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滬市頭上的陰謀越演越烈,而且逐漸擴散。而這場陰謀的最關鍵的核心人物,卻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閒情雅緻的和她的朋友一起在咖啡館裡喝咖啡。
“晶雪沒想到你男朋友這麼厲害。”孫念慈用胳膊肘推搡了一下田晶雪。
“呵呵。”田晶雪乾笑著,用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
如果江衝是自己真的男朋友就好了。
“你是怎麼認識黑社會,不過你男朋友打起架來好帥啊!”錢麗亞花痴的捂著心臟。
“就是,就是!真的好帥。”
看著兩位好友的表現,田晶雪有種衝動想要把實情告訴她們,正當她與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走到田晶雪她們旁邊,不顧服務生的阻攔。
“先生,您不能進去。”服務生撐開雙手,阻止他們的前進。
“他媽的,滾開!”玄子從那群人中冒出來,直接上去給了服務生一拳。
譁——“啊——!”
服務員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田晶雪她們的桌子上,頓時玻璃餐具還有食物四散。惹得田晶雪她們一陣尖叫。
“你沒事吧?”田晶雪看著在桌子上呻吟著的服務員,只見他身上有幾處部位已經流血,田晶雪一邊用手捂住傷口,一邊對著周圍的人喊道:“快!快去叫救護車!”
“原來你就是田晶雪。”
田晶雪的高喊,讓玄子注意到了,抓住田晶雪的一隻手就往外拽。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好痛快放手。”
田晶雪拼命掙扎著,可越是掙扎,手腕上的疼痛就越大。她開始對玄子拳打腳踢。
玄子本來並不在意,畢竟女人打起來跟蚊子咬一口差不多。但是蚊子咬的多了人都會去消滅它,更何況是女人。
“他媽的!”玄子揮起巴掌,就朝田晶雪打了下去。
“呀!”
田晶雪撲倒在地,捂著臉,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怒瞪著玄子。
“呸。”玄子吐了一口口水,蹲下去和田晶雪正對面,摸上田晶雪的臉頰。
啪——田晶雪打掉玄子的手,害怕的縮成一團。
玄子也沒生氣,笑著說道:“當初我還沒有好好看過,沒想到長的還真漂亮。江衝這王八蛋還真有福氣。可惜,這麼漂亮的臉蛋,江衝再也見不著了。”
玄子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毛巾和一罐噴霧。將噴霧開啟,把裡面的**噴在毛巾上。趁著田晶雪的目光注視著手上的毛巾,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毛巾按在田晶雪的嘴邊,包住她的口鼻。
沒過一會兒,田晶雪就已經昏睡了。玄子這才撤掉毛巾丟在一邊,拉起田晶雪就把她扛了起來。
餘光瞟了一眼被嚇得一動不動的兩個女人,貌似是田晶雪的朋友。上次找江衝麻煩好像也見到過。
“喂!告訴江衝,他女朋友在我手上。明天8點讓他一個人來北郊區化工廠,不然他就永遠就見不到他女朋友。聽見沒有!”
“恩恩恩。”
孫念慈滿臉淚水拼命點頭。
“我們走!”說罷帶著一群人離開咖啡館。
孫念慈直接大哭起來。
錢麗亞嚇得軟倒在地,雙手顫抖的掏出手機,開始尋找田晶雪爸爸的號碼,中途好幾次都撥錯別人的號碼。
“喂。”
聽見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錢麗亞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田……田伯父,嗚嗚嗚嗚~不好了。晶雪被壞人抓走了。”
“什麼?怎麼回事快點告訴我,你別哭啊!”田博忠一聽自己寶貝女兒被抓,立刻喊道。
就這樣,錢麗亞哭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去。
“斯——呼——斯——呼——”田博忠掛掉電話,深呼吸努力地想要把恐懼和憤怒壓下來。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撥打了幾個田晶雪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啪!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直接將手機摔在地上,奪門而出。
沿途看見一個醫生,一把抓過他的衣領,瞪視的說道:“喂!江衝在哪!”
“啊?江主任好像在骨科病房,處理那些發瘋的病人。”那個醫生嚇得停頓了一下,連忙說道。
田博忠甩開醫生,大步朝骨科病房走去。沿路沒人跟他打招呼,也沒人敢跟他打招呼。此時的田博忠眼神就好像要殺人一樣。
很快他到了骨科病房的走廊上,一眼就看見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的江衝。江衝似乎注意到他,朝田博忠打了個招呼。
“江衝!把晶雪還回來!”田博忠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江衝面前,掐住他的脖子高喊道。
江衝一時沒有設防,他的脖子就被田博忠勒住,而且田博忠的手還有加重的趨勢。他抓住田博忠的手想要分開,卻沒想到田博忠的力氣特別大,江衝怎麼也扯不開。隨著時間推移,江衝感覺自己開始有些喘不過起來。
而聞聲而得醫生和護士被這場面震的說不出話來。
一直衝江衝馬首是瞻的院長,竟然掐住江衝的脖子。看起來江衝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臉漸漸的發青。眼睛開始翻白眼。
周亮亮眼疾手快,拽住田博忠的衣領就往後拉。田博忠整個身子重重的撞在對面的牆上。然後田博忠肥壯的身子慢慢的從牆上滑了下來。
“沒事吧?”周亮亮蹲下來,檢視摸著脖子不停咳嗽的江衝。
看著江衝脖子上的青痕周亮亮皺了一下眉頭,他是很喜歡看見江衝被人欺負,但不代表他能容忍有人殺掉江衝。
江衝跪趴在地上甩甩手示意自己沒事,轉過口對田博忠說道:“咳咳咳,院長你這是怎麼了?咳咳咳,晶雪她怎麼了?”
“
怎麼了?你還敢說怎麼了!”田博忠一聽立馬情緒激動,“要不是你,晶雪也不會被人抓!她現在生死未卜你知道嗎!早知道就不應該把你介紹給你!早知道就不把你招進來!你還我女兒!”
“什麼!晶雪被人綁架了!她在哪,我去救她!”
江衝很喜歡和這個比自己小的女孩聊天,他一直把晶雪當成妹妹。一聽晶雪被綁架立馬坐不住了。更何況田博忠對他有恩,於情於理都應該救她。
“求求你,救救晶雪。救救晶雪,我現在除了她就再也沒有親人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田博忠情緒有些激動,推開扶起他的醫生和護士,跪在江衝的面前,抱頭痛哭。
“院長,你先別激動。告訴我晶雪在哪,我馬上去救她。”江衝勉強站起來,扶起田博忠,有些心酸。
這讓他想起了他的母親,他母親曾經也為他這麼做過。
“北郊區化工廠。”田博忠眼神空洞的盯著地板,像是失去所有力氣。
“好!亮哥叫上雷二,我們一起走!”
“說了不要叫我亮亮,咦!等等,你剛才叫我亮哥?”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醫院,順便看見在外面買快餐的雷二。三個人打算叫輛計程車。
就在他們攔住計程車,正打算坐進去的時候。周亮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王伯?”
“好的。我知道。”
“恩,好。”
周亮亮結束通話電話,嚴肅的說道:“王伯讓我們先去幫會一趟。”
“什麼!人命關天,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走。”江衝作勢就拉開車門,打算坐下去。
“雷二。”周亮亮朝雷二使了個眼色。架住江衝的一個胳膊。
雷二順勢丟下三人份的外面,抓住江衝的另一隻胳膊,兩人拖著江衝坐進了計程車,捂住江衝的手,報了一下離幫會最近的地址。就不再說話。
他們知道如果和江衝正面打是打不贏的,幸好知道江衝這個人比較重情義,相處了這麼久,江衝早就把他們當做自己人。根本不會對他們動手。
江衝直直的給周亮亮和雷二翻了個白眼。有氣憤的掙扎著。
瞪著在前座飄著的程風和莫離。
“恩公,不是程某不幫您,只是程某覺得事有蹊蹺,如果貿然前進必定會遭到敵人的陷害。在說,周公子和雷公子是恩公好友,程某斷不可傷了恩公與他們的友情。”
“是啊,小鬼。你腦子都不好好轉一下,他們為什麼要綁架小姑娘。還不是你要把你引出來。更慘的是如果他們把你殺了,我就要做孤魂野鬼的。你捨得嗎?”莫離給江衝拋了一個媚眼。
“唔唔唔!”江衝的嘴被捂著,沒有人聽清楚他說什麼,只是他的眼睛不停的瞪著前方。
沒過一會兒,車子就到了指定的地點。周亮亮雷二拽著江衝就往幫會走。沿途有不少人朝他們打招呼,尤其是對江衝那叫一個畢恭畢敬。當然他們無視掉江衝此時的糟糕形象。
說出了暗號,周亮亮連拖帶拽的拉進當初江衝進去的房間裡。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個房間,現在他不用戴眼罩,而且房間裡也除了江衝周亮亮雷二之外就只有兩個人。
“江衝,我們又見面了。”陳默柏坐在中央,冷冷的看著江衝。
“哼。”江衝不屑的看了一眼,又把視線轉到其他地方。
“唉唉唉,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一見面不吵架。我說大哥你犯得著和小年輕一般見識嗎?還有江衝,對待長者要尊重。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們兩個都是天蠍的支柱和未來支柱。你們這麼吵架,你讓兄弟們怎麼看。”
王淵做著和事老,但他眼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哼,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沒事我就走了。”江衝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周亮亮和雷二各自一邊站在江衝的身旁。
王淵端起茶壺,眯著眼睛,滿意的點頭。
“田晶雪,你不準救。”陳默柏似乎知道他要幹什麼,冰冷的說道。
“什麼!憑什麼!我救不救人管你什麼事。我的事你少管我!”江衝一聽跳了起來,指著陳默柏大聲吼道。
“恩?”
“唔。”江衝突然被前方的殺氣壓的喘不過氣來。
陳默柏似乎沒有感覺,殺氣不要錢的釋放,“小子,不要以為你出名了,就認為你就天下無敵了。你還差得遠。”陳默柏坐著機械的說道。
江衝難得沒有和陳默柏抬槓,似乎陳默柏說的對,自從有程風和莫離的幫助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然後仗著周亮亮和雷二,自己的信心似乎真的有些爆棚了。
“吶吶,小年輕大哥說的沒錯吧?你還太嫩了。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去那邊只有送死的份。聽王伯的話,別去。”
王淵笑著走到江衝面前慈祥的摸著江衝的頭。
“可是……”
“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去的地方有什麼對手?”
江衝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哎。”王淵嘆了一口氣,“小年輕,我告訴你。他們是在給你下圈套。”
“怎麼會。”江衝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們接到內報,蝮蛇幫前幾天邀請興滬其他幫派開會。開會的內容就是如何除掉你。雖然只有五個幫會,但是他們的實力很強。所以小年輕你進去,就等於送死。”王淵一改往日,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晶雪還在那裡。我不能見死不救!而且有雷二和亮哥幫忙,會沒事的。”
江衝一說完,他感覺身邊的殺氣更加濃重,壓的快喘不過氣來。
“小年輕你說話怎麼就不聽呢!你知不知道你讓雷二和
亮亮他們和你一起去都是死路一條,你知道你五個幫會有多少人,在說你以為亮亮和雷二會陪你一去送死嗎,你有…….”
“你敢殺人嗎?”陳默柏打斷了王淵的話,注視著江衝。
江衝的眼神有些恍惚,默默地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沒有殺過人,但是我曾經接觸過很多死人,我知道那種感覺。”
“混黑道的,手腳都不乾淨。你要是想去救人,你做好死的覺悟了?”
“沒……沒有”江衝猶豫的說道。
“那麼……..”
“但是我知道曾經有一個人告訴我!要做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滴水之恩將湧泉相報。晶雪他爸爸在我最迷茫的時候幫我過!我不能讓院長失去女兒!”江衝一臉堅定,鄭重的走上前,宣告著。
“恩公。”程風有些感動,這是他曾經告訴江衝的,他也一直在用另一種方式報答的江衝。
“喂,江衝,王伯的話你怎麼不聽呢!”
周亮亮忙拉著江衝的衣角,不停的注視著坐在陰影裡看不見表情的陳默柏,但從周圍的氣氛裡面周亮亮能感覺到又一股不祥的氣息,“哈哈哈哈,好!我陳默柏沒看錯人。”
陳默柏的臉被江衝的話解凍了,一臉自豪的來到江衝面前,重重的拍著江衝肩膀。
“大哥,你。”
好幾年沒見到陳默柏笑的這麼開心,王淵有些詫異,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臉釋然。房間裡面其他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睜的老大。
經過王淵的提醒,陳默柏收回笑臉,變的冷冰冰,消失的殺氣瞬間又在房間裡迴盪。
“你可以去救人,甚至讓你帶幾個兄弟。但是你必須明天去。”
陳默柏坐回到自己的座位,從抽屜裡掏出一疊紙。
“為什麼?”
“因為在這之前,我會讓王淵告訴那邊的基本資料。讓你有充分的準備。這是你第一場戰役,打漂亮點,不要給天蠍丟人。”
陳默柏將那疊紙推送到江衝那邊。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了。誰然你是我大哥呢。可憐我這把老骨頭要熬夜了。”
王淵苦笑的揉著自己的脖子,開始對江衝他們講課。
“聽好了,這次有五個幫會。分別是戰弩幫,斧頭幫,赤炎幫,涉水幫還有蝮蛇幫。最棘手的就是蝮蛇。他們是天蠍的老對頭,玄子就是蝮蛇派來的間諜。蝮蛇幫的幫主叫付涉,是名符其實的毒蛇。”
說道這裡王淵看了一眼陳默柏,發現他臉色沒有異常。便繼續說了下去。
“斧頭幫的幫主,叫斧子,是個蠻子,靠力氣當上幫主位的不足為據。赤炎幫的幫主是個女的,但是別小看她。一個女人坐到幫主的位置,她的實力不可小視。戰弩……”
就這樣,王淵給江衝講了整整半夜,江衝聽的很入神所以時間過得飛快。
“好了,講完了。你該去睡覺了明天可是硬仗。“王淵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
江衝這才回過神來,已經快到12點了。他早就聽周亮亮說過王淵,他是天蠍的智將,本來還以為瞎掰。聽他些分析,江衝感覺自己受益匪淺。
“恩。”江衝一臉恭敬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快要睡覺的周亮亮和雷二,示意他們離開。
“等等。”
正當江衝邁開步子走出去的時候,被陳默柏叫住。
“怎麼?”江衝不滿的說道。
從他來之後到現在一直朝他釋放殺氣,沒有停歇過。王淵講了半天,他就釋放了半天。江衝有些憤怒。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什麼事。”江衝面無表情的說道。
對於冷冰冰的人就要冷冷冰冰的對他。
“我想知道你和高秋義在做什麼。需要幫忙嗎?”
“不用。”
“那麼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麼?”
“我們在研究。”
“哦~你們在做什麼告訴王伯我,我很好奇。”
王淵一聽衝動的江衝在做研究,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
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以瞞下去的。憑陳默柏能力他似乎知道了一些,而且王老狐狸對自己不錯,雷二和亮哥又是自己兄弟。不可能對關心自己的人隱瞞。或許告訴他們,也可能讓他們安心一點。
“是鬼的研究?”
“噗,鬼研究。鬼有什麼好研究的。”
王淵覺得有些好笑,從來沒聽過這種研究。周亮亮和雷二笑了出來。
“是嗎?”江衝冷笑著,心想待會看你還笑的出來。
江衝從口袋裡掏出雞血石的包裹,解開黃布,在王淵他們面前晃悠了一下,丟給已經迫不及待的莫離。
看著那塊雞血石,在空中不停的飛舞,甚至在房間裡兜了一圈。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王淵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鬼做的。我在和高秋義做的研究。如果研究成功你們就可以看見死去的人。甚至可以和它們交流。”
江衝揮手示意程風逮住莫離,程風很快就叫雞血石放在江衝手心。
“我走了。”江衝收好雞血石,不顧莫離的咆哮走了出去。
周亮亮這才反應過來,朝陳默柏示意了一下,就拉著雷二,跟在江衝身邊。開始好奇的和江衝討論。
“現在的娃娃可真不得了。”王淵感嘆道。
“恩,王淵,告訴江衝如果他的研究缺資金,儘管到我這邊要。”
“大哥,你難道……”
“恩。”
陳默柏點了一下頭,便利離開了房間。沒有人看見在看見江衝的表演之後陳默柏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