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過她沒?”王子墨問。
“沒有,我不想見她。”胡飛說。
“可是你也放不下她。”
“雖然我愛過她,但她傷我太深,這輩子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做朋友也不行?”
“心痛!”
“唉!你讓我說什麼好呢?現在事情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你跟她說一下,以後不要做偏激的事情就行了。”
“她那種性格,不偏激?我是不會信了,她給我感覺就是藏的好深,我完全被騙了。”胡飛有些耿耿於懷。
“你呀,現在好像也有點偏激啊!”
“我得趕快找個女朋友把她忘掉。”
“你這個傢伙,越說越來。既然你已經發現她在痛哭,就搞清楚為什麼?誰都有難的時候,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幫助,對不對?”王子墨說。
“可是我真的很矛盾,她不喜歡別人可憐她,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我在幫她,知道了只能更麻煩。”胡飛回答。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王子墨問。
“呃……”胡飛不說話了。
“好像還算不上是朋友,只能說有一面之緣吧,我可以幫助你,你為什麼不能幫助她?”
胡飛不吭聲了,涼亭下的林小路在偷偷地哭,很久她聽到胡飛說:“我去找她,像朋友一樣對她。”
王子墨拍拍胡飛的肩膀:“這才對嘛!像個男人!”
林小路的手機來收到一條簡訊,王子墨和胡飛忽然聽到涼亭下有手機響,都探頭出去看,卻發現林小路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咬著手指哭。
“小路!”胡飛大吃一驚,他連忙跑下去,林小路站起來走了沒兩步就暈了過去。
胡飛把林小路揹回了租屋,王子墨也跟了起去。屋子應該有好幾天沒開窗戶了,空氣很不新鮮,王子墨打開了門窗透氣,他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用一個字形容就是:亂!
胡飛不太會照顧人,面對暈過去的林小路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做什麼?王子墨髮現後先去倒了杯水,然後進了林小路的屋子:“掐她人中!”
“哦!”
床的對面是寫字檯,牆上新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醒目的:贖罪!地上是從封上撕下來的紙,有一張上著:王子墨,必殺!
王子墨好奇地拾起那張紙,又看看牆上的紙,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林小路醒過來時就看見王子墨舉著那張“王子墨,必殺!”的紙,她抬了抬胳膊,有氣無力地說:“我錯了,我要贖罪!”
程之傑的電話來了,王子墨藉故離開了林小路的家。
簡訊再次響起,林小路這才想起剛才還有一個簡訊沒有看,她取出手機,臉色就有一些不對勁,看到簡訊內容後她的表情變得激動、憤怒。胡飛拿過手機,簡訊是王得章發過來的,上面寫著:“不理我?現在一張照片1000塊,看誰牛?”胡飛又開啟上一條簡訊:“你的照片我有很多,一張500塊,錄影呢3萬塊,你準備上5萬塊吧,談戀愛很費錢,下週一貨款兩清,否則後果自負。”
胡飛把手機還給林小路:“怎麼回事?”
林小路把這兩天的遭遇全部講了出來,因為感情上受到欺騙,中間講到傷心的地方就要哭半天。胡飛覺得林小路又可恨又可憐,但他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我原來是計劃會想辦法把客戶挖回到九州,作為對上次錯誤的彌補,可以王得章手上有我的東西……”
“真的要瘋掉了!”胡飛有些絕望地看著林小路,林小路並沒有從胡飛的眼睛裡看到想要幫她的意思:“你先回去吧,我沒事了,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胡飛想說做事情不要太偏激,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不合適。
王子墨約程之傑到狀元路,他要在那裡同韓立民繼續早上沒說完的話題。這一次他認真地參觀了一下狀元路,路東側有半條街是韓立民的人家系列飯館,西側是一個若大的中低檔居民小區,街邊全部是個體小商鋪。程之傑也趕到了:“你不是一大早就和韓叔叔在聊天嗎?怎麼又不在一塊兒了?”
“呵呵,說來話長,中午去做了件別的事情。”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找到高麗人家,進大廳時,裡面只有很少的幾桌坐著人,其中靠門的桌子上有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歲,正興奮地給女孩講他的“豔史”,旁邊的女服務員很反感地看著他。女的打扮的很妖豔,一幅高傲的樣子:“你說了這麼多,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女的就那麼傻?切!”
“你不是想挖掘點題材嘛,我提供給你不就行了。”
“你說的可信度不高,我告辭了!”女的說完背起包就走,男的起身就要追,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剛進門的程之傑,眼睛一下子就被吸住了。王子墨和程之傑準備去二樓包間,那男的在旁邊吹起了口哨。程之傑回答看時,男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是著名客戶經理人王得章,小姐,幸會,能不能和您聊一會兒,我能讓您的資金快速增值。”
王子墨示意程之傑不要理他,兩個人快速地來到二樓,沒想到王得章卻不罷休,他居然又跟了上來。
到了二樓後,王子墨立即找包間,王得章還在喋喋不休:“哎,我說話哪!哎,妞,你很漂亮怎麼跟了這麼個主兒,鮮花插在牛……”
“你說什麼呢!”一聲洪鐘似的在大吼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王得章抬眼一看,虎背熊腰的韓立民正在橫眉冷豎:“臭小子,再沒地方撒野了!”
王得章感覺這個主子不好惹,立刻慌里慌張的跑下樓去,他身上的胸牌在慌亂中掉到了地上。王子墨撿了起來,看了看:“這個世界怎麼會這麼小?”
韓立民問:“你朋友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王子墨撓了一下頭髮,他簡單地說:“我幫不了多大的忙,還得靠他們自己。”
“你這態度不行,做人要夠義氣才行。”韓立民說。
“天哪,那事兒我怎麼夠義氣啊?”
“什麼事情不能夠義氣?”
正說著,胡飛的電話又來了。王子墨笑了笑:“夠義氣,他又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