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瀚的調研進行地很順利,兩家鋁業公司已經完成了一家,今天和王子墨電話溝通了一下,決定第二家公司的調研內容從簡進行,如果順利的話,週五就可回長安了。
今天王子墨在投資公司召開了會議,討論7月行情,大家說什麼的都有,不過他自己只是聽了聽就去了九州證券,之前他把賬戶裡的煤炭股和地產股基本上都出完了,現在是輕倉,這幾天他一直在盯鋁業股票,盤中顯示有許多異動,所以才臨時增加了調研內容。
截至到6月底,投資公司結束交易的收益為700多萬,把王子墨自己都嚇了一跳。按照父親給他們訂的獎金制度,這個月他們總共可以領7萬多的獎金,武衝終於可以昂首挺胸了!
程之傑和林浩瀚接到了電話,得知了自己6月的獎金數額,都意外吃驚。
“墨哥哥,你上個月說過千金散盡還復來,難道這就是你說的‘還復來’?”
“‘人家集團’已經透過受託理財將賬戶交給我了,鄧玉那邊的投資公司會是同樣的獎勵標準……”
“那‘九龍吉祥’呢?”程之傑立即問道。
“‘九龍吉祥’是按年度計算獎金的。”王子墨回答。
“哦,年終獎啊!”程之傑的回答讓王子墨哭笑不得。
王子墨到九州時已經是十點半了,他叫來金華、陳奕呈、武衝宣佈今天要加倉股票,金華一聽頭都痛,不過陳奕呈和武衝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興趣很大,由於工作關係的原因,由金華負責九龍吉祥和韓立民的受託理財賬戶,陳奕呈和武衝負責詡墨投資的賬戶,半個早上下來,陳奕呈和武衝直喊手痠,讓一邊的金華捂著嘴偷著笑。陳奕呈看著沒有倦意的金華問:“你不累嗎?”
“呵呵,習慣了!”金華回答。
“能教我不累的祕決嗎?”
“敲傻了就不累了。”金華調侃。
“天哪,我這個人天生聰明,這輩子在這個工作上是享受不到樂趣了。”
“中午,我請大家吃飯,我們去蜀風人家。”王子墨說道,陳奕呈和金華立即叫好,可武衝還在忙活著。
“你在忙什麼?”陳奕呈問。
“我在建我的小老鼠倉!”武衝一邊回答一邊回頭做著鬼臉。
“哎?我怎麼就沒想起來?”陳奕呈直敲自己的腦袋。
下午,王子墨沒有進一步建倉,他去了蘇梓桐那裡要做一個雙贏的計劃。
蘇梓桐正在設計擴大客戶圈的方案,王子墨遞上來一個《九州VS詡墨之金牛雙贏計劃》,蘇梓桐用目光問:“客戶?”王子墨用下巴回答:“是!”
蘇梓桐立即開啟檔案,看過大綱後就拍手叫絕:“好策劃!你那邊都準備好了?”
“7月6日,也就是下週一就可以正式實施。”王子墨回答。
“哦?那時間不多了!”
“週末可以不休息。”王子墨一臉壞笑。
“你小子,真有你的,後面有具體計劃?”蘇梓桐問。
“當然!”
“OK,我先看看,你叫高欣來一下。”
“需要做廣告嗎?”王子墨問。
“需要!當然需要。”
“先試執行一週,然後廣告?”
“很好,就按你說的!”
王子墨和蘇梓桐談完後就接到了龍秀娟的電話:“運輸公司的報告我改好了。”
“晚飯見,我會叫運輸公司的經理過來。”
龍秀娟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很愉快地回答:“好的,我會準時到,時間地點定了以後給我簡訊。”
晚上,劉小蘭請王子墨和龍秀娟在匯川菜館碰面,一見面,劉小蘭匆匆點了菜就開始看王子墨的報告,看完之後很高興地點點頭:“非常好,我的目的就是這個。”
龍秀娟有些奇怪地問:“你都不懷疑一下嗎?”
“呵呵,說老實話,這個報告裡一共提出來了十個問題,有3個我曾經發現過,可是胡經理並不認可,認為不可能出現連鎖漏洞,但是我當時就提出完全可能,我自己就設計了一個,不過胡經理的確有兩下子,她有辦法補救。後來我就想不是沒可能出現連鎖漏洞,而是可以安全補掉漏洞。”劉小蘭回答。
“哦?”龍秀娟對胡湘如越來越有興趣了,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從目前看至少是傲氣十足!
菜上來了,劉小蘭一邊請兩個人吃一邊問:“我這裡的十個漏洞有補救措施沒有?”
“還補救什麼?直接立個新的,都寫好了。”龍秀娟說。
看著在龍秀娟在遞眼色,王子墨立即又翻了一下自己的包,果然還有東西,龍秀娟是什麼時候把這些東東塞到自己的包裡的。
晚上九點,劉小蘭拿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走了,龍秀娟則邀請王子墨去喝茶,說要聊聊《鬼谷子》。
王子墨想想晚上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同意了。
“胡湘如會敗給我們嗎?”龍秀娟問,“請用《鬼谷子》的思想來回答。”
王子墨品了一口茶說:“中外古今,所有的失敗者,雖然失敗在種種理由上,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納忠諫;專聽讒言。忠諫是人最不愛聽的言語;讒言是使人最受用的言語。可是有如立杆見影之效,聽忠諫則成功;聽讒言則失敗,絲毫不爽。”
“你是說,我們和她雖然是對手,但她如果真正把我們當做朋友,現在進行的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反倒是好事兒了?”龍秀娟又問。
“是啊,她有太長的時間沒有碰到對手了,她的感覺倒是沒有錯,我的水平無法和她抗衡,但是她漏算了一招。”王子墨說。
龍秀娟默契地指了指自己,王子墨笑著點點頭。
“我之前為人處事方法是有點問題,現在如果我要改善一下,從什麼地方下手?請用《鬼谷子》的思想來回答。”
“與陽者言,依崇高;與陰者言,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無所不出,無所不入,無所不可。可以說人,可以說家,可以說國,可以說天下。”王子墨回答。
“能解釋一下嗎?”
“見到了陽氣積極,心情開闊,志向遠大的人,就不能說些什麼謹小慎微,寸步難行的話;見到了陰氣消極,心胸狹窄,膽小怕事的人,就不能說些什麼發展擴張,恢巨集建樹的話,這樣就剛好說反了。一定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大家無趣,不歡而散。所以說: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王子墨回答。
“聽懂了,還有嗎?”
“與智者言,依於博;與博者言,依於辯;與辯者言,依於要;與貴者言,依於勢;與富者言,依於高;與貧者言,依於利;與賤者言,依于謙;與勇者言,依於敢;與過者言,依於銳。此其術也,而常人反之。就是說和有聰明智慧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的學識淵博。和學識淵博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的辯才無礙。和能言善辯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善於抓住他的要點。和達官貴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的氣勢非凡。和富商巨賈說話,就要顯示自己高超通達,豪邁不羈。和貧窮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有謀利賺錢的渠道。和地位低下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謙虛和善。和勇猛剛健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的果敢決斷。和上進努力的人說話,就要顯示自己的聰明敏銳。”王子墨解釋道。
龍秀娟聽完後思考了好長時間,總結道:“總而言之要向對的人說對的話。”王子墨沒有說什麼,他衝著龍秀娟豎起了大拇指,龍秀娟說:“和你聊天是一種享受,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一起聊天?”
“機會多的是,關鍵是話要投機!”王子墨回答。
“我最近一直在給自己重新定位,我到底最擅長做什麼?”龍秀娟說。
“要我說,你真可以做企業管理諮詢的業務。”
“可是會有誰願意讓我知道他們企業的管理細節呢?”龍秀娟有些低落地說。
“首先是誠信,先要讓人相信你,這個能力你有;其次就是向對的人說對的話,業務就能拿到手。”王子墨回答。
龍秀娟的身體莫名的顫了一下,她看著王子墨,心情有些激動:“謝謝,謝謝你,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麼了。”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乾一杯!”王子墨舉起茶杯。
“乾杯!”
晚上回到家,王子墨把今天的九州合作的基本方案和父親、祖父說了一遍,王慶隆和王惟一都說很好。王惟一問:“這麼珠聯璧合的方案是誰想出來的?”
“大家在一起討論的時候,一點一點想到的。”王子墨回答。
“九州的客戶使用我們的資訊,我們使用資訊幫九州得到更多的客戶,很好,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系統有沒有漏洞?”王慶隆笑著看王子墨,王子墨點點頭說:“我會策劃好這件事情。”
和父親、祖父談完後,王子墨撥通了龍秀娟的電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說吧,求之不得!”
“我剛剛發給你一個策劃,你上網收一下,我需要一個完美的制度保證這個策劃不出問題。”
“呵呵,這是我最拿手的。”
“做好了,我可以另外幫你申請獎金。”王子墨說。
“我可不可以不要獎金,要別的獎勵?”龍秀娟問。
“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還沒想好,等做好的時候,我再正式地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