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呢。雨宮惠子,說是清顏的生日,實際上不過是棄車保卒,既然幸村這裡行不通,就想辦法和其他家族聯姻麼?
這根本就是變相相親。
想必幸村家也一樣收到了邀請函,仁王父母若在他應是也可收到的。
而跡部卻只猜對了一半,而未曾領悟到這次宴會的真正目的,卻是把他都算計進去了。
見仁王沉默,跡部華麗的眉毛一挑,仁王無法去宴會,一定很痛苦。他灰眸堅定,算是一個承諾:“本大爺會保護好她。”
話說回來,很奇怪,聽說仁王和雨宮惠子那廝正面衝突過,最起碼仁王家也不輸於雨宮家,看雨宮惠子對仁王態度卻很差。
怎樣也是稱得上門面的家庭裡的兒子,最起碼也應該禮貌些。
而雨宮惠子卻根本不知道仁王姓仁王。
*
宴會當天,門外嘈雜不已,清顏頭痛,花田推門而近,手上捧著明顯是禮服的東西。清顏看清了來人顯示顏色一黑,然後神色冷冽:“沒人教過你要敲門嗎?”
誰知道花田面色不變,只是笑意盈盈:“小姐此言差矣,我的禮儀教師告訴我,什麼時候該敲門,什麼時候不該。”
“就像是您,對什麼人冷漠,對什麼人不冷漠,您分的很清楚。”
此言暗含諷刺的意味,是啊,清顏是清顏,再怎麼變也依舊是清顏。她也早就不會對壞的一直隱忍,對好的視而不見。
諷刺勾了勾嘴角:“賓客都來了?”
“是的。”
清顏腦袋一歪,面色恢復淡然,眸子卻猶如一個漩渦:“那要是雨宮家的小姐在生日這天出事了……
”
花田卻依舊冷靜打斷:“您不會的。”
“您絕不會放過這個向幸村少爺也好跡部少爺也好,絕佳的求救機會。”
吶,花田,你知道嗎,有時候把事情看得太明朗,會受傷的。
“還真是把我的老底都掀出來了。”兩個人靜默一陣,花田走過來為清顏換上禮服,清顏蹙眉卻沒說什麼。
那個華麗的禮服,和她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就好像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她的世界,本就不該燈紅酒綠,觥籌交錯,她依舊喜歡安靜,喜歡平靜。
花田看著垂眸的清顏,心底嘆息一聲,這個女孩何嘗不是一個可憐人?只是,人不能心軟,不能,事業有成之後,感情才可能得以穩定。但是花田還是錯了。
一心放在事業上,只想著成功,而卻忘記了,成功的過程中,失其本心,而成功之後,幸福也早就遠去。
就像婚姻被控制的人,如清顏,如幸村。
跡部華麗的笑著,接受別人的阿諛奉承,此時正主清顏還沒有出現。掃視了一下四周,果然青睞的都是大家公子麼?
雨宮家的算盤已經不言而喻了。
一抹鳶紫色跳入跡部的眸子中,那人身邊亦然圍了許多有說有笑的世家人,而幸村笑的明顯力不從心。
心下暗道真是不華麗,就算是真的擔心,也不要因為表情告訴別人你心中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