”

“莫離!”程風一掌拍了一下莫離的頭。

程風親眼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當時有種和李明遠同歸於盡的衝動,莫離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手?”

江衝沒有注意到小插曲,張開手看著在手掌裡面靜靜躺著的徽章,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徽章,居然會成為一個邪惡組織的標記。本來他們把墨的傢俱給拆了,就有些對不起墨了,現在…….“墨,你沒事吧?”江衝突然想起墨和他兵分兩路,現在墨就靜靜地待在一邊。

“無礙,可是你……”墨欲言又止,當時他被高秋義拖住,眼睜睜的看著李明遠掐著江衝的脖子,卻無能為力,墨現在非常的內疚。

“我沒事,對了高教授蕭戰他們怎麼樣了?”

江衝有些擔心高秋義和蕭戰這兩個人一個人應付著電擊,一個人則是應付著可怕的墨,兩個人估計現在都凶多吉少,還有被牽連的警察們。

“在那邊躺著。”墨無所謂的指著不遠處一群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

“啊!不會吧!這麼慘,沒事吧他們?”

江衝已經在腦子裡開始換算那群人的醫療費,越算越覺得是一個天文數字,讓人心驚。

“沒事,我剛檢查過了,那個姓高的被墨打昏了,其他的人都被電昏了,沒什麼事。”莫離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跟江衝打包票。

“莫離,我記得好想你也受點選了,為什麼你沒事?還有程風你也沒事吧?”

江衝看著活蹦亂跳的莫離,她應該和躺在地上的那群人一樣,怎麼看起來這麼有精神。程風應該沒事吧?他好像記得他被手套彈出去過。

“恩公,程某……”

程風的話被莫離打斷了,她竄到江衝面前,誇張的說道:“沒事,能有什麼事。那電必須要一直電我才動不了,沒電了,老孃我也沒事了。至於他……”

莫離嫌棄的看了一眼程風,繼續說道:“他只是被定在那邊,一段時就好了。”

“那我昏迷了多久。”江衝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發現自己根本辨別不了大致的時間。

“恩公,你只昏睡了半個時辰。”程風抓住莫離的臉,一把推開。

“那就好,墨拜託你把蕭將軍和警察們叫醒,謝謝了。”

江衝還沒有對蕭戰放下戒心,所以慎重起見,還是又他們幾個中身材最小巧的墨出馬,防止體型過大,目標過大。

“好。”

墨一聲應下,掏出匕首飛出去,對著那邊躺屍的每個人刺了一刀,當然墨的手腳很知輕重,只是見血,並沒有傷到什麼筋骨。當然墨並沒有對高秋義下手。幹完這些,墨直接瀟灑頭也不回的回到江衝的懷裡。

“啊!”

“啊”

……..接下來,整個場地傳呼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捂著耳朵的江衝,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小看男人慘叫。

“啊,好痛。小衝,能不能叫墨下次輕點。”蕭戰捂著被刺的胳膊,離江衝兩米遠的地方開始抱怨。

其他警察在被刺醒後,開始處理地上兩個昏迷不醒的人,順便處理掉他們身上的凶器。

“你還真厲害。一下子就搞定了。”蕭戰。對江衝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快點放開我!我什麼事情也沒幹,憑什麼抓我!我要告你們!識相的把我放了!”

躺在地上的李明遠,被一個警察報復性的踹醒,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被兩個警察架著,手也被手銬放著。想他李明遠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什麼時候被人架著。不行,這當中一定是誤會!必須要澄清!

李明遠開始拼命的掙扎,可惜他是一個文職人員,根本不是那些魁梧的警察的對手。而且那些警察對李明遠冷眼相待,看都不看正眼看一樣。

“師兄?”聽到動靜的江衝發現李明遠瘦弱的身形,發現李明遠似乎回到了以前。

“小衝!師弟!快來救我!”李明遠一眼就看見江衝,更加奮力的掙扎著。

“你真的是師兄?”江衝上前湊了過來,有些遲疑的頓住了。

他雖然感覺現在的李明遠和剛才的不一樣,但還是有些不太確認。

“廢話!我不是你師兄還有誰是你師兄!你大爺的!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了!”李明遠無語了,抄起腿就向江衝飛踢過來,可惜隔的太遠,又被人架著。樣子極其的搞笑。

“恩公,不是。”程風湊過來對著江衝搖搖頭。

“恩,我知道。”江衝點點頭,不光江衝看出來,墨和莫離也發現了,所以他們沒有動手。

“師兄,你知道剛才發什麼什麼事了?”江衝為了更加確認自己心裡想的事情,警惕的衝李明遠問道。

“什麼事?我記得我跟高教授喝咖啡!怎麼一下子到這邊了!喂,小衝,快叫他們放開我!”李明遠努力掙開那些警察的束縛,可惜前功盡棄。

“師兄,你記得今天是什麼幾號嗎?”江衝發現有些奇怪,趕緊問道。

“什麼幾號!今天是4月6號!快點放開我還要去公司開會!”

“李明遠,到現在你還在演戲。4月6號?那是兩個半月以前的事情了!”蕭戰大聲呵斥著李明遠。

“什麼!演戲!老子明明記得今天是4月6號!你們快點放開我!”李明遠也來了脾氣,對著蕭戰吼道。

“放開!哼,做夢!把他帶下去審問!”蕭戰冷哼一聲,示意那些警察。

“等一下!”江衝叫住那兩個警察,指著李明遠,“把他放了。”

“喂,小衝你有沒有搞錯!”蕭戰把江衝拉到一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個人可是天蠍的骨幹份子,危險得狠,

要是放了,待會又做出出格的事情該怎麼辦?”

“不會的。”江衝甩開蕭戰的手,衝著李明遠走過去,“我跟師兄很熟,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是不是我的師兄。現在他,眼睛裡沒有冷漠和空洞。所以你們放開他,不然別怪我和軍方警察作對!”

江衝可以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在說現在軍方真的需要江衝的幫忙,恐怕不答應也不成。那兩個警察聽見江衝的話瞬間猶豫起來。

“算了算了,把他放了。”蕭戰無力的甩甩手,讓那兩個警察趕緊放手。

有了蕭戰這個首長的命令,那些警察雖然無奈,但還是乖乖聽話。

“哼!都說了我不是壞人,你還抓!”李明遠揉著抓疼的手腕,耀武揚威,之後他跑到江衝的身邊,好奇的看著他,“我說小衝,什麼兩個半月以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真的不知道兩個半月前發生的事情了?”江衝皺著眉頭對李明遠問道。

“不知道。”李明遠很肯定的搖頭,“我那次見到高教授和他喝了一杯咖啡後,他把我的手弄傷,然後我就看到他手上有黑煙,飛進我的徽章,之後我就昏過去什麼也不記得了。哎,我的徽章呢?”

李明遠發現自己胸口陰沉木的徽章不見了,趕緊開始找。那可是非常值錢的東西,不見了那要損失很多錢了。

“你在找這個嗎?”江衝舉起手中的徽章。

“看樣子是,可是那紅色的東西是什麼?”李明遠疑惑的看著徽章,伸手接過,“江衝,我要你的命!”

在李明遠碰到徽章的時候,江衝整個人嚇了一跳,李明遠似乎又變成了剛才的樣子,江衝立馬收回徽章。

“奇怪?小衝,你怎麼了臉這麼白?”正常的李明遠又一次回來了,而且他發現了江衝脖子上的掐痕,“小衝!跟師兄說!是誰要殺你!師兄跟你拼命!”

江衝看著李明遠對著自己脖子上青紫的痕跡憤憤不平,遲疑的說道:“師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李明遠歪著頭開始想著剛才江衝的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對江衝做過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開始著急了,難道真的像小衝說的現在是兩個半月的事情了?

“沒事。”江衝拍拍李明遠的肩膀以示安慰,捏了捏手心裡的徽章轉眼就沉著一張臉,“墨。”

“什麼事?”墨從江衝的胸口探出頭來。

“剛才的事情你都聽見了?”

“恩。”墨乖巧的點點頭。

“有何感想。”江衝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希望不要是自己猜的那樣,於是江衝把徽章放到墨的面前。。

“這明顯是幕後有人搞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徽章可以控制人心。”墨嚴肅的說道。

“怎麼會,我到現在還是沒事。”江衝嚇了一跳,趕緊辯解。

“不,控制人心的人,是特定人群。你和我是滴血認主的。所以這個徽章上紅色的物質是血,只有主人的血,才能夠趨勢徽章。不,應該是徽章驅使人。”

“怪不得,天蠍的人都帶著徽章。趕緊的,把他們的徽章全部給我摘了!”

蕭戰悄悄在一旁偷聽,在聽到重點的時候,趕緊招呼那些警察把在場所在天蠍人的徽章全部摘了,那些警察立刻照做。

“但是光陰沉木徽章上滴血認主,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到底是什麼鬼造成的?”江衝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還記得誰最先在徽章上收服到鬼嗎?”

“你是說道長?”江衝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豁然開朗,如果是道長的話那一切事情差不多都明瞭了。

“恩有可能。而且收服的還是魑魅魍魎,那麼很有可能是那個魑魅魍魎*控了他的心,然後在去利用他去*控別人。”

墨想起了李明遠說的黑煙,再想想那些江衝的朋友一個個開始變的古怪,所以基本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也只有鬼有這麼深的執念。

“可是,那個魑魅魍魎為什麼要針對我?”

江衝見所有的疑惑都解開,然後心頭又冒出另一個疑問。聽蕭戰說,在他不在的時候,天蠍到處都在找他,甚至置他於死地。到底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那個魑魅魍魎。

“不知道。”墨搖搖頭,他也在好奇為什麼就針對江衝一個人,“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或者什麼鬼了?”

“我好想對人都很和善的,貌似沒有。”江衝乾笑著昧著自己的良心說道。

“等等!現在不是討論你們事情的時候,現在要想,怎麼把所有人的徽章都摘了。現在天蠍裡面不乏高手。”蕭戰打斷了江沖和墨沒營養的談話,現在最關鍵的話題把人拉出來。

“只要把主謀滅了,那些人的甚至自然清楚。不過,最好現在把這些徽章全部燒了,千萬不要讓徽章碰到自己的主人。”墨很認真的看著蕭戰。

蕭戰搶過江衝手中的徽章,開始四處尋找汽油和一切可以點燃的東西。

“你是說要殺了道長?”蕭戰走後,江衝木納的摸著墨的頭,江衝不想見到自己的朋友死亡,而且道長也是受害者。

“不,摘到他胸口的徽章即可。”墨壓低了一下自己的聲音,慎重的說道。

“那就好,墨麻煩你叫醒高教授他們。”江衝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見高秋義他們胸口的徽章都已經摘掉了,也應該讓他們知道真相了。

墨很聽話的離開江衝的身上,開始執行任務。

而這一邊的江衝開始對李明遠,講述起他所知道的兩個半月關於他們的事情,當然他沒有把自己待在山谷遇見高人的事情告訴李明遠。怕他一個激動又開始對那個山谷起了賺錢歪腦筋。

李明遠起初處於震驚狀態,他沒想到自己的手居然差點殺了自己的好師弟。不過看著江衝到現在還活著就安心下來,接下來等高秋義他們醒來,江衝確認他們真的是他們後,又跟他們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把還沒有消化的他們,帶到了蕭戰那邊,親眼看著那四個徽章在火焰中燃燒。另他們沒想到的是,在燃燒的過程中,徽章不停的吐著黑煙,企圖想要把火滅了。好在汽油夠多,火也夠到。黑煙沒過多久就和徽章一同化為灰燼。

之後他們幾個被蕭戰帶到了一個興滬的祕密據點,並且在裡面彼此瞭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如同墨猜測的一樣,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戴建華身上。其他人對江衝都是滿懷愧疚。

“算了,別想了洗洗睡吧。”

亮亮是率先一個從愧疚中走出來的,拍了拍江衝,就走向蕭戰給自己安排的住處,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察。看來蕭戰還沒有對他們放下戒心。

周亮亮走了,雷二和李明遠跟在身後。他們表面上表現的很平靜,但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內心的翻騰,還有對江衝的濃濃愧疚。

“高教授,不早了,你也睡吧。”江衝發現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和高秋義兩個人,而高秋義身後的兩個警察直接無視。

“小衝我…….”高秋義想要對江衝道歉,李明遠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江衝奇怪的看著蕭戰。

“你的電話。”蕭戰黑著一張臉,遞給江衝。

江衝疑惑的接過電話,將電話放進耳邊。

“救我,救我!啊!不要過來!你們這群混蛋!”

“晶雪!是晶雪嗎!”江衝聽見了田晶雪的哭聲,還帶著幾個男人骯髒不堪的詞彙,甚至還聽見了鏈條的聲音。

田晶雪自從被戴建華他們抓住,然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他曾經發誓再也不讓田晶雪遇到危險,但是沒想到還是遇見了。

“江衝,限你馬上到天堂酒吧,不然你老婆和你媽我不保證他們會出什麼意外。”電話裡一個粗魯帶著濃重口音的中年男人威脅著,還帶著田晶雪的尖叫聲。

“什麼!我媽!我警告你們!你感動他們我就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喂!喂!”江衝威脅到一半發現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衝丟掉電話,抄起傢伙,穿上外套,沒有預兆的衝了出去,後面還跟著拿著鬼王石和離珀的莫離。程風則在江沖沖出去的一瞬間,附身在他的身上。

一路上,程風用的都是輕功,在加上江衝熟悉的興滬地形,很快就來到了天堂酒吧。

天堂酒吧跟江衝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麼差別。當時江衝顧不得仔細檢查,一腳踹開天堂酒吧的大門。

“江衝,你來了。”

為首的中年男子人坐在酒吧的中央,在他身後站著一排大漢,他們每個人都戴著天蠍的徽章,田晶雪衣衫簍縷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脖子上還綁著一根鐵鏈。鐵鏈直接連到那個中年男子手上。而中年男子手中的另一根鐵鏈則一直到男子沙發後面。

沙發的後面躺著一個生死不明的女人,江衝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

“媽!晶雪!”江衝咆哮著想衝出去,卻在半路停了下來。

中年男人拿著一把槍,直接對準田晶雪的頭,田晶雪哭的越加的凶。

“江衝,別衝動。我可不保證會出什麼意外。”

中年男人一把拉過鏈子,將田晶雪拉到自己的懷裡,笑的一臉盪漾,舌頭慢慢舔過田晶雪的臉頰,田晶雪幾乎不敢出聲,渾身瑟瑟發抖。。

江衝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當時當他的視線移到田晶雪**的大腿上後,整個人就火了。

“混蛋!你對晶雪做了什麼!”江衝看著那刺眼的紅色,恨不得把那個中年男人生吞活剝。

“做什麼,什麼也沒做。我的那些兄弟都在監獄裡待的太久了,想找找樂子。男人,你懂得。”中年男人打趣的看著江衝。

“混蛋!我要殺了你!”江衝雙眼通紅怒吼著。

“殺了我?那你的女朋友怎麼辦?”中年男人嘲弄的說道。

“還有我們!”

莫離和墨仗著那些人沒帶見鬼眼鏡和墨的身形小,在江衝進來的時候,就找到了天堂酒吧的通風口鑽進去。把那群人殺的措手不及。他們在江衝怒吼中出手,直接把中年男子踢飛出去,剩下的一群人很快就解決趕緊。

“晶雪!晶雪!”江衝見田晶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趕緊跑過去,檢視田晶雪的身世。

因為中年男人是飛出去的,手裡還拽著鐵鏈,田晶雪順帶被脫出好幾米,好在沒事,只是破了幾層皮。

田晶雪見江衝到來,一下子撲到江沖懷裡,抱著他不停地哭。

江衝拍著她的頭,撫摸著她的背,不停的安慰著她。

“晶雪,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真的沒事了。呃.......”

可江衝沒安慰幾句,就受到了重創。江衝不敢置信的推開田晶雪,捂著不停流血的腹部。

田晶雪笑的一臉詭異,手中拿著帶血的匕首,在她脖子的鐵鏈上面,掛著天蠍的徽章,如果沒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江衝!去死吧!”田晶雪面目猙獰,匕首又一次刺向了江衝。

“小鬼!”莫離在最關鍵的時候,踢昏田晶雪,救了江衝一命。

墨則立刻飛過來,檢查江衝肚子上的傷勢。

“恩公,抱歉。”程風很愧疚,他本以為田晶雪沒有危險,就離開了江衝的身體,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在江衝又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沒能幫上他。程風此時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可他是鬼想死的權利都沒有。

“別自責,程風。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我不好,沒料到他們拿我最親的人下手。”和程風處了這麼多年,江衝自然看出程風的內疚,虛弱的安慰著。

“可是。”程風想要上去辯解。

“別可是了,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道什麼歉,如果被我抓到那什麼道士的什麼魑魅魍魎!老孃第一個把他掀了!”莫離握緊拳頭氣鼓鼓的叫嚷著。

“莫離說的沒錯,而且你放心,江衝主人的傷口不怎麼深,處理一下就沒事了。”墨用江衝的衣服擦掉手上的血跡,開始四處尋找止血的東西。

“恩~”

這時在屋子裡的某個角落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呻吟聲。

“媽!”江衝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傷口,蹣跚的走了過去。

“媽!你沒事吧。”江衝跪在地上,看著是傷口和血的何麗美,連忙開始把何麗美檢查傷勢。

寒光一閃,江衝感覺肩膀一陣刺痛,瞪大了眼睛看著被血濺到的何麗美。

“恩公!”

“小鬼!”

此時程風莫離兩個人一陣慌張,何麗美直接被墨弄暈。

江衝大口大口的喘氣,由於失血過多,江衝的眼睛開始模糊,他吃力的拔掉肩膀上的匕首,將它丟在一邊。一人三鬼都沉默了,沒想到同樣的計謀會用兩次,他們居然會上當兩次,而且都是他們認為無害的人。他們低估了那群人對江衝的瞭解。

“啊哈哈哈哈!報應!報應!”江衝苦笑著對著程風他們訴說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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