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百合子拉開了赫連悅捂住自己的手,四周看了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好友那張白痴臉,有些擔憂了,疑惑道:
“那你有沒有怎樣啊?”
“什麼怎樣啊?”赫連悅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就是你有沒有被那個那個啊?”
“什麼那個那個啊……哪一個啊……”赫連悅更加迷茫了,好奇怪哦,為什麼百合子說話越來越難聽懂了。
月島百合子極其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對於好友的警覺性,她真是連半點吐糟的興致都沒有了,直接吼,道:
“就是有沒有被ooxx啊,你這白痴!”
嚇--
“我忘記確認了……”赫連悅恍然大悟,受到驚嚇,雙臂抱肩,身體防備性往後仰,嘴巴呈o形狀……
“你可不可以再二一點啊!”月島百合子扶額。
“赫連悅,有人找!”
門口傳來同學的叫聲,兩人同時起身,看著來人,月島百合子一改剛剛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整個人變得淑女起來,周身飄在粉紅色花朵,雙眼冒著星星,雙手捧著下巴,一臉花痴模樣。
是他?!
反觀赫連悅一臉受到驚嚇神情,趕緊的蹲了下來,緊閉著雙眼,還不忘拿出一本書,開啟,遮住自己,嘴裡不停的默唸: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畫面轉到另一邊——
不二週助跟著他們家部長來到初等部,親眼看著他們家部長把一個黑色的小袋子交給初等部學生會會長宮綺涼介之後,聽到提及的貌似是人名之後,初等部部長那張面癱得和他們家偉大的部長一樣的臉上明顯波動了下,而且還是一副便祕的神情,好似再說‘英明偉大的前輩怎麼會和那個人扯上關係’之類的……
於是,好奇心徹底的——
勾起來了!
“吶?tezuka……”
不二週助微微外頭,視線投向走在旁邊的手冢國光身上。
手冢國光沒有說話,一張清冷俊秀的臉,偏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兼隊友,靜等他的下文。
“總覺得 tezuka今天的狀態很讓人在意呢!從早上來就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不二週助一隻手橫在胸前支著另一隻手的胳膊肘,那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撫摸著下巴,依舊偏著頭,明顯捕捉到手冢國光神情的變化,眼角又彎了幾分,心情不由得很好,暗忖道:
總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被戳中心事,手冢國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下,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步子的跨度稍微變大了幾毫米,依舊是面無表情,道:
“不能大意。”
“嗨……可是——”
不二週助停下了腳步,看著那不算非常壯實的背影,可是卻異常的可靠,果然前方的背影也停下了,回頭,面色依舊清冷如初,不二週助的眸子突然張開了,露出那雙如海水般的藍,又有些凌厲的眸子,不到一秒,又恢復到了月牙般的彎度,道:
“今年,我們算是最後一次的全員到齊吧……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