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同伴間的羈絆
有句俗話怎麼說來著：人倒黴的時候，喝口芬達都磣牙。（作者：是喝口涼水都磣牙！）話說得真沒錯。越前現在就覺得嘴裡的芬達不但磣牙，而且硌得慌。
賽場旁總看到這立海大的隊長已經很令人不爽了，連隨便找個販售機都會碰到，只能解釋為——黴運當頭。
現在，這立海大隊長黑著一張門板臉趾高氣揚地看著越前，張嘴就是一句，“越前，看來現在的情況正如我預算的一樣。”
你預算的什麼啊？
“下一場比賽將會決定立海大的優勝。”
“是嘛？那個能預算嗎？”還真是大言不慚！嚥下嘴裡那口芬達，越前一閉眼，“我的學長可沒你想象的那麼弱！”
“相信同伴能帶來勝利嗎？”眉頭一挑，他沉穩鋒銳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盯住越前，“原來如此。不錯的想法。即使那是如此的……渺茫不可接近現實。”
——這傢伙冷靜的驕狂比跡部誇張的自戀更令人氣憤十倍！
“可能不可能，”氣極反笑，越前再次閉上眼，“不打怎麼知道。”
睜開眼，越前睨向這一臉平板地盯著他不知暗地盤算什麼的傢伙，“我們青學會打倒你們，然後獲得勝利。這是不久將來的現實。”
“哼。”輪到他閉目一哼，“是嗎？先做個美夢也好。”說完轉身走遠了。
“哐當！”一聲，越前將手裡捏扁的飲料罐準確扔進不遠處的垃圾筒。說他一點都不擔心眼下的局面——那是不現實的。畢竟，他們不能再輸了……
“不用擔心。”不帶感情的客觀語調忽然響起，轉頭看去，同樣是平板臉的乾不知何時靠站在路邊的樹幹旁，一臉嚴肅地從手中超厚的資料本上抬起頭來，“陪我熱個身吧，越前。”
“噢。”隨口應著，越前迅速掃了下那資料本的封面。左上角粗黑體的“極密”兩字被打上一個圈，中間三行小字，“Ｓ級檔案，私人隱祕資料，柳。”
嗯，這可以說是因為愛之深所以瞭解之深嗎？好吧，他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說~
越前突然想起了什麼：“乾學長，今天怎麼不見部長？”
“呃……”乾很明顯沒有想到越前會在這種時候提出這個問題，卡殼了，“手冢啊，他，嗯，他有事呀，所以還不能這麼快趕過來呢，來吧，陪我熱身。”
“嗯？哦，好吧。”雖然抱有懷疑態度，但是越前還是乖乖的陪乾去熱身，乾也對手冢這件事絕口不提。
“知道雁群吧。”熱身完了，走回賽場的路上，乾忽然冒出這麼句沒頭沒腦的話。
“啊。”抬眼看他，越前不明所以。
“雁群北飛時，都會排成人字型。這樣的隊型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氣流，使飛行的阻力降低。相對的，頭雁在艱苦的征途中承擔了巨大的壓力。因為只有它，身前身旁沒有同伴護翼，而且還要頂住最大風力，引領身後的夥伴們。”乾的鏡片光芒一閃，“頭雁，往往都飛不長。”
越前沒有作聲。
“不過，雁群不會拋棄同伴。”乾伸指託了託鏡架，望向無垠晴空，“自有年輕力壯的大雁補上最前峰的位置，也會分出兩隻大雁照顧疲累的掉隊者，直到它能重新振翅飛上藍天。”
微風掠過，和著他們的腳步，路旁枝葉在明媚陽光下沙沙輕響。
“如果不能把你扶上那個能讓你展翅的舞臺，”低頭看越前，乾平板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恐怕我們這些總是在乘涼的學長今後會一直被你埋怨吧。”
乾的思考迴路確實與眾不同，越前這麼想著。
回到賽場。賽場已被巨大的聲浪淹沒。
“常勝！立海大！”“let’s go，let’s go！ 立海大！”“一發制敵！立海大！oh!”
“不是贏得蠻輕鬆嗎～”立海那海帶頭在看臺邊大放厥辭，“就這樣三兩下快速把冠軍拿到手吧！”
“不。贏是會贏，”桑原更正，“但可能會比預定多花點時間。”
切原一撇嘴，“都怪學長們，因為是決賽，就讓對手錶現得過了頭。”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他後腦勺上猛挨一記。丸井叉腰在他身後吹出個大泡泡，“赤也，你越來越大牌嘍～”
“呀，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