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王子詡讓子墨待在家裡看股票,自己去醫院看爺爺,程之傑的電話很快就到了:“我這個星期上下午班,早上沒事,你能教我做股票嗎?”
“啊?你要學股票?”李子墨萬萬沒有想到程之傑會玩這個花樣。
“是啊,我和你不能有太大差距,所以我要學,你就告訴我要看哪些書就行了,我那兒別的沒有,書很多的。”程之傑說話的口氣一本正經。
“股票不好學。”李子墨感覺教程之傑學股票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我懂,要是好學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賠錢了,不過你要相信我,我的智商不低,而且我也會很勤奮。你不是要我淑女嗎?愛看書的女孩算不算淑女呢?”程之傑已經想好了理由。
“嗯,你要這麼說,還真是可以考慮一下。”李子墨覺得程之傑的這話說的有理。
“那我從什麼地方學起呢?”程之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你不如先去找你的華姐姐,問問她看到的股市裡最慘痛的事情,然後中午我們在城市廣場見面,你再說你要不要學股票。”李子墨想了想,還是先讓金華給她先來點風險教育吧。
“好的,我去找華姐姐,那我們中午見。”
週一早間,九州證券長安營業部全體人員例會。
蘇梓桐首先對大家在過去一週幫助他穩定營業部員工情緒,保證營業部平穩交接做了感謝,然後進入正題:第一是目前的營業部人員設定暫時不會動,但後期根據管理需要可能會招聘新的人員,第二是他會在近期想辦法挖一批客戶過來,第三,營業部各部門目前有什麼問題可以現場提出來。
參加會議的員工們立即議論起來,齊小樂的謠言已經不攻自破,新經理根本就沒有換人的意思,只是要招聘新員工而已。一個櫃員舉手,蘇梓桐示意他可以發言。
“最近行情開始好轉,新開戶的人又多了起來,我們營業部的影印機在辦公室,很多客戶認為我們必須讓他們的面影印才能讓他們放心,否則揹著他們,他們不清楚我們是否偷偷加印。”
“營業部幾臺影印機?”蘇梓桐問。
“兩臺,一臺在辦公室,一臺在大戶區。”高欣回答。
“把辦公室這臺會後就搬到櫃檯上去,高欣你今天再去採購一臺。”蘇梓桐答覆。
“可是採購需要總公司同意才行。”高欣有些為難。
“你先去買,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好的。”
“還有哪個部門有問題?”蘇梓桐問,沒有人說話,“沒有了?如果會上沒想起來,工作中碰到了隨時可以通知我,如果我不在,就找高欣。員工散會,中層留下。”
大家很驚訝,這個新經理開會的速度真快。等員工都退出以後,蘇梓桐首先通知大家將引進一個客戶,這是他任經理以來引入的第一個客戶,希望高欣能夠做好相應的前期準備工作,然後當著大家的面給高欣唸了那個客戶的姓名的手機號。並且表示如果大家可以在這段時間引入大資金客戶以及提出好的建議,有會有獎勵。
齊小樂問:“能不能公佈一下是什麼獎勵?”
蘇梓桐問齊小樂:“我讓你上週五交的報告呢?”
“我上個星期忙,沒時間寫。”齊小樂立即無精打采。
“既然忙,為什麼上個星期不說?”蘇梓桐問。
“忙得顧不上跟你說。”齊小樂今伸著懶腰。
散會後,蘇梓桐留下齊小樂,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放了一段錄音給齊小樂聽,是公司副總的聲音:“那個齊小樂一向難管,都已經換了幾個營業部了,如果這次他不聽你的安排,可以讓他待崗。”
“什麼?!”齊小樂很熟悉這個聲音,這是他的靠山!
“今天下午4點半,我要見到一份像樣的報告,否則明天你回高總那裡報到,讓他重新給你安排一個崗位,你不是很忙嗎?我就不打擾你了,趕緊抽時間寫報告去吧。”蘇梓桐說完就不再搭理齊小樂。
齊小樂一出經理辦公室就給總公司的高總打電話,結果證實蘇梓桐找就得到了公司管理層的許可收拾他這個懶蟲。
程之傑按照李子墨的吩咐到營業部找金華,碰巧遇到表哥鄧玉。
“玉哥哥,你來這裡幹什麼?”
“有事情要請教金華,你呢?”
“我也有些事情要找她。”
金華在二樓櫃檯等鄧玉,沒想到程之傑也來了。正要帶他們去大戶區時齊小樂出現了。
“這兩個人是誰?”齊小樂問。
“是客戶。”金華回答的很簡單。
“大戶證。”齊小樂一臉嚴肅地看著鄧玉,鄧玉取出了自己的大戶證。
“哦,原來是全權由張冰玉代理的那個人,不都全權代理了嗎?你還跑到這裡幹什麼?”齊小樂開始拿鄧玉出氣。
“公司有規定代理後本人不能來嗎?”鄧玉問。
“你本人都來了,那還代理什麼?”齊小樂仰著頭,看著個子比他高許多的鄧玉。鄧玉沒有回答,直接回到二樓,問了一下櫃員後就來到經理辦公室。
蘇梓桐正要外出和一個客戶見面,忽然有人敲門,鄧玉來了。
五分鐘後,鄧玉和程之傑被金華帶到大戶室,齊小樂則被高欣帶到經理辦公室。
鄧玉第二天就要回上海了,因為母親一直是在營業部交易,所以沒用過網上交易系統,今天來就是學習一下如何網上交易,這對鄧玉來說是個簡單的事情,金華示範了一遍,然後刪掉讓鄧玉自己試一下,鄧玉安裝完後剛好開盤,順手又將LR化學加到半倉。LR化學開盤後就上竄下跳。鄧玉看了幾分鐘後就離開了,程之傑這才想起她來的事情還沒辦好。
金華沒想到程之傑會這麼在意李子墨,居然肯為他耐下性子學習,她笑著說:“我呀,真不想跟你說什麼,你這人就三分鐘熱度,過幾天就全扔下了。”
“扔不扔是我的事,你只管告訴我那些事情就行了。”程之傑對金華總是教訓她有些不滿。
“好吧,我們能不能打個賭?”金華想了想。
“賭什麼?”程之傑對打賭一向很有興趣。
“賭你學不了20天就會放棄。”金華說。
“什麼,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程之傑撇著嘴。
“你本來就是這樣啊。”金華不以為然。
“賭什麼?”程之傑躍躍欲試。
“你不是和李子墨簽了一個協議麼?”金華問。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最後一條不是還沒用麼?如果你輸了,把第三條改為讓李子墨教我做股票。”金華笑眯眯地看著程之傑。
“什麼?”程之傑萬萬沒有想到金華要賭這個,“你什麼意思?想撬我的老公?”
“你們還沒領結婚證呢!什麼老公老公的,真不害臊!”
“那是遲早的事!哈,你終於暴露了你的心思,你也看上子墨了。是不是?老實交待!”程之傑發現了新大陸。
“沒有的事!”
“行,我可以寫這一條,因為我不可能輸,你輸了呢?怎麼懲罰?”程之傑問。
“隨便你怎麼寫,反正我肯定不會輸。”金華也是自信滿滿。
“那,”程之傑咕嚕轉著眼睛,“你也得追求我們家子墨,但是還不能真正勾引他。”
“什麼?你有沒有搞錯?!”金華快要瘋掉了。
“你不是不會輸嗎?還那麼在意我的條件。”程之傑又在撇嘴,一副不屑的表情。
“那倒是,你的腦子是不是透逗了,怎麼還要讓別人跟你搶男朋友?”金華真不願意答應這個條件。
“我的腦子沒有透逗,只是讓你追求,但不能動真的,我只是要享受一下勝者的滋味。”程之傑臉上是變態滿足的笑容。
金華看著一副自戀表情的程之傑,崩潰地搖了搖頭:“好吧,我們5月4號那天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