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助教,你今天要跟我們去天台嗎?”桃城武抱著一堆零食,站在她的課桌旁大咧咧地問。
“安?”她笑了笑,“不了,你們去吧。”
“那好吧。我們先走了。”桃城武衝出教室,衝門內叫了一聲。“蝮蛇,還不走啊。”
海堂薰看了她一眼主動走了。
安夏收拾好東西,來到上次找的櫻花樹下,坐在櫻花樹下,開啟飯盒。
“好像很好吃呢,呵呵。”
安夏看著飯盒,吃了一口菜,頭也沒有抬,“不二前輩,有事嗎?”
不二週助抱著飯盒從櫻花樹後面走出來,盤腿坐到她對面。笑眯眯地問:“你怎麼發現我的?”
安夏抬頭,褐色的眸冷淡地看著他的俊臉。“感覺到了,氣息。”每個人的氣息是不一樣的,剛才就感覺到了不二週助的氣息。
不二週助微怔,巧笑著。“可以坐嗎?”
“前輩你不是已經坐下了嗎?”
不二週助笑著不回答,開啟飯盒,一股沖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安夏皺了皺眉,這不二週助還真是一重口味的人。
“安桑要嚐嚐嗎?姐姐做的很好吃呢。”不二週助你別夾著一有芥末味的蔬菜在她面前晃悠,**不了她的!
“謝謝前輩,不用了。”安夏低垂著眸,打算不理這人。今天早上就是他騙她喝青學名產的!她現在也記得那股奇怪的味道。
不二週助笑笑,自顧自地吃著飯菜。
安夏亦是無言。
“安桑為什麼每次都不來天台和我們一起吃飯呢?”不二週助吃了一口飯糰,問。
“不想罷了。”明明就不怎麼熟識,幹嘛要搞得很熟一樣?她會不自在的。
不二週助峰迴路轉,他睜開那碧藍色的眸,“那為什麼要對越前提出那樣的要求?”
是……別對她擺臉色??
不二週助直白的問話,她有點力不從心。“不,不習慣罷了。”
不二週助合上眼眸,淡笑著問她。“既然助教你都不能融入我們,又何必對越前如此?”
安夏微怔,驚訝地看著不二週助這個溫柔的少年。不過他……應該很護短吧。現在來是為了維護越前?
安夏嘲諷地一笑,“不敢。”心中卻是止不盡的嫉妒。真的好嫉妒,他們是一個集體,而自己,永遠的孤家寡人。
不二週助合上飯盒,靠在樹幹上,微微側頭,淡笑著問:“助教,可以真心地加入我們嗎?”
他們希望有一個助教,一個可以和他們共患難的助教。而不僅僅是指導罷了。
安夏微怔,隨即嘲諷地笑著。“如果我不是你們的助教呢?不二前輩怕是不會這樣吧?”
誠然,如果安夏不是他們的助教,不二週助或許很難會注意到這樣的女孩子。安夏,除了長得漂亮點,性格清冷了點,和其他女孩子無異不是嗎?他又如何會注意到她?
不二週助沒有開口,因為安夏說的是實話。
安夏合上飯盒蓋子,淡漠地道:“不二前輩,我會做好網球部的助教的,請你放心。”
“真誠地……對待他人?有什麼不好嗎?”不二週助有些猶豫地問。做人,何必要一直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那樣會很孤獨的。
安夏冷笑著,她三年前一顆真心,把立海大所有正選都當成了朋友。但一旦她和幸村精市不再是男女朋友了。他們對她是什麼態度可以看見!從無信任可言。
安夏就是這樣,她這一輩子還真沒有信過幾人,除了柳生安純和成月翎。就連洛啟亦是不信任的。
“那樣的友情我要不起。”安夏抱著飯盒,對他行了一個禮,向教學樓走去。
安夏其實很杯具的,真正信任的人太少了。也不敢去信任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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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下滑的我很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