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最愛的人,失去了最在乎的朋友,又失去了那個家。
白石真的不明白清顏為何就像個旁觀者一般能如此平靜的說出來。清顏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有些傷,不必再提。
而她的傷口便是被人一遍一遍翻上來然後觀賞。
但惟有這次她是自願的。
為什麼可以這麼平靜?難道心不痛嗎?不可能。只是那種痛感,現在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伴隨著她。
“白石君,是覺得我可憐麼?”清顏問道。若單單只是對她憐憫,那麼原諒她,她就當沒說過這些話。那些傷疤,不是為了招人憐憫的。
就像是有些女生諷刺她,只是裝可憐罷了。
白石搖頭:“不是。”我只是有點心疼。這世間有人在乎的是錢,有人在乎的是情。而清顏明顯屬於後者。
情感中最難過最痛心的事情她都經歷了一遍,必然已經遍體鱗傷。
這樣的女孩子,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質,都讓人想好好地保護她一番。
“清顏,為什麼不轉學。”白石一點也笑不起來,但他問出了一直以來盤踞在心頭的問題。既然她們過分,那麼不還擊難道還躲不起嗎?
清顏搖頭:“白石君,我不喜歡躲避。”而且,那個時候我還姓雨宮。所以斷然沒有道理。
可是,不喜歡躲避便一個人承受這麼多嗎?白石好看的眉毛微皺。
“清顏,要是想轉學,四天寶寺永遠歡迎你。”
清顏笑了一下,知道白石也是出於好意。“那麼謝謝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無法在立海大呆下去,她會考慮。
眼前閃過一隻白毛狐狸的面貌,清顏一愣,如果走了,他呢?
“有沒有心情去玩一下?”
玩什麼?清顏疑惑。她現在心情是有些不舒服,白石可能也因為她不舒服了。可是玩什麼?
“鬼屋。”
“……”她不想去。的確海原祭一定是有鬼屋的。
看了一下時間,清顏總算找到了開脫的理由:“下午的活動要開始了,白石君先去吧。”下午,在立海大的中心樹立了一個大舞臺,各班的節目會在那裡上演,但是清顏對那玩意沒興趣。
白石動了下脣,似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那個活動,身為四天寶寺的部長他被邀請去看斷然沒有不去的道理。
“你呢?”她不去嗎?
清顏搖頭。白石雖說有些不捨,但是四天寶寺網球部的禮貌更為重要,把自己的電話號告訴清顏之後就匆匆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清顏笑了一下。今天真的謝謝你了。白石君。
但有些時候,總有一些人或有些事來破壞原有的好心情。
“喂,雨宮清顏!”見她身邊的男孩子走了,幾個女生擠了上來,很明顯,這群人不懷好意。表情絲毫未變,清顏掃視了一下這些人的臉。
然後跟沒事人一樣走了。
“喂,你給我站住!雪乃找你有事!”聽到這個讓清顏恨不得揉碎的姓氏,清顏腳步頓了一下。
“如果你再不乖乖和我們走,那我我們便要強制‘請’你走了!”
櫻桃紅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入骨的光芒。好啊,那便強制請她去好了。把她弄得很狼狽多好啊,她還恨不得被你們打殘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