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墨自從知道自己是前世的鬼谷子後,對《鬼谷子》這本書偏愛有加,他曾經詳細地對鬼谷思想如何活用於股市做過筆記,今天和胡湘如對話後,他覺得想從她那裡學到真本事,可能性不大,既然已經答應父親參與集團公司的管理,還是自己做好準備吧。
吃過晚飯,王子墨先做了盤後分析作業,然後就開始主攻《鬼谷子》。王惟一今天很開心,商貿公司具體的方案已經出來了,林浩瀚把這份預案交給他時,他還有些疑慮,不過看過之後心情大好,用他的話說:“的確要多聽聽年輕人的意見,思路方面的確很開闊。”晚上,他想和王子墨聊聊這些思路是怎麼在他們的腦子裡形成的,不過王子墨做完作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到客廳去茶,而是去了書房抱了本書一直在看。王惟一等不急就進了書房:“爺爺還有事兒要跟你說,你倒好,窩在書房裡就不出來了。”
“有事兒你直接叫我就行了。”王子墨站起來,把搖椅讓給爺爺。
“你在想什麼?”王惟一問。
“企業管理的方法。”
“沒有具體的問題,你怎麼想?”王惟一問。
“爸爸今天帶我去業務管理部了,叫我跟胡經理學管理……”王子墨回答。
“跟她學?她是茶壺裡煮餃子,肚子裡的確有貨,不過倒不出來。”王惟一似乎對胡湘如很熟悉。
“她是倒不出來還是不想倒?”王子墨看著爺爺問。
王惟一愣了一下:“你去端茶進來,我們邊喝邊聊。”
王子墨再次回到書房時,父親也來湊熱鬧了:“我自備茶水,也來聊聊。”
“爸爸,這同時在兩個部門上班,時間上怎麼安排,我和胡經理約的明天早上8點去業務管理部和她學管理,9點離開那裡去九州……”
“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業務管理部目前還負責了集團專案的策劃包裝,讓你去是以那個業務為主,你平時還是呆在九州吧,這個事情我去和胡經理打個招呼。”王慶隆回答。
“問題是這樣的話,胡經理可能會認為我態度不端正,我還想和她學點東西呢。”
“你有這想法就行,現在想和她學,她未必教你,時間長了,互相瞭解了,可能你不學她還會追著要教你。”王慶隆的回答讓王惟一覺得很意外:“她還是這麼一個人?!”
看到桌上擺著的《鬼谷子》,王慶隆問:“今天怎麼又想起看這本書了?”
“我在想如何把裡面的思路用到企業管理上。”王子墨回答。
“這裡面講了這些內容嗎?”王慶隆問。
“具體如何管理當然不會有,不過對於管理者應該說提了很高的要求,我想如果真做到了,管理者本身就會很優秀。”
“哦,那說說吧。”王惟一說。
“‘粵若稽古聖人之在天地間也,為眾生之先,觀陰陽之開闔以命物。知存亡之門戶,籌策萬物之終始,達人心之理,見變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門戶。故聖人之在天下也,自古之今,其道一也。’這是《鬼谷子》捭闔篇第一里的第一段話。在這段話中提到一個概念:‘聖人’,這個‘聖人’,我的理解是可以理解為企業管理者,其實仔細看《鬼谷子》,可以說整本書的內容都是圍繞著‘聖人’兩個字的。”
“具體怎麼理解?”王慶隆問。
“聖人在天地間、聖人為眾生之先、聖人觀陰陽之開闔以命物、聖人知存亡之門戶……這些都是對‘聖人’的定義,或者說是對‘聖人’的要求,闡述了‘聖人’的地位,職責,能力,使命。後面整本書都是圍繞這個展開闡述的,雖然那個年代沒有企業,但一樣會有各種各樣的團隊,每個團隊都會有領導,企業的管理者不也是領導嗎?”
王惟一點了點頭:“我記得我們上次曾經簡單地談過這方面的話題,那天沒有展開說,今天你這樣解釋,仔細想想,好像諸子百家裡也就《鬼谷子》是在討論領導的哲學。”
“現在的問題是,理論一般情況下比較好理解,但實戰就用時卻很難。”王子墨說。
“有爺爺和爸爸,具體的問題用不著怕!”王惟一說道,“能說說做聖人需要具備什麼條件嗎?”
“《鬼谷子》裡‘聖人’的含義挺複雜,以前思考這個問題時我曾經覺得這些要求太苛刻了,不過剛才我回想了一下最近的經歷,尤其是九州證券之前客戶被挖事件,覺得有些條件是必須的,嗯,詳細一點說,聖人首先一定是一個團隊的領導者,他必須具有一定的好素質,包括品格,健康,智慧和精神,他還必須具有一定的理論修養,另外要有使命感,救亡圖存,在處理企業事務時要能設計出高明的策略,具體實施時要能靈活的使用各種方法和技巧,遇到問題時要具備說服別人技巧和能力,遇到突發狀況要能在自我穩定的性格和定力的基礎之上靈活應變。總之,聖人必須是一個好的領導。”王子墨回答。
王惟一點著頭:“在分公司做領導就要為分公司負責,在集團公司做領導,就要為整個集團負責,現在集團公司面臨挑戰,也面臨機遇,這次我和你爸爸也是有意讓你和林浩瀚為‘眾人之先’去找這個頭炮,希望你們一定要能挺得住。”
“我明白,遇合也是《鬼谷子》裡非常重要的內容,浩瀚哥應該是爺爺和爸爸能為我找的搭檔,我會好好和他配合的。”王子墨說。
“秦始皇當初是很欣賞韓非子的,但他們之間沒有遇合,如果遇合了,會不會中國的歷史就會改變,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李斯是阻斷遇合的主謀,在公司的管理當中,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會遇到。”王惟一說。
王子墨這時突然想到龍行飛在PK前曾經戲說投資公司如果落在末位,王子墨可能會讓林浩瀚頂罪,這何嘗不是變向的阻斷遇合。那今天胡湘如又是在做什麼呢?
在前世,王子墨有一段時間曾醉心於朝堂之間的勾心鬥角,轉世後,這個和平的年代讓他漸漸談忘了那些事情,可是,林小路對九州的挖角,集團內部的PK,似乎小的鬥爭仍然是無處不在。要不要捲進去再操練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