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碰她的?”
話音落,整個人如同失去理智般,就著那個男子狂揍,特別是那隻碰到赫連悅的手,面目全非;
等赫連悅從疼痛中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那副場景,被揍趴下的男子如同血人般,特別是面部和手,沒有一絲完好的,而井上洪樹卻依舊死死地踩著那隻血手研磨著……
“洪……洪樹……”
赫連悅呆愣愣的,起身,慢慢的靠近了發狂中的井上洪樹。
井上洪樹好似並沒有聽到赫連悅的話,依舊專注折磨男子的手;而旁邊的兩個男子都被此刻的井上洪樹給嚇傻了,地上的男子好似已經失去知覺般……
下一刻,井上洪樹終於是放棄了折磨他的手蹲了下來,拽著他的頭髮,往後用力一拉,露出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眸子一眯,掄起了拳頭,對著他的太陽穴——
“不要,洪樹,不要這麼做……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赫連悅一驚,在拳頭落下的那一霎,橫在了倆人中間,抱住了井上洪樹的拳頭,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擠開他。
“讓——開——!”
“不要,你這樣會打死他的……我不要你這樣……”赫連悅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般,一個勁兒的拱著井上洪樹。
“再說一次,讓開,否則連你一起揍!”
“不要!”
埋在井上洪樹懷裡的赫連悅終於抬起了頭,一臉哀求,搖著頭,可憐兮兮,道:
“不要,洪樹,不要再打了,你這樣他真的會死的……你要是不解氣的話,就……就打我吧……”
說罷,赫連悅閉上了雙眼,一併咬緊了牙關,有些畏畏縮縮的,準備接受了井上洪樹的拳頭……
井上洪樹看著那張臉,終究是放下的拳頭,鬆開了手,眸子一眯,萬里冰霜,威脅道:
“滾——!”
旁邊嚇傻的倆男子終於回過神,駕著地上的血人,連滾帶爬就跑了;赫連悅的眼睛依舊緊閉著在,井上洪樹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伸手,拽著赫連悅的後衣領,往便利店走去;
而這一幕幕正好落入路對面的不二週助和手冢國光眼裡,一直到他們雙雙進入便利店,才收回目光。
“吶,tezuka 那是——”
“走吧!”
很吝嗇的兩個字,和往日一樣清冷,從牙縫中蹦出來,只是拽著網球帶的手收緊了幾分;
看似別無異常的舉動,卻讓一旁眼尖的天才看得徹徹底底,連帶著眉梢又彎了幾分,掃了眼對面的倆人,他們會是那種關係嗎?
不二週助疑惑了一秒,視線再次回到前方他們家部長身上,明顯有了絲絲走神,雖然在盡力掩飾……
他,似乎小看了那個孩子對他們家英明神武的部長的影響力了?
一切迴歸正常,就連前一天內分泌失調的月島百合子看著赫連悅頂著白色的紗布去學校,好似一陣擔心,更甚至連井上洪樹也安分了不少,這讓赫連悅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