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江衝把自己在海之際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高秋義。他們兩個正在視屏聊天,高秋義坐在電腦前沉思著。
海之際在那件事情後,漸漸平息。再也沒有聽見海之際的詭異事情,醫院裡因為車禍住院的病人都奇蹟般的出院了。海之際以及興滬市恢復了平靜。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可是自從蕭柳兒消失後,陳默柏有一陣日子的消沉。閉門不見。可是有一天他似乎想通了,把自己放了出來。並且給了被嚇的躺在病**的老人一筆不小的錢。他和付涉像是說好似的,來到蕭柳兒的埋骨之地,親手把她挖出來。
他們將蕭柳兒的一堆白骨,送去火花。為她造了一個墓碑,甚至舉行了異常隆重的喪禮,當時江衝也參加了。他們倆就這麼在那裡待了一個星期。
所有人去勸都沒有用。他們固執在哪裡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江衝一想到這裡,就有些惆悵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
所以,江衝把海之際所有發生的事情和這件事一起告訴了高秋義。
高秋義聽完,皺緊了眉頭,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一心痴迷於研究,情與愛的事情自然不知。所以他直接忽略。
“小衝,你說你和程風合體了?合體了多少時間?”
“恩。時間的話,應該5分鐘左右。五分鐘之後我就發現程風離開我的身體了。當時我和程風幾乎思想是一樣的,你說是不是我們釋放的感情磁場相同,所以兩個融合在一起了?”
江衝推開拿著雞血石衝著攝像頭一直嚷嚷不公平的莫離,開始把自己經歷勸說餓了出來。
“有可能,但是不準確。”高秋義推了一下眼鏡框,抱胸開始分析。
“怎麼說。”江衝把自己的身體全部靠在了椅背上。
“我測過程風的磁場,我回去的時候,發現你的磁場和程風的磁場有多都是相同的。”
高秋義說完,在看動畫片的程風一下子湊了過來,將整個身子壓在江衝的身上,有些激動。暗自下決心,沒想到程某盡與恩公如此相似,程某一定保護恩公,就算程某靈魂消散程某在所不辭。只要恩公安好便是好的。
“怎麼會這樣?”
“應該是程風跟著你的日子很長,他身體的磁場慢慢開始轉變。轉變到能夠更加融合你的磁場。”高秋義發現眼鏡又掉了下來,於是又推了一下。似乎是太陽光的作用。高秋義的眼鏡不停的反光。
“可是莫離跟的我時間也很長,為什麼不一樣?”
江衝一把抓住莫離的臉,直接把她揮了出去。實在是太吵了,剛才只能勉強聽見。趴在江衝身上的程風,心有靈犀的點著頭。
“有可能莫離是女的吧?還記得在醫院嗎?我閒著無聊,按照你的指示,並且把頻率調到最高,測了好多鬼。我把一系列資料都研究了一下,雖然莫離跟了你很長時間,有些磁場和你也比較相近。但是這樣是極為少數。”
高秋義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就像是醫學上的DNA一樣。XY染色體和XX染色體,是區別男女的重要指標。鬼也分男女,人也分男女,那男女的磁場是不同的,就和他們的染色體一樣。因為你的磁場,程風莫離磁場都慢慢的開始接近於你。”
江衝聽的雲裡霧裡,怎麼跟醫學又扯上關係。
高秋義看見了江衝迷茫的眼睛,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打個比方說吧,你就是他們的父母一樣。俗話說的好子成父業。所以你是男的,程風也是男的。磁場更加的相近一點。所以程風和你相同的磁場數值有很多。而莫離的只有一點點。”
“什麼狗屁男女!你們分別是性別歧視!你們知不知道!”莫離從地上爬起,指著電腦螢幕上,
高秋義的鼻子一頓大吼。
“一邊玩去!”江衝捂住耳朵,實在是忍無可忍,掏出黃布上來就朝莫離一揮。
“小鬼!你好啊!老子,不對老孃,想當年,幫你躲過多少難關。替你出生入死!老孃現在吼幾句,你都這樣對我!你長本事了是不是!好!老孃今天就替天行道!替老天滅了你這個道貌岸然傢伙!”
莫離說完,張牙舞爪飛向江衝,卻在半空中被程風攔住。
“不準這樣說恩公!”程風擺著一張臉,嚴肅的說道。
“哼!你!”莫離剛想開口,程風冷冷的一瞪。莫離把剛要說出的話,吞了回去。
在程風面前吃過很多虧的莫離,身體立刻縮成一團,蹲在牆角,委屈的戳著牆。
“怎麼了?什麼一邊玩去?”高秋義在顯示器上看著不停甩著黃布的江衝,江衝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
“啊?”江衝將黃布撲在腿上,看了一眼一旁被程風緊盯的莫離,“沒事?剛才莫離跑到我這裡搗亂。程風讓莫離跪在牆角悔過。”
“老孃沒有跪著!老孃是蹲著!蹲著!”莫離朝江衝吼道。
“恩?”程風挑了挑眉,看著莫離。莫離一下子乖了,繼續戳著牆角。
“原來是這樣。那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高秋義一開始很好奇江衝口中的程風莫離生活方式,但是隨著漸漸熟悉,高秋義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了。
“好。”江衝點了點頭說道。
“剛剛說道你和程風的磁場相似,而且一個是正磁場,一個是負磁場。在加上因為你們的情緒,釋放了同樣的電波。在加上你們兩個人靠近。應該是可以合體的。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
高秋義拿起杯子,想要喝水,發現杯子裡已經沒水了,旁邊的飲水機也沒水了,忙說道:“我去打水,你先等我一下。”
“恩。”
高秋義見江衝答應,拿起熱水壺就立刻出去。
“程風,我們要不試試?”江衝轉過身子,朝程風說道。趁現在,高秋義打水去,試驗一下高秋義的想法。
“是。”
兩個人試了很久,江沖和程風不停的試著當晚心裡的想的話。可沒有一次成功。
莫離看著鬱悶的一人一鬼,叉著腰嘲笑道:“哈哈哈哈,怎麼樣!你們沒有成功吧!這個是偶然!知不知道什麼事偶然!就是很少機會!小鬼,我告訴你,老孃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哈哈哈哈哈!”
“閉嘴!”吵死了。
“閉嘴!”敢說我配不上恩公!
“額。”江沖和程風同時說出對莫離的不滿之後,盡然發現兩個人有合體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高秋義提著一個熱水壺氣喘吁吁的把水壺裡的水倒進杯子,“奇怪,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程風以為高秋義再說他,回答道。
“說什麼?剛才的話題……”高秋義氣定神閒的把熱水壺放在地上,然後瀟灑的坐在椅子,突然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剛剛不是江衝發出來的聲音。他的聲線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是說江衝不好,但是江衝不會有這麼灑脫的氣質,硬說的話江衝只能算是文弱書生。高秋義這麼一想,湊上電腦,瞪著視屏裡面的江衝。
“你聲音怎麼變了?小衝?”
“在下程風,不是恩公。高教授,幸會。”
高秋義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江衝,一臉嚴肅的向他拱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高秋義對於眼前的一切震驚的說道。
“按理來說,我和程風合體了。”這時畫面上的江衝,似乎又變成了原來的。
“啊!什麼!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江衝一切都所以為然的高秋義又燃起了求知的慾望。
“事情是這樣的……”江衝尷尬的說完,在他說的時候他發現程風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側。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理解錯了。只要你們兩個人的目的相同就會合體。你們讓莫離閉嘴,你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如果目的沒有達到,或者一方放棄了目的。你們應該就會解除。”高秋義摸著自己的下巴,向江衝挑逗了一下,“什麼時候,你把程風莫離借我兩天,搭檔。恩?”
“額~”江衝眼神飄忽,硬是扯出一個話題,“高教授,那個蕭柳兒是怎麼回事?普通人怎麼會看見她?為什麼她能攻擊別人?”
“這個問題問得好。你這麼一說,我在想,鬼是不是也可以釋放負面情緒,產生磁場。又是自己釋放的磁場,又是自己當鬼釋放的磁場。因為兩個相同磁場相同。鬼更加容易吸收。我推測,當鬼的吸收磁場到飽和的時候,磁場固定化顯現。鬼是不是就會被人看見。”
“那怎麼會攻擊別人?莫離只有靠石頭才能和人觸碰。更何況一個爪子揮過來,就可以劈開地面。這也太扯了。”
“你不是看過我以前的論文嗎?裡面就有說過,磁場改變,人就可以獲得非凡的男人。不過改變磁場,就等於改變自己的神經中樞。讓它上釋放不同的電磁波。除非這個人受到什麼意外致人於死的創傷。否則是不可能得到能力的。但是鬼魂除外。”
“怎麼說?”江衝一下子就提起了興趣,坐直了身子認真的聽高秋義說話。
“鬼魂,也就是鬼。沒有肉體。也就是說可以跟著磁場的改變而改變。既然是飽和了,那麼會固定身形。但是因為它的某種情緒,相對的磁場會放大,改變。因為磁場固形,所以能夠一定有不同的能力。不過…….”高秋義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著什麼,“不過鬼沒有人類的神經元,他們又怎麼會釋放出情緒磁場?”
“誰知道呢,這世界還有很多的事情我們沒有知道。”江衝無所謂的聳聳肩。
“也是。不過聽你那樣說,我在想蕭柳兒有那麼厲害嗎?那種劈開地板?就算飽和也不可能這麼強啊?”
“高教授,你忘了?不光是蕭柳兒一個人釋放負面情緒。聽聽海之際那些傳聞,在海之際的人都很怕。都留下了負面情緒,就算他們走了。而且蕭柳兒鬧得越厲害,他們越是恐懼,負面情緒就越多。我是這麼想的。”
高秋義恍然大悟,打趣的說道:“沒想到小衝原來你想的徹底,我怎麼沒想到呢。佩服佩服。”
高秋義對著攝像頭拱手,江衝看的有些難為情,不好意思的說道:“哪裡,哪裡。還不是在高教授你的薰陶下。呵呵。”
“臭小子,還會調侃人了。不過你說的我聽了很爽。”高秋義連滿足,捂著胸口誇張說道。
“哎,對了。多虧你認識的人,咱們的專利證書似乎快下來了。聽我們校長說,這個專利似乎引起了轟動。”
“哦?是嗎。那改天高教授,要請我喝酒哦~”江衝朝高秋義眨了一下眼睛。
“好說,好說。到時候也別忘了你也請我喝酒哦~搭檔。”高秋義也開始調侃起了江衝。
之後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高秋義開始叫江衝小衝,他很像讓小衝叫自己小秋或者小義。可換來的總是江衝的老高,明明自己沒有那麼老。最後無奈高秋義只能任由江衝叫自己高教授。
“對了小衝,雷二他們呢?”
“我給他們放假了,那次他們看來是嚇得不輕,哈哈。”
“哦,這樣啊。對了讓我和程風說幾句話。”高秋義轉彎抹角了兩句,就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行,我試試。”江衝爽快的答應了。
試了幾次,終於程風上了江衝的身,程風和高秋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