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衝回到家裡,把買來的小雞仔送給了墨。當時把墨給高興壞了,差點沒撲過來,不過最後還是剋制住了。江衝沒有在家裡停留多長時間,趕製了三個盒子,將鬼王石,招鬼幡,引鬼鈴分別放在三個盒子裡面。
既然鬼王石,招鬼幡還有引鬼鈴都有了,那麼現在在加上陣法大全,把這些全都交給黃氏一族,自己的一個心病就沒有了。所以必須呈現在趕去黃氏一族那邊,如果遲一點,就不知道多少年份。時間對他過得很快,但是對於凡人來說,時間就等於生命的流逝。
江衝連夜啟程,帶上那三個裝著重要器物的盒子和書本,在上面弄了一個陣,只有自己未來的靈力才能解開,然後生怕耽擱一點時間。他按照以前的記憶,來到了當時的那個土地廟。
此時的土地廟已經煥然一新,香火也甚是旺盛。不過江衝不去土地公那邊去詢問黃氏一族,因為他怕把自己存在世上的訊息讓一些有心的神仙知道。
到時候,不光是自己,還有自己的兄弟無情也會受到牽連,這是他萬萬不想要的結果。
“去前面問一下。”、江衝放棄問土地公的想法,將自己的靈力全部隱藏起來,順便將書本和盒子縮小,放入自己的衣袖袋子裡,大搖大擺的朝城門走去。
在很遠的地方,江衝就看見有一群人在城門口排隊,還有很多計程車兵在目露凶光的一一對走出城門的人進行排查。江衝以為自己的形象曝光了,畢竟在不久前出來大鬧了一場。所以他有些謹慎的走著。
“走走走,快點走!”士兵叫嚷著讓那群進城的人一個個走進去,到了江衝那邊,一把大刀擋住了他的去路。
“軍爺,您這是?”江衝履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特非常的和和氣氣。
“站住!什麼人!鬼鬼祟祟戴著面具幹什麼?”士兵厭惡的看著江衝,刀也直接架在了脖子上。
“我是一個道士,這城裡面有一個戶人家,請我去施法。”江衝隨便編造了一個謊言,畢竟現在這世道還是有很多厲鬼的。
“道士?怎麼沒帶傢伙!那可是你吃飯的傢伙!哼,我早就看出來了,我看你不是什麼好人,還道士,你們幾個過來,按住他,給我掀開他的面具!”
士兵叫了一個同伴過來,兩個各自抓住江衝的胳膊,那個士兵,一把掀開江衝的面具。
“斯~”所有看見江衝容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還給我!我知道我很醜,你們不用這樣羞辱我!”江衝在那兩個士兵僵在那裡的時候,用力掙脫開來,然後飛奔到摘自己面具計程車兵那邊,將面具搶了過去,然後把它戴好,之後才撤掉臉上的靈力。
剛在在士兵摘掉面具的時候,江衝瞬間用靈力扭曲了自己的臉,讓他看起來是一個十足的醜八怪。
“你你你可以走了。”士兵不想再和這樣的醜人待在一起一秒鐘,嫌惡的甩甩手示意他走進去。
江衝裝成很自卑的樣子,低著頭慢慢的走進城裡。
“大嬸,請問,黃氏古董店在哪裡?”江衝看見一個買菜的大嬸,立刻走過去詢問。
那大嬸看了一眼江衝,像是遇到鬼一樣快速的離開。江衝非常不解,於是他又問了幾個人,但是他們的反應和剛才的大嬸一模一樣。見周圍越來越詭異的眼神,江衝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
於是,他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裡面,發現裡面正好有兩個乞丐在啃著剩饅頭。
那兩個乞丐見到江衝後,警覺的盯著他,拿起自己的飯碗,一邊啃著饅頭,逃跑。江衝自然不會讓他們這麼容易的就走掉,稍稍用了縮地成寸的法術,一眨眼就竄到了那兩個乞丐的前面。
“兩位,不必緊張!我只是想問…….”
那兩個乞丐被江衝這一招嚇的趕緊轉身撒腿就跑,可江衝會放過他們嗎?答案是肯定的,江衝又一下子竄到了他們的前面。
這兩個乞丐一下子嚇的腿軟的跌在地上,不停的給江衝磕頭嘴裡還嚷嚷著放了他們。
“兩位,快起來。快起來。我有事求兩位,如果兩位能夠回答我,這串珍珠項鍊就是你們的了。”
江衝從袖子裡面拿出領走時在家裡拿的一串豌豆大小的珍珠項鍊,別看珍珠很小,但是顆顆圓潤飽滿並且有柔光,這在那個時代算是一個件不得了的珍品了。
那兩個乞丐見江衝手中的珍珠項鍊,一下子起了貪心,不顧地上的髒亂,盤腿而坐,並用眼神示意江衝。
“是這樣的,請問這裡有一個黃氏古董店嗎?”江衝有些謹慎的問道。
“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嗎?”那兩個乞丐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警惕的看著江衝。
“是這樣的,那是幾年前的事情。我當時我家的傳家玉佩賣給了黃氏古董店的老闆黃興,做為我開店的資本。現在我已經把生意做起來了,現在我想要買回我的玉佩。可是這裡怎麼也找不到黃老闆的店鋪。請問能告訴,黃氏古董店在哪嗎?”
“原來是這樣。”
兩個乞丐一副瞭然的表情,上下打量了江衝,發現他衣冠楚楚,雖然戴著面具,但因為不是什麼窮人。然後背對著江衝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最後兩個人達成了一致。
“黃氏古董店,已經被官府抄了,你的玉佩估計也在官府裡面。沒用的,別找了,找不到的。”
“怎麼會這樣,當時還是好好的。怎麼變成這樣了,那我的玉佩找誰要!”江衝很吃驚他
沒料到會發生這樣子,當時還好好的怎麼會遭遇如此大的變動。
“哎~黃老闆是個好人,他每個月都會給我們這群乞丐派發饅頭和稀粥。我們也不希望黃老闆會這樣,可惜黃老闆當時把一個古鼎賣給了我們這的富商,錢老爺。第二天,錢老爺家就死人了,本來大家以為死個僕役沒什麼事,但是接下來每天都會死人,你說邪門不邪門?”一個乞丐饒有興致的看著江衝。
“邪門。”江衝心裡暗叫不好,罵著自己當時為了麻煩,不把陣法的書贈與黃興,不然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一看就知道有鬼在作祟。
“後來,錢老爺請了一個高人來看,才知道那個古鼎是從死人墳墓裡挖出來的,賣到錢老爺那邊的時候正巧有一個惡鬼附在裡面,一起進去了。現在錢老爺知道了,所以他就把黃老爺告到縣太爺那邊,明天就要審理。估計黃老闆會被斬首。”
乞丐用手做出抹脖子的動作,有些害怕的看著江衝。
“那黃老闆現在在哪裡?”江衝有些急切的問道。
“當然官服的大牢裡。我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我們的東西呢?”乞丐有些貪婪的看著江衝手中的珍珠項鍊。
“給,多謝。”江衝看都不看一眼,將珍珠項鍊拋給了乞丐,然後狂奔出去,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
江衝透過空中散發的微弱的浩然正氣,其他都被陰氣所覆蓋。江沖斷定那邊就是自己要找到的地方,所以衝著那個地方狂奔過去。一般有浩然正氣的地方,不是皇宮就是那些官府衙門。憑藉著這一點江衝很快就找到了官府的位置。
悄悄地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大搖大擺的走進縣衙門的大門,然後順著陰氣地方走過去,果然江衝發現類似倉庫的地方,有兩個官兵在把手。而裡面的陰氣還是不停往外擴散。
看來就是那裡了。江衝非常確認自己沒有來錯,那股陰氣也只有在墳墓裡面待過的東西才會有散發的,看著架勢裡面應該有很多,應該就是黃興收購的那些古董。
現在他正要靠那些古董替自己半點事情,希望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孤魂。江衝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穿過了倉庫的大門。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江衝沒有片刻的耽擱,趕緊去找縣太爺在的地方。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很快就來到了縣太爺所在的書房。此時縣太爺正在翻看批閱著公文,一副認真的樣子。
透過窗子那邊用手指挖出的小洞,江衝對著縣太爺很滿意,看來是一個廉明清正的好人。不過這也不能阻止他惡作劇的打算。
咚咚咚——江衝輕輕敲了幾下大門。
“進來。”縣太爺繼續把自己埋進公文裡,頭也不抬一下。
嘎登——古舊的大門,發出刺耳的尖叫。門開了。
“你是?”縣太爺抬起頭髮現一個板寸頭戴著面具的人走進來,看這樣的身形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縣太爺,不用知道我是誰。”江衝朝縣太爺作了一個揖。
“你是何人,如何進來的!來人!來人!”縣太爺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能從衝破重重衙役防護,而且沒有被人發覺,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縣太爺,沒用的。在這裡,只有你和我,其他人是聽不見您的叫聲的。”江衝剛才才門外的時候就佈下了陣法,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干擾他的計劃。
“你你你!”縣太爺指著江衝說不出話來,突然他的眼睛注視到了一個地方,頓時睜的如同銅鈴一樣,驚恐的看著江衝。
江衝看著縣太爺注視的目光,微微一笑,自己的腳稍稍的隱藏了一下,讓他看起來像是鬼一樣。至於為什麼沒有像鬼一樣飄,江衝任為沒有腿的鬼在地上走來的比較恐怖。
“縣太爺,莫怕。我只是一縷幽魂而已,不會對您有任何不利,如有不當之處望請見諒。”
“什麼人!什麼人居然在這妖言惑眾!攪亂視聽!”縣太爺努力讓自己的震驚下來,然後對著書房的上空高喊著。
“縣太爺,您別誤會,這是我自己硬要來的。縣太爺,小人懇求你放了黃老闆。”江衝誠懇的說道。
“黃老闆?黃興?”縣太爺恍惚了一下,然後立刻嚴肅的問道。
縣太爺這樣的表現讓江衝很欽佩。
“正是。”江衝很認真的說道。
“不行,黃興奈朝廷欽犯,不能放過。更何況他害死了那麼多人。”縣太爺板著一張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縣太爺,黃老闆是好人。我本是與主人一起埋葬的侍從,最後因為死不瞑目,所以附身在了一塊玉璧身上,要不是黃老闆從一個乞丐那相中了我,不然我就會被那乞丐當成破石頭摔碎。到時候我會與那塊玉璧一同消失。我們在倉庫裡的眾多同人,讓我轉達懇求之意,還望縣太爺放了黃老闆。”
“胡言亂語!你以為本官會相信?”縣太爺活了,居然拿什麼鬼神來嚇他。
“黃老闆有恩與我們,我們不願黃老闆如此受苦。要不是我們在外面聽一個官兵說,我們還不知黃老闆要遭遇如此現狀。如果沒有黃老闆,我們那些同人,便不再有任何活路。還望縣太爺大人大量放了黃老闆和他的家人。”
“你口口聲聲說,黃老闆救了你!那錢老爺他家那個古鼎又是怎麼回事?”縣太爺指著江衝惱怒的說道。
“這個古鼎待得是一忠臣,他死前被人陷害,本性純良,但是耐不住寂寞。他殺人是為了找
替身,之所以當初不殺黃老闆,是因為黃老闆對他有恩。黃老闆把他賣出後,所以他就開始找替身。讓他去陰曹地府。之所以是死了很多人,是因為他們都那裡找替身。”
“一派胡言!”縣太爺不相信江衝的話。
“既然如此,縣太爺我的那些同人將會在半柱香之後,來找您,請求您放了黃老闆。那麼線上就先告辭了。”
江衝飛身退出了房間,順帶關上了門。在外面看到縣太爺驚訝的表現之後,輕輕的將靈力注入縣太爺的身體。看著縣太爺睡著,然後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隱去。飛到屋頂,撤掉陣法,等待著好戲的發生。
半柱香之後,一個衙役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
衙役的大吼大叫吵到了熟睡的縣太爺,縣太爺從案桌上爬起來,才發現剛才無比真實的一切是做夢。聽見外面的叫嚷聲,縣太爺煩躁的推開門,對著跑來的衙役說道:“嚷嚷什麼!”
“老爺,老爺不好了!”衙役有些惶恐的看著縣太爺。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縣太爺因為剛才做的夢就很鬱悶了,現在又碰到衙役大喊大叫,有些把他惹怒了。
“倉庫……倉庫,倉庫扣押的那些從黃氏古董店裡的古董,都……都動了!它們…….它們都在撞門!”衙役有些後怕的說道。
“難道,那個夢是真的?不行得趕緊處理!你去把黃氏古董店的一家全部放了!”
縣太爺想了半天,最後無奈只能這樣,猛鬼的事情縣太爺聽過不少,惹怒了鬼神可是大不敬的,而且聽衙役這麼一說,那些鬼都不是好惹的。正好黃氏一家收留那些鬼,那些鬼感恩才會如此。以後千萬不能在惹那黃氏一家。
衙役雖然不知道縣太爺為什麼讓他放了黃氏一家,但是他還是做了。
縣太爺目送衙役離開,然後焦急的站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那個衙役又回來了“老爺,老爺,那些古董都都不動了。”衙役剛才放走黃氏一家後,再去倉庫看看,發現那些古董都安靜的停留在自己待得地方。
縣太爺一聽有些背嚇到,趕緊說道:“馬上黃氏一家抄封的全部解封,把那些古董全部送過去!”
“是!”衙役接到命令,趕緊跑出去辦事。
“搞定。”江衝拍了拍手,輕鬆的飛到黃氏古董店那邊,比黃興他們早先一步飄進店裡。
黃興他們一家還穿著囚服,一副莫名其妙的在衙役的帶領下來到自家的古董店,一路上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
“進去吧。”衙役把封條撕下來,示意他們進去,然後轉身逃跑似的離開。
黃興不懂為什麼衙役跑這麼快乾什麼,但是看著一家人全都安全的離開牢獄,這讓他很高興,更何況自己的店鋪也回來了。
黃興顫抖的再次推開店鋪的大門,因為太過高興兩並斑白的他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於是他第一個走了進去。
砰——當他走進去的時候,大門突然自動關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黃興趕緊去拍那扇大門,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好久不見。”
黃興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激動地轉過頭。
“高人!”黃興看著慢慢出現的江衝,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正是。”江衝點頭示意。
“高人,難道是您救了我們?”黃興看著江衝,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對方。
“沒錯。”江衝一點也不否認。
“多謝高人救命之恩!”黃興作勢要跪下,卻被江衝攔住。
“你已經年事過高,不必如此。”江衝看著滿臉皺紋的黃興,嘆了一口氣,“哎,是我害你變的如此這般田地,走之前,我忘了告知古董的事情,你也不會如此。”
“高人,您言重了,要不是您,我們一家怎麼會還活在這世上。”黃興連忙辯解道。
“黃興,今日我有一事相求。”
“高人,但說無妨,我黃某定當萬死不辭。”黃興說的信誓旦旦。
江衝將手伸進衣袖口袋裡,拿出變小的三個盒子,解開法術,讓盒子變成原來的樣子,捧著盒子說道:“這三個盒子裡以下而上,分別是招鬼幡,引鬼鈴,鬼王石。招鬼幡能招鬼,引鬼鈴能引渡鬼去陰曹地府,而鬼王石則是讓鬼觸碰物件。這三樣東西我都已封印,我把這三樣東西放在你這裡,希望你一代代的傳下去。等待有緣人的出現。”
黃興謹慎的結果江衝的盒子,一絲也不敢怠慢,然後說道:“那個有緣人長什麼樣?”
“等有緣人來了,盒子會自動開啟。我想要擺脫你家族的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像保護生命一樣保護它們。要知道這三件東西每一件都不是凡品,如果暴露了,就會引來腥風血雨,天下蒼生都會被殃及。”
江衝說的很嚴重,黃興更是將那三個盒子護的緊了一些。
“高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我不知道有緣人何時出現,所以才希望你的後代一個一個去保護它們。我還希望你發個誓言。”江衝為了讓黃興不說出去,打算在那個誓言裡面下個法術。
“高人,您說!”黃興是忠義之後,對誓言更是認真。
“我希望在你死前不要把這三件東西告訴任何一個人,當然在你覺得馬上要臨終的時候,告訴你要把黃氏古董店遞交的人。”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