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擾了清晨的安寧。
一個女孩安靜祥和的躺在地上,在也沒有了呼吸。她睡的很安寧,那麼美麗,那麼恬靜似乎看不出是死去的樣子。但是當看到她腹部的時候,一切美好的念想,一瞬間都化為了虛無。
她的肚子被人從背部穿透,由於是正躺著所以可以明顯的看見外翻的血肉。肚子裡面黑洞洞的彷彿要把人吸進去。膽大的人靠近,都會冒出一個問號。她的內臟呢?
沒錯,那女孩肚子裡空空的,如果不是她的骨架支撐著,估計她整個身子都陷了下去。她的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土地。
女孩靜靜的躺在草坪上,一大早晨練發現她的女孩,嚎啕大哭著躺在同伴的懷裡。她嚇壞了,她的同伴也是很害怕的顫抖,兩個人相互依偎著給予彼此溫暖。
女孩們身邊有一位女警,不停的安慰著。有很多圍觀的人也過去安慰。他們很快就發現,那兩個害怕的女孩還有躺在草地上死亡的女孩,正是前幾天跳樓女孩的室友。
“我們,會不會死。”現在那兩個倖存女孩的其中一個帶著哭腔的說著。
“不不不,會的。嗚嗚嗚~我不想死。媽媽,我不想死~哇~”另一個女孩剛才強忍著害怕勸著另一個女孩,可是到最後她也忍不住爆發了。
兩個人抱頭痛哭著。絲毫不顧女警的安慰。
江衝揉著耳朵,帶著手套,蹲在那死去女孩的身邊,觀察著周圍。他不停的打著哈氣,用衣角擦拭著眼淚,一夜沒睡的他有些精神恍惚。
他在身前跳樓女孩宿舍裡待了一夜,玩了一夜的筆仙,希望找到在窗戶前一閃而過的身影。而那三個女孩和別人暫時住在7樓。
“沒可能。按照規律應該是37天。怎麼一個禮拜沒到就又開始殺人了?”李斯頂著一個黑眼圈喃喃自語。
“周圍又是沒有鬼,難道是那個傢伙弄得?”戴建華閉上眼睛,發現除了江衝身邊的兩隻鬼,再也沒有任何靈魂的波動。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一樓,並且殺害掉。那隻鬼出乎意外的厲害。
“江主任查的怎麼樣了?”李斯蹲下來,看著江衝在女孩身上翻找著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是被你臨時叫過來當法醫的,法醫的具體步驟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這女孩死亡時間實在2個小時以內,沒有屍斑,而且死前沒有掙扎過的痕跡。”江衝打了一個哈氣,還沒睡醒,看了四肢和脖子,得出的結論。
在被人發現後,李斯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警察,所以他拜託唯一有醫學經驗的江衝,去看女孩身上有沒有線索。就連江衝手上的手套,也是從醫學院學生那邊要來的。而且現在警察來了,魏延還在路上,他被堵在路上。
“什麼意思?難道她自己把自己殺了?”李斯很納悶,他不懂江沖和戴建華在想些什麼。。
“不是,江主任的意思是,那女孩要麼是被催眠了,要麼就是被附身了。我覺得後面的更為可能,因為只有附身我才感覺不到鬼的存在。不過當然也不排除催眠。”戴建華看向江衝。
江衝點了點頭,發現莫離在一旁獨自鬧騰,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於是他說道:“那女孩死前她的室友都沒發下她離開,更沒有聽見她的腳步。而且清晨人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一點響動都沒把人吵醒。道長,你說那個鬼附身之後從視窗跳下去的。還是從走廊那邊飛出去的?”
戴建華看著7層樓,卻是發現上面有扇窗戶開著。
“你想法不錯,但是沒聽說過附身之後能飛的,或者從那麼高的樓層跳下來沒事的。除非在瞬間離身,但是這樣,活著的人會摔死,輕的也會半死不殘。”
“不,還有一種可能。那個鬼以前是一個武林高手,會輕功。”江衝第一時間想到了程風,程風附身在他身上,憑藉著他的身手幫江衝躲過了好幾次危險。
“武林高手?輕功?不知道成不成。我還沒試過。”
“試試。不試怎麼會知道。”江衝對程風充滿了自信。
“可如果失敗,有可能會死。”戴建華有些猶豫,不想讓江衝實驗。
“放心,別忘了我還有一隻鬼。”江衝指了指身後的莫離。
“可她只是一隻普通鬼。”
“放心我自有辦法。”江衝拍著胸脯保證,自顧自的跑進女身宿舍,不顧女生們陣陣尖叫。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江教授這是去哪?”李斯徹底被江沖和戴建華弄糊塗了,什麼高手,什麼附身。
還沒等李斯弄明白,人群中就傳來陣陣尖叫。
所有人都看著8層樓的樓頂,在那上邊有一個人正站在樓頂的邊緣。而且他一步一步的踏出防護欄。
上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衝,此刻他一踏出了防護欄,半跪著
看著下面的地勢。
“程風,怎麼樣有把握嗎?”江衝看著下面一個個黑點,不由的問道。
“雖然恩公的身體僵硬,但這點高度對程某而言,不過如此。”程風很嚴肅的說道。
“那就拜託你了。”江衝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叫身體有點僵硬。
“是。”程風向江衝做了一個揖。
“莫離,我和程風就託付給你了。”江衝把石頭丟給莫離。
“小鬼放心,想當年我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你就放心的跳吧。”莫離飛了出去,飄在樓層的中間。
江衝給程風使了個眼色,他站起身子縱身一躍。程風也在此時附身在了江衝身上。
下面的人看見江衝跳了下來,驚呼聲一片。他們沒有忘記,前幾天的那件事。李斯更是嚇的慘白。不過一下子,他們懸著的心,落地了。
江衝在空中穩了一下身子,腳蹬了一扇突出的窗戶,整個身子飛了出去,在眾人面前,江衝就如同小說一般,飛去出,姿態輕盈,面無表情。飛出了草坪幾十步。腳尖穩穩地落地上,沒有因為慣性走出半步。
周圍安靜的異常,就連呼吸似乎都聽不見。
最終還是江衝先打破了寂靜。
“謝了,程風。”程風離開江衝身體,江衝第一次見識到了程風武功的高強,此時他還未從興奮中清醒。
“哇!”
“太帥了!”
“高手!”
圍觀的人一下子沸騰了。
江衝這才清醒,忙跑到李斯和戴建華面前,一臉邀功的說道:“怎麼樣,帥吧?我的猜想是對的。”
“江江主任,你你你是怎麼辦到的?”李斯像是見鬼一樣,看著江衝。
“很帥。可是你不管莫離。估計會出事的。”戴建華絕不承認自己有些嫉妒,忙用手指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石頭,惹來很多人的驚呼。
“不好。程風!”江衝怕惹出事端,忙讓程風制止。
江沖和戴建華無視掉在空中追逐的兩隻鬼。
“你猜的很不錯,可是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弄清楚。如果按你所做的,女孩的腳掌落地一定會有灰塵或者草印。可我剛才觀察了她的腳,她很乾淨。我比較贊成附身飛出去。”戴建華略有深思的說道。
“算了,還是問一下那兩個女孩。”江衝指著驚魂未定的兩個女孩。
“哎。也沒有辦法了。”江衝無奈的搖頭,接過程風遞過來的手頭,放進了口袋。無視掉莫離對自己怒吼。向那兩個哭哭啼啼的女孩走去。
“不好意思,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們。”戴建華率先走到女孩們的面前,蹲下與他們平視。
女孩們只是點了點頭,繼續抽泣著。
“你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戴建華指著躺在草坪上的女孩說道。
“嗚嗚嗚,昨天熄燈的時候。”
“那你呢。”江衝對著另一個女孩說道。
“我,我打算起來晨練的時候,看見他站在窗外。”女孩似乎很害怕,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就是那個發現屍體的女孩?”李斯不知何時湊了上去。
“恩。”女孩埋在同伴的懷裡點了點頭。
“那你是幾點醒來的?”江衝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早上的6:50。
“我一直都是5點起床的。”
“5點,和死亡時間差不多吻合。那你起來的時候,看見她有什麼異常嗎?”
“我就看見她站在窗戶那邊,我叫她她不理我。所以我就出去晨跑,可是,我回來的是時候…….她就…..她就……..我以為她在想小華的事情。”
“小華是誰?”
“小華就是跳…..跳樓的。她和小華……華很要好。可是……可是沒……沒想到她們兩個都死了。嗚嗚嗚,早知道,我們就不該…….玩…….玩筆仙。江主任,不不,學……學長。我們是不是…….是也會死啊?”女生滿臉恐懼,眼睛帶著血絲,哭的悽慘,她的聲音因為哭的打嗝了,但是她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江衝,生怕江衝搖頭或者告訴她們不好的訊息。
江衝看著哭著悽慘的女孩有些心疼,用手拂去她的眼淚,溫柔的低聲說道:“放心,有學長在。不會讓你們死的。道長,快想想辦法。”
江衝無奈沒有可以驅鬼的東西,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師妹,江衝只能求救般的看著戴建華。
“給。這兩道符。”戴建華不知從哪裡,拿出兩道符,並把它們折成三角形,遞了過去,“這兩道符記得隨時帶著。鬼怪進不了身。”
江衝接過兩道符,分別塞給兩個師妹,江衝含笑對戴建華說道:“謝了。”
戴建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誇張的說道:“我這兩道符,一張可以賣5000。現在你白撿了一個便宜,你倒好送給你那
兩個師妹。你讓我說什麼好。算了誰叫我們是朋友。對了,以後不要叫我道長。怪難聽的。”
“可我覺得,道長著稱呼對你很貼切。”江衝笑著說道。
“哪裡貼切,既然這樣!我以後就叫你蟲子!江衝,江衝,你這個江蟲子!”戴建華被江衝惹毛了,大吼道。
突然程風飛到戴建華的面前,一臉殺意的說道:“不準欺負恩公!”
程風的突然出現,一下子把原本融洽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江衝連忙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程風。蟲子這名字也沒錯。哎,對了師妹,你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有沒有穿鞋子?”
江衝話說道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問那個女孩。
女孩將手中的符捏的緊緊的小心翼翼的說道:“有,我記得她當時穿著一雙拖鞋。”
“拖鞋?可她沒有穿?”
李斯皺著眉頭,他雖然不懂江沖和戴建華在說什麼。可他畢竟是刑警,他的眼睛沒看到,他的手下在周圍觀察取樣,卻沒發現任何拖鞋的影子。
“不好!”戴建華大叫一聲,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江衝連忙問道。
“我感覺到昨天晚上那股靈魂波動,就在樓!”戴建華說完就衝了出去。
江衝一聽,按捺不住跟了過去。
“等等我!”李斯作勢要跟上去,江衝連忙攔住。
“李警官,留在這裡。上面的東西不好對付。”
李斯看著江衝的表情,原本躍躍欲試的臉,立刻變的沉穩起來。如果真如江衝所說,那麼他真的有可能對付不了。
李斯停下了腳步,目送著。直到江沖和戴建華的身影再也看不到。
沒過多久,江沖和戴建華,就來到了7樓。他們現在待的七樓,就彷彿時間靜止一般,空蕩蕩的走廊,沒有風,沒有人,沒有談話。冰冷的空氣,將第七層和外界徹底隔離。
戴建華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太陽穴上。他似乎在探查著什麼。
“來了!”戴建華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嘎登——嘎登——嘎登——一種特有敲擊聲在靜寂的空間裡迴響,江衝瞬間停止了呼吸,額頭上開始冒出了冷汗。這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這種位置而且有節奏的聲音,讓他毛骨悚然。
那種聲音很輕,真的很輕。要不是隻有兩個人,要不是兩個人都站在走廊。他們一定會認為,這是某個房間裡水滴在臉盆裡的聲音。可那個聲音卻從他們的頭頂上飄過。
嘎登嘎登嘎登嘎登……
那個聲音突然變得急促,也漸漸的遠離了他們。
“追!”戴建華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嘴裡開始唸叨著,奔向一間宿舍。
江衝緊緊的跟在戴建華的身後,掏出了那塊黃布。
砰——到了宿舍門口,戴建華一腳踹開。
一個黑色的身影帶著某樣東西,從宿舍裡竄了出來,與此同時戴建華手中的符也射向了黑影。就在黑影與符相接觸的時候,黑影一個側身躲了過去撞在了想要在此掏出符的戴建華肚子上。
肚子上重重的一擊,讓戴建華措不及防倒在了地上。而黑影手上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
“程風,莫離。”
在江衝一聲令下,程風莫離他們就飛了出去。
江衝來不及掏出石頭,更來不及讓程風附身。那個黑影是在太快了,在撞到戴建華的時候,就一下子竄進了宿舍。
“沒事吧?”江衝連忙跑過去,扶起戴建華,突然看見戴建華身邊那粉紅色的東西,有些驚訝,“拖鞋?”
“恩。沒事。”戴建華揉著肚子,他的視線一下子被江衝手中的黃布吸引,“這東西?”
“別人送的?怎麼有什麼奇怪?”江衝看了黃布很久,除了黃布上畫著看不懂的符號,沒什麼奇怪。
“拿來我看看。”戴建華沒等江衝遞過來,就搶了過去,拿著黃布翻來覆去,拉近拉遠,甚至在黃布上嗅了嗅。
江衝見戴建華這樣,疑惑的問道:“怎麼?”
“這塊布是用上等的雄黃,硫磺,七星葉還有其他極為稀少東西泡的。還有那紅色的字!那是黑狗血。單單這塊布還有那血,就可以驅除大部分的鬼!你知道這布上畫的是什麼嗎?”戴建華捧著黃布激動的開始顫抖。
“什麼?”
聽戴建華這麼一說,江衝腦子一下子楞了,乖乖這塊布沒想到這麼厲害,改天找黃世任多要幾塊。
“這塊布畫的是陣法!滅鬼的陣法!畫在布上真是太可惜了,為什麼不把它擺出來!說,你這塊布是誰送的!”戴建華激動地抱住江衝的胳膊。
“陣法?他畫的那些都是陣法?”江衝回想起黃世任他家古董店滿屋子的符號,腦子裡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