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傑抬頭,正好看到王子墨撐著腦袋的左臂,他的痣此時顏色變淡了,程之傑立即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
“你那麼認真看什麼?”王子墨問。
“我們等會去哪裡玩?”程之傑問,“這麼熱的天,是不是應該找個涼快的地方?”
王子墨點點頭:“你說吧,去哪裡?”
“我們去達人影城看電影吧!”
“嗯,不錯,還沒有和你看過電影,就這麼定了。”
今天播映的電話是《瘋狂的賽車》,在程之傑的強烈要求下,王子墨買了情侶包廂座。燈光剛一滅掉,程之傑立即抱住王子墨的胳膊。
“傑寶寶,今天不是恐怖片,用不著這樣!”王子墨提醒,同時準備把買好的爆米花遞給程之傑,但程之傑的注意力好像不在電影上,她在看王子墨的痣。剛才她發現痣的顏色變淺時就想去一個黑一點的地方,說不定這次痣又會發出淺色的光。
“唉,你幹啥呢?”王子墨問。
“我累了,讓我在你懷裡爬一會兒。”程之傑一直盯著王子墨的左腕,漸漸的,淺藍色的光慢慢的泛了出來。
這部電影真夠吵的,程之傑半天找不到說話的機會,索性一起看起了電影。
看完了開心的電影,王子墨的心情好了許多,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影城。
“墨哥哥,這幾天有沒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程之傑問。
“沒有什麼不一樣啊!”王子墨覺得程之傑的問題有些奇怪,“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上次不是做夢夢到前世有和唐喜龍很像的人嗎?”程之傑問。
“哦?你是問這方面的事情?”
“是,最近有沒有做夢?”
“沒有,至少起床的時候不記得什麼。”王子墨回答。
“那你這段時間如果夢到什麼,一定要告訴我!”程之傑交待。
“行!”
肖小宇今天到九州報道,蘇梓桐問:“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是的,全部處理好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全力以赴做好本職工作。”
“好的,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看到效果,如果客戶方面沒有大的動靜,下個月還得換經理。”蘇梓桐語氣堅決的說。
“好的,我明白。”
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後,高欣帶他去大戶室和金華交接,王子墨和程之傑到達九州的時候還納悶怎麼沒見金華,金華此時已經到了櫃長的崗位。
龍秀娟和韓立民聯絡後,兩個人定到晚上見面,正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肖小宇的電話來了:“您好,我上週找過您,關於九州客戶的問題,您今天方便嗎?”
龍秀娟現在對唐喜龍和肖小宇都莫名的反感:“今天不是很方便,你找我要說什麼事啊?”
“就是上次說的客戶的事情!”肖小宇提醒。
“幫你做這件事情對我有什麼好處?”龍秀娟問。
“你可以提要求,只要在我能力之內,我一定幫你辦到。”肖小宇說。
“我的要求,你可能做不到。”龍秀娟說。
“能具體說一下嗎?”
龍秀娟醒來想說讓王得章從這個世界消失,話到嘴邊覺得不很合適,改口道:“幫你拉一個我要收1000塊!”
“啊?”肖小宇沒想到林小路的條件是這樣,他沉默了一下:“這個,讓我想想,回頭我給你電話。”
“行,過了今天,明天的價錢就是一個客戶2000塊,還要預付。”龍秀娟豁出去了。
“行,行,行,讓我想想,我很快就會給你答覆。”肖小宇沒想到林小路是這樣的態度。
晚上,龍秀娟如約來到蜀風人家,韓立民依然在上次見她的小包間裡等她。
“東西都帶來了嗎?”韓立民問。
“帶來了。”龍秀娟把所有她能蒐集到的證據一一從包裡取了出來。
“他今天又要錢了?”
“是的,這次他說只要錢過去,就會給我‘豔照’。可是他是用數碼像機……所以沒有底片……”龍秀娟有點兒羞於啟齒。
“我明白了,他並不能保證會銷燬照片。”
“是的。”
“你先去吃飯吧,我在大廳給你安排了晚飯,”韓立民說,“吃完飯,我們繼續說。”
說完韓立民按了一下桌上的鈴,一位服務員領龍秀娟到大廳吃飯。從包間的套間裡,走出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他很穩重地坐在韓立民對面:“韓叔叔,這說是你說過的那個女孩?”
韓立民點點頭:“看清楚了沒有?”
“看清楚了。”
“這些是證據,你看看。”
年輕男子仔細的看了簡訊以及照片:“這些不夠,不能證明是她交錢給他後他給的照片,只能說他的確實施過敲詐。”
韓立民拿出一個隨身碟:“看看這裡面的東西。”
原來是王子墨用手機錄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情景。
“韓叔叔,你為什麼一定要幫她?”
“她是個人才,幫她一把就會走上正路,否則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麼樣子。”韓立民很平靜地回答。
“韓叔叔還是那麼義氣!”
“哪裡,事情到這裡,你已經很清楚了,後面的事情……”
“這個案子很簡單,先要讓這個女孩取得主動,讓她問他要所有的照片同時還要銷燬所有的相關資料,對方要多少錢?如果說對方要5萬,你就讓她說‘我給你8萬,你於某時到某地把東西交給我,之後我要離開這個地方’,看看對方的反應,隨時和我聯絡。”
“行,這事兒就辛苦你了。”韓立民說。
“我的事兒你也得給我操心啊!”年輕男子說。
“放心吧,我和你父親是多少年的交情了,這點小事不用老掛在嘴上。”
年輕男子又交待了一些詳細的事情,才離開了。
龍秀娟匆匆忙忙吃了晚飯,服務員卻並不急著讓她回包間,又讓了一碗熱湯,讓她慢慢喝,龍秀娟的心裡有些七上八下,她不知道把自己的祕密告訴韓立民這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對不對,但自己實在可憐的沒有幾個朋友,似乎目前的情況還是有所好轉的。
終於,可以去小包間了,韓立民如此這般地給龍秀娟交待了一通,龍秀娟聽了之後,就知道自己也許真的可以從王得章的噩夢中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