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怎麼了?”又是一道女聲,若希聽得出來,是上次那個領頭的女孩,她的身後仍舊跟著一群女孩,個個凶神惡煞。
“秋山學姐,她還是繼續勾、引跡部sama!”叫清蓮的女孩氣憤地向秋山告狀。
“啪——”清蓮自恃自家老大在,抬起右手,毫不猶豫的給了若希一巴掌!
若希偏過臉去,貝齒緊緊咬住脣。清蓮的力氣很大,若希又沒有防備,猝不及防,卻硬生生地接下一巴掌,沒有倒地。
“淺梨若希!看來你還是沒有醒悟啊!”秋山說著,周圍的女生迅速將她圍起來。
看這陣勢,是要幹架麼?若希皺眉。不可以暴露身份的話,只好捱打了
!
“我不喜歡他的。”若希即便如此,臉上的微笑也沒有變。
“所有女人都對我們說她不喜歡跡部sama!”秋山高傲的揚起下巴,眼裡的輕蔑毫不掩飾,“打!”
若希任由那些拳頭雨點般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句話,那句“你以為你姓淺梨就是淺梨家的公主麼”!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孩,笑著,臉上的眼淚瘋狂的灑落:“你以為你姓淺梨就是淺梨家的公主麼!”那句話不是問句,是強烈的肯定句!
若希蜷縮在地上,其實她很累,真的很累。那個人的死,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呢?那女孩對她的恨,很深,真的很深。因為她說過,她活著的時候不會再原諒她……
她偽裝了很久,其實不停的笑也很累,以至於那時候淺梨悠對她說“太……假了”,是很假沒錯,可是她埋藏的很深,很深。有時候她會想,是不是可以卸下偽裝呢?只是,她帶著面具太久了,摘不掉。其實到後來,她更希望自己偽裝成的是一個愛哭、愛笑、愛整人的人。因為這樣,她哭不哭也無所謂了啊!
好像時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連若希都已經忘記了。
“住手!”遠遠地有一個男聲傳來,是誰呢?
“你們這群不華麗的女人,不想在冰帝待下去了麼?還是說,你們想所有的學校都不再招收你們了?啊嗯?”是跡部景吾啊……
跡部景吾厭惡地皺起眉,一個多小時!這女人不是殺手麼?為什麼不還手?就那麼被打了一個多小時?!
秋山連連向跡部景吾道歉,只是眼睛時不時看向仍倒在地上的若希。
“給本大爺滾!!——”跡部景吾看著地上的人,心裡莫名的抽痛。他很生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
秋山慌忙的帶著清蓮和剩下的女孩們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