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傑找酒店時,專門找了一家裝修古色古香的,這個季節的漢中晚上街道很冷清,除了中心廣場附近還燈火通明,很多店鋪早早就關了門。李子墨和程之傑買好洗漱用品回到酒店時,李子墨遠遠地看著那古色古香的酒店大門,暗自尋思:前世,我好像還沒住過店。程之傑的手機響了,是媽媽打過來的:“喂,小杰,你們晚上是怎麼安排的?”
“什麼怎麼安排?今天的專案都完了,現在準備回房間學習。”程之傑回答。
“沒問你這個,有沒有分房住?”張冰瑩直接問道。
“啊,分開了,我打賭輸了,所以不能和他住一起。”程之傑假裝很委曲。
“打賭?”張冰瑩有些疑惑。上次兩家人一起去洛陽,程之傑就要和李子墨住一間房,弄得大家都尷尬,還好是李子墨反應快,化解了這件事情。不過這次兩個人單獨出去,讓張冰瑩有些擔心,畢竟,李子墨對程之傑好像並不滿意,只是礙於兩家的關係才暫時答應下來,誰都知道那是緩兵之計。
“怎麼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程之傑有些不耐煩。
“把手機給墨兒。”張冰瑩命令。
“他在他的房間,要我現在過去嗎?”程之傑開始演戲。
“算了,我給他打。”
掛了電話後,程之傑對李子墨說:“今晚住一起的事情必須保密!”
“除非今天你老老實實的,不玩新花樣!”
“行!一言為定。”程之傑和李子墨勾手指。
接完張冰瑩第二個電話後,兩個人已經回到房間,程之傑去洗澡的時候,李子墨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直帶在身邊的日記本記下今天的事情。酒店裡是IPTV,記完日記後,李子墨開始看劉謙的魔術表演,好不容易才等到程之傑出來。
“下次一定要在你前面洗!”李子墨扔下一句話就進了洗手間。
程之傑沒有看魔術節目,她好奇地看著寫字檯上的本子,和王子墨一樣,這個李子墨好像很喜歡記日記,程之傑發現一篇記夢的日記,裡面的內容讓她詫異,她立即拿出手機,一張一張的拍起來。不過李子墨洗澡的速度夠快,程之傑很快將日記本恢復原狀,鑽回自己的床。
“墨哥哥,這電視沒什麼看的,我們上課吧。”程之傑說。
“上課?你不累啊?”李子墨問。
“白天你不是說《周易》和《論語》都能做股票嗎?就講講這個。”程之傑要求。
“那個要在你非常熟悉他們的基礎上才能做到,有一句話,叫熟能生巧,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給我講講‘學而時習之’那一段,《論語》裡的內容我只記得這個。”
“那你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李子墨問。
“小時候,爸爸送我去學跆拳道,我是很不情願的,記得好像是爸爸的一個朋友,他是搞體育的,叫我是個好苗子,爸爸就把我送到他那兒學跆拳道。他就經常對我說‘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我問是什麼意思,他就會回答,學習後經常溫習是很快樂的事情。可是我當時一點都感覺不到快樂,每次去練拳時都特別痛苦,只是每次練完之後,爸爸都會給我買我喜歡的東西,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把練跆拳道當作一種交易,因為可以換取我喜歡的東西。”程之傑又談到她學跆拳道的經歷。
“我個人的理解‘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是學習之後要把學到的東西用於實踐,這樣才會快樂。就好比你學了跆拳道後,遇到一些事情,比如上次踹齊小樂,我想你的心裡一定有很爽的感覺。”李子墨回答。
“的確,那天的確很爽,原來這種‘爽’才是‘不亦說乎’!”程之傑靠在床頭,仔細回味著剛才李子墨說的話,“那你學完《鬼谷子》,用《鬼谷子》的思想在股市裡賺到錢也是‘不亦說乎’了。”
“是,就是這種感覺。”
“如果學習了穿越的知識,然後真的穿越到想去的時代,也是‘不亦說乎’吧?”程之傑問。
“你今天怎麼老是說穿越的事?”李子墨問。
“我說的時候,你好像並不煩啊,所以就說說這個。”
“呵呵,總而言之,我個人認為‘不亦說乎’就是‘學以致用’後‘爽’的感覺。”李子墨說。
“《鬼谷子》我看不太懂,要做到熟能生巧,現在不可能。”
“慢慢來吧,學習這事情是要持之以恆的,不在於你一天能學多少,而在於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只要能堅持,哪怕一天只能學到一點點東西,積累下來後才會很可觀。”
“呵呵,那你能不能把《鬼谷子》裡的內容加到小蝦衝浪裡?”程之傑問。
“已經加進去了,回頭你自己去找,看哪些內容是出自《鬼谷子》的,好不好?”
“好,呵呵,這次學習我一定會堅持很久很久。”程之傑說完就從自己的**下來,偎在李子墨身邊。
“小丫頭,回到你**去!”
“嗯,不,我不會過分的,相信我,我就是喜歡和你呆在一起,我們就保持昨天的進度,以後的主動權都交給你,我相信會有一天,你會迫不急待的要我。”程之傑一臉幸福的表情。
“哎,MYGOD,你可真沒羞。”
“不喜歡嗎?”
“喜歡!”
“我要你摟著我給我講課。”
“……?講什麼?”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我們把昨天的內容再實踐一次吧!”程之傑閉上了眼睛。
長安市科技小區,林小路租的兩室一廳裡,地上扔滿了紙,寫字檯前的牆上,新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李子墨,必殺。地上的簸箕裡,有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面寫著:齊小樂,已殺!寫字檯上的草稿本上是李子墨必殺計劃,塗來劃去的,林小路低聲嘀咕:這個李子墨很得意的事情是什麼?一定要從那裡下手幹掉他。
放在寫字檯上的手機響了,是胡飛的電話,林小路卸掉手機電池,倒進寫字檯對面的床裡,嘴裡不屑地說一句:“這頭笨驢,真以我會喜歡你,你只不過是個可愛的工具罷了!”
電話那一邊的胡飛再打電話時,已經聯絡不到林小路了,他咬牙切齒地叫道:“林小路,你這個妖精,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