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治,放開。”遠離了嘰嘰喳喳的人群,清顏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要。”仁王雅治倔強的不肯放手。
“你抓疼我了。”清顏平靜的敘述。仁王一頓,緩緩放開她的手。自由之後清顏把胳膊舉到眼前,手腕的地方腫了一片,大有向青紫的方向發展。
真疼。
剛才雪乃蕪音拽她的時候,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又是有多大的仇恨。看見她紅腫的手腕仁王有些愣住了,這是他弄得?不對啊他明明只抓了她的手。
那這個究竟是誰弄的。看到她堅強忍痛的樣子仁王眸子裡劃過一絲心疼,攥緊拳頭。幸村啊幸村,你眼裡只看到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的雪乃蕪音。而不是去看清顏一樣也受傷了。
而且比雪乃蕪音傷的嚴重。
心傷,和外傷。那雪乃蕪音不過是自己把頭髮弄亂點把衣服弄糟糕臉可能還是自己弄腫的身上沒有一處見血那算什麼清顏單方面毆打。
真是單方面毆打清顏又如何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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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哥哥……”放學之後回到幸村宅,雪乃蕪音回家之後不久就看到幸村身上帶著壓抑的氣息回來。心裡不由緊張萬分,難道精市哥哥發現什麼了?
幸村依舊笑著,笑容裡透露著濃濃的疲憊。“仁王翹掉了今日的部活。”
雪乃蕪音稍微鬆氣,原來還沒有東窗事發。
她扯出一抹溫暖的笑容,拉開椅子坐到幸村旁邊:“精市哥哥,仁王可能被雨宮清顏迷得已經忘記了正事,你不必困擾。”
幸村找出了端倪,為什麼小蕪說話開始變了,三句不離雨宮清顏,而且還都是說些不好的。隱晦也好明顯也罷,她和清顏不是好朋友嗎?
她不是善良嗎?就算是雨宮清顏的錯,在他看來小蕪也會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
“小蕪,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幸村若有所思的望著雪乃蕪音聽罷瞬間有些發白的臉色。
罷了,不想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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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清顏回家的時候仁王順便送她回去,知道了她的家仁王不由得沾沾自喜。以後可以和她更進一步~
清顏用鑰匙開鎖,卻發現根本進不去,難道換鎖了?她奇怪,從包裡面拿出一根鐵絲開始撬鎖,完全忽略一旁看呆了的仁王。
實話說她忘記仁王在她身邊了。仁王心裡腹誹,小清顏啊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給我。
開鎖,迎面便飛出來了一個枕頭,清顏來不及躲閃,被飛速運轉的枕頭打個正著,險些倒在地上,仁王用手扶了一把。
“以後,雨宮家不再有你這個人。”這個聲音化成灰清顏都認得出來,她母親的嗓音。
“母親,我不明白。”她面色依舊平靜,但是心理卻湧起了驚濤駭浪,她以為母親再過分,也不會把她驅逐出雨宮家。
雨宮惠子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了,她被拋棄了。
心臟不受控制的開始痛,每一次呼,每一次吸,都帶著尖銳的刺痛。神,你告訴我,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