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就這麼悲催的過去了,第二天又到了上學日,也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
“小……悅悅啊……怎麼才一個週末而已,你就成這副德行了?跟被誰蹂/躪一樣……啊?”
月島百合子見好友一副有氣無力,上課時候,心完全不在狀態,眉宇間滿是擔憂,抬手戳了戳好友的臉頰,疑惑道。
“嚶嚶嚶……百合子……手冢前輩他……”
赫連悅欲哭無淚,委屈在心裡蔓延,說了百合子會信嗎?手冢國光給外界的形象那樣正直、不苟言笑,對待她卻……
“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手冢前輩把你給……”
月島百合子眸子一亮,情緒略顯激動,一臉‘我很感興趣’的樣子,熱情的盯著好友,靜等下文:
神一樣的手冢前輩耶!
難道真的把小悅悅給吃了?!
隨便想想都很激動耶!
“他……”
“恩恩!!”
赫連悅看著異常激動的好友,更加委屈了,難道自己被手冢前輩罰,她就那麼高興麼?
果然,手冢前輩同樣成功的把自己身邊的人給洗腦了!
“吼,算了,百合子我問你一件事哦!你一定要認真回答我哦!”
赫連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坐正了身體,把對手冢國光的抱怨甩在腦後,想了想昨天母親的話,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呀,這麼嚴肅?”
月島百合子愣了下,也跟著坐正了身體,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家好友。
“你說,在生活中兩個人彼此互相喜歡,僅僅只是這種心情還不夠互相扶持下去嗎?”
“啊?幹嘛突然間問這種深奧的問題啊?”
月島百合子撓了撓頭,非常頭疼,這種深奧的問題,她怎麼回答啊?
拜託,她又沒有經歷過……
“就是媽媽昨天跟我講的啊,她說兩個人一起生活,僅僅靠著喜歡這種心情是維持不下去的!”
赫連悅嘟著嘴,伸出兩隻手的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圓臉蛋兒,一臉‘我很失落求安慰’的表情,嘟嘟囔囔道:
“我就不懂了啦,電視裡面不都是說只要兩個人相互喜歡,就能突破一切障礙嘛……”
“好啦,別這樣啦,我幫你想想……想想哈……”
月島百合子拍了拍好友的頭,安慰似的的笑了笑,歪頭思考著赫連悅的話:
難道她和手冢前輩之間有什麼問題,所以伯母才會這麼講?
“吼,是井上洪樹耶!”
“真的是耶,他不是好幾天沒有出現在學校了嘛?來f班做什麼?”
“他表情不太對耶,好恐怖哦……”
課間時間,井上洪樹的突然到訪,讓f班的人議論紛紛,也同樣引起了坐在後面赫連悅和月島百合子的注意力。
你弟弟來幹嘛?
月島百合子一改剛剛的表情,疑惑的看向好友。
赫連悅愣愣的搖了搖頭,同樣疑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盯著來人,神色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看向正壓抑著憤怒,筆直朝著她走來的人:
好可怕,這樣的洪樹好可怕……
像是……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帶著摧毀世界的報復而來……
發生什麼事了?
“赫、連、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