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飛的談話沒有達到預想的目的,王子墨有些鬱悶。程之傑說:“以一顆仁義的心去做事情就行了,不需要太苛求完美。我們討論一些開心的事情吧。”
“和你在一起就很開心啊!”王子墨的回答明顯是在敷衍程之傑。
“今天,能不能給我講一些你前世的故事?”
看著眼前厚重的城牆,王子墨笑了笑:“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明代時的城牆呢!”
“就說說你為什麼喜歡城牆吧!”
“我經常和父親在護城河畔談天論地,父親說,男人立於世間,要像城牆一樣厚重,要像城牆一樣頂天立地,也要像城牆一樣寬厚,更要像城牆一樣能夠包容。”王子墨說。
“我知道,你的父親叫王錯,也是朝中重臣。”程之傑說。
“父親教了我很多為人處事的法則,今天韓叔叔教我的方式和我父親當時很像,所以我才很想做好這件事情。”
“在你的心中,你的父親一定很完美吧?”
王子墨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人無完人啊!我的父親是保守派,是反對變法的,那個時代,誰變法成功,誰就會強大,我父親的勝利實際上是國家的悲哀。”
“你是指魏國嗎?”
“是啊!”
“對了,墨哥哥,你的痣之前有沒有變過顏色?”程之傑問。
“沒注意過,上次還是你說,我才注意到。”
“其實也不能說是變顏色,而應該說是發光才對。上次你的痣是發出淺淺的綠光,然後你說你可能夢到了前世的事情,包括見到和後世唐喜龍很像的人,是不是夢本身就是真實的?”程之傑問。
“這我怎麼知道?”
“以後睡覺前後看看你的痣,然後記錄下當時發生的事情,我想這應該是你身上最大的祕密!”
“好吧。”
“剛才說到哪裡了?對了,唐喜龍!他是前世的什麼人來到你的身邊?還有金公主會不會也會來?還是我是前世的誰?”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到了七十歲才穿越的,很多十五歲以後才能見到的人我也沒見過啊。”王子墨回答。
“那天你不是說夢到一個和唐喜龍很像的人嗎?”
“是夢到,不過也不知道夢中的他是誰啊。”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就是你會算命嗎?”程之傑問。
“不會。”
“那為什麼你被尊為算命的祖師爺呢?”
“我怎麼會知道。”
“那你試著學一下算命吧,說不定會在股票之外發現更HI的本事。”程之傑建議。
“呵呵,你為什麼不找個地方讓我試試縱橫學的威力呢?”
“那個哪有這個有趣啊!”程之傑說,“一定要好玩才行!”
“呵呵,你的想法的確很有意思。”
“你拿我先練練手吧!”
“開什麼玩笑,我根本就不會算命,你讓我怎麼練手?”王子墨問。
“我去買幾本算命的書,你要不要試著學學?”
“不!現在已經夠忙了,別添亂了!”
“這怎麼能算是添亂呢?這叫挖掘潛力!”程之傑一板一眼地說。
“別鬧了!”
“我有個主意,我們去找個算命的,看他怎麼算你這個祖師爺!”程之傑又想出一個好玩的,“城市廣場西側好像有幾個易經算命先生,我們去試試嘛!”
經不住程之傑地軟磨硬蹭,兩個人在掌燈時分來到城市廣場西側,這裡稀稀落落有幾個算命先生一字排開,程之傑來回比較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以《易經》為名,程之傑挑了一個她看著順眼的老先生。
“老先生,你能幫我算算那個人是誰不?”她指了指遠處的王子墨。
“算他?是什麼意思?”老先生問。
“我看上他了,不過不知道他的底細,能不能算?”程之傑問。
“那你得把他叫來,還有,你是要算他的人品還是家財還是職業?”老先生問。
“能算多少就算多少!不過要準!先說好要多少錢?”
“50!”
“行,我先給你25,回頭我要去驗證,如果不準,那另外25就不付了!”程之傑說完就掏出25元錢交給老先生,然後又回到王子墨那裡。
老先生從程之傑在幾個攤位轉來轉去的時候就注意她了,不過卻沒有想到她會讓他算這個,程之傑和王子墨演了一出偶遇的戲給老先生看,最後是很不情願地被程之傑“拖”過來算命。王子墨在老先生對面的小凳子上坐定,老先生把王子墨瞅了好長時間,愣是沒說話,最後他把25元錢拿出來退回給程之傑:“我算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為什麼算不了?”程之傑以悄悄問同時把錢推回去,“支走他能給我說些什麼嗎?”
老先生點點頭又收下了錢。
程之傑又把王子墨打發走,然後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老先生說:“你是要求姻緣?”
“算是吧,不過重點是他值不值得我去追!”
老先生笑了笑:“‘舍’才能‘得’。”
“什麼?”程之傑問。
“他是誰,你很清楚,不需要問我,我告訴你一個真正應該你知道的事情。”老先生說。
“什麼啊?”
“要想得到他,必須離開他。”
“什麼啊!一天到晚粘著就沒有結果,離開就更沒戲了。”
從老先生那裡回來後,程之傑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王子墨問:“都問到什麼了?”
“什麼都沒問到。”
晚上,王慶隆處理完集團的事務回家,他洗澡地時候不斷有電話打進來,王惟一問:“詡兒,誰的電話?”
王子詡一看,是李瑞民,就覺得有些奇怪,他打電話做什麼?王慶隆出來了,簡單地說了兩話就掛了電話,王惟一聽出些事情來。王慶隆不得已才講了子墨過戶口前的事情。
“我怎麼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父親如何教出那樣的兒子?”王惟一是指王子墨比較優秀。
“是媽媽教的好。”
“哦?”
王慶隆又把秦雲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王惟一說:“那你沒有另外酬謝一下秦雲?這好像有些不應該吧?!”王慶隆這才想起這方面的確做的有些不妥。
“回頭要是碰到了,要真誠地謝謝她。”王惟一再度囑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