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跡部景吾坐在真皮沙發上,聽完忍足的述說後,眉頭輕輕一皺,“本大爺怎麼會喜歡那種不華麗的女人。”
忍足一副瞭然的神色,淡定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翹起二郎腿笑看著跡部,“你打算讓這種不華麗的流言繼續下去?還是利用你的權利把流言打壓下去。”
“給本大爺把流言的散播者挖出來!”跡部景吾手撫淚痣,語氣平淡卻又有一股子讓人無法反駁的氣勢。
“你這是要幫助小七海?”
“本大爺為什麼要幫她?她又有什麼值得本大爺費心費力的?”
忍足侑士面對跡部凌厲的視線,識趣的舉手做投降狀,“流言牽扯到了你,所以你才會制止,和小七海沒有半點關係。”
見忍足不在繼續找抽,跡部景吾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這麼明白,那麼本大爺就讓你把散播流言的人給揪出來,並且讓他記住得罪本大爺的下場是什麼。”
“我下午……”
“本大爺准許你下午的訓練請假。”跡部景吾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句話,便起身,甩都不甩忍足委屈的小眼神徑直走出了學生會長辦公室。
忍足侑士身子後仰,重重的嘆了口氣,略作沉思後起身離開,追隨跡部的腳步而去。
二來到了圖書館,自然也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只是二人都沒有出聲,而是躲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七海遙平靜的側臉。隨後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看到了,跡部本來以為她會很不冷靜的跳起來,卻沒有想到她只是很冷靜的阻止了那些人對好友出言不遜。
跡部嘴角抽搐的看著好似惡狼投胎的七海遙吃著不華麗的麵包,有點搞不明白自己是發什麼神經病,竟然躲在這裡做出這麼不華麗的事情。
轉頭對上忍足侑士帶著調侃的眼神,跡部面上閃過一絲的尷尬,抬腳準備離開。
卻聽得七海遙那句:比這更加離譜的流言都經歷過,這點程度算不得什麼。
腳步竟然不聽使喚的頓住,無視忍足侑士吃驚的目光,長腿一邁直接走到了七海遙的身後。
“本大爺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有這麼大的肚量。”
七海遙仰頭,看著站在身後一臉諷刺的跡部景吾,輕輕一笑,“我的肚量那是因人而異。”
“……”跡部景吾眼睛一眯,搞不清楚自己這是在做什麼,略帶氣憤的坐到七海遙不遠處的位置上,很隨意的打開了剛才拿到的德文原文書。
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帶著和善的笑容,舉止優雅的落座在跡部的一旁,“小七海,藤真,真是很巧啊。”
七海遙點頭,“的確很巧。”
藤真曉站起來,恭敬的衝著兩位前輩彎腰鞠躬後,就坐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看書。
要知道跡部和七海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他們身上的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較勁氣勢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雖然她十分好奇,七海遙以前的事情,但是顯然這一刻不是說那些事情的好時機。
“啊,對了,小七海剛才所說的更加過分的流言是什麼?可不可以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