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王子墨沒有安排操作,大家開始在新的“鍊金房”佈置和測試電腦和其他所有的裝置,王子墨一開始發表了自己對辦公室的佈置方案,之後就坐到一邊看著眼前的同伴們來來回回地忙碌著,龍秀娟偷偷瞄了幾眼王子墨,今天的他與往日有些不同,好像在問題卻又不像平時那樣在紙上寫寫劃劃,只是坐在電腦前盯著一隻股票在思考。大家雖然都過來過去的,可是沒有去打攪正在思索的王子墨。王子墨就這樣一直坐在十一點半。
他在思考和程之傑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他是靠著與程之傑的偶然相識才找到王慶隆一家的,又因為這份親情才沒有拒絕和程之傑的“娃娃親”,後來因為發現了“穿越”這個共同的興趣,才真正有了共同的語言,他自己給程之傑的定位是以後做一個全職太太,他知道程之傑一定會很開心,可是他真的愛她嗎?他沒有見不著她就心慌無聊的感覺!這說明她現在似乎還不那麼重要,或者說她還沒有真正讓他心動。可是她是愛他的,否則就不會有前面那些事情了。
與此同時,程之傑正在家裡對著手機發呆,因為媽媽說她在王子墨的心中並不重要,不信可以打個賭,看看王子墨多長時間可以主動打個電話過來。程之傑不以為然,想著可能就穿越的事情王子墨都會打電話過來興奮地告訴她一些新東東,不過電話很安靜,安靜地讓她失望,驀的,她突然想到龍秀娟那個在杭州的朋友也是穿越來的,一旦他們之間談到這個話題時,王子墨很有可能以後就不需要從她這裡獲取什麼資訊了,因為杭州的“金龍女”可能會有第一手的穿越資訊……程之傑突然發現自己很無助,她喜歡王子墨,雖然這個子墨不是與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那個子墨,但是他卻更讓她喜歡,可是細細想一想,他好像沒有主動為自己做過什麼。
童賀幾次想找王子墨談話,不過看到王子墨神情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他還是忍住了,幾隻鋁業股票漲得很出色,這讓他學習的慾望更強烈了。王子墨正忙著思考,龍秀娟則在去幫著大夥佈置著,見童賀要找王子墨就準備去叫他,被童賀搖手製止。龍秀娟走出房間:“童總,有事嗎?”
“鋁股漲的不錯,所以有些問題想問,看他在想事兒,到下午再說吧。”童賀說。
“童總學習的熱情還真高啊!”龍秀娟恭維著。
“呵呵,活到老,學到老嘛!”童賀說道,“你常在他身邊,有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股票我之前也沒有好好學,最近剛剛接了一個工作就是蒐集他平時的言論,編成《小蝦衝浪》。”龍秀娟回答。
“哦?《長安晚報》上那個專欄?”童賀問。
“是!”
“弄了半天是你弄的?”
“不是了,我剛剛接,之前的文章是前任祕書寫的。”
“哦,那你現在也是個‘小蝦’了?”童賀問。
“是啊!”
“那你要是有了什麼新的學習資料,不要忘了給我備一份。”童賀說道。
“沒問題!”
中午吃飯時,童賀特別讓王子墨和龍秀娟單獨和他用餐,席間話題還是從股票開始的。
童賀說:“很高興這次的合作旗開得勝。”
“那也得童總有魄力買才行啊!”王子墨說道。
“哈哈,這話說得,我感覺我傻的就做只會買賣操作而已。”
“童總也是個愛學習的人,雖然之前的操作不很如願,不過一直在學習摸索。成功只是遲早的事情。”
“哦,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之前那個證券公司的人說我這人這輩子註定不會在股票上賺錢,我才生氣要走的。”童賀說道。
“那種可能性不上是很大,不過我有個疑問就是,您在地產業做得那麼好,為什麼就突然要轉行呢?”王子墨問。
“也不能說是轉行了,可以說我的個人重心有所轉移而已,地產交給家裡人繼續去做,我自己喜歡股票,不過這兩年的成績的確有些差,讓家裡對我的決定也是齊聲地反對,因為我在用他們的利潤填補我的虧損。”童賀說道。
“凡是在一個行業有所成就的人,一般情況下都在某個方面已經‘通’了,如果要換一個行業,首先要學習‘融會貫通’,做到這一步,成功就不遠了!”王子墨說道。
“說得好!我的確在股票上沒有多少在地產經營管理上的感覺,前一段時間看到一篇文章說波浪理論現在的掌門人自己認祖歸宗說《老子》是波浪理論的淵源,我一直就沒想明白,要說平時沒少讀《老子》,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童賀說道。
“童總喜歡《老子》?”龍秀娟驚喜地問。
“還行吧!怎麼,你也喜歡?”童賀問道。
“略知一二。”龍秀娟謙虛道。
“比如……”童賀等待龍秀娟地接話。
“我也是剛剛開始學習股票,因為平時看的K線本身就有陰陽之分,我很自然地就想到可不可以用陰陽學說去解釋股票漲跌。”龍秀娟說道。
童賀點頭:“請繼續!”
“大家都清楚陽這上漲,陰為下跌,所以大家都會將重點放在如何尋找陽,包括陰陽轉折點,大陽出現點,也就是平時所說的熊牛轉折點、上漲行情加速點。”龍秀娟繼續說。
“對,我也是找了很久的時間。”童賀說道。
“可是大部分人的賠錢說明什麼?”龍秀娟頓了一下,她看了看王子墨,“子墨是我見到的為數不多的賺錢的人,他在操作時給我的感覺是在防守中進攻,首先倉位上從來不是一步到位,大規模建倉之前肯定會有試探,這個時候我就想到,也許應該先學會‘守陰’,之後才是如何‘謀陽’。”
“說的好!茅塞頓開!!”童賀大聲叫好,王子墨也衝著龍秀娟豎起了大拇指。
“子墨,你來點評一下秀娟的觀點。”童賀說道。
“非常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