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遙全然不顧跡部的臉色有多麼的難看,蹲下身子就扒拉地上的東西。
“為什麼沒有?”七海遙不死心的再一次仔細翻找著地上的各種物件,卻依舊沒有找到對她來說十分重要的項鍊。
跡部臉色鐵青,殺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蹲在地上的女人,在她第三遍繼續扒拉的時候,跡部忍無可忍的抓住她的後衣領,把人給拎起來。
“蠢貓,你可找到所謂的你的雜毛!”
七海遙此時心情糟糕透頂,再被跡部這麼一刺激,立刻就炸毛,掙扎著就衝著跡部吼道:“你開口閉口不是雜毛,就是母貓,你不煩,我還煩呢!”
“本大爺還沒發火,你倒是脾氣很衝,啊?”跡部鬆開手,指著地上的東西,“給本大爺一件不落的撿起來!”
七海遙看了眼地上的東西,又看看依舊掛在跡部肩頭的網球袋,靈光一閃,“東西一定還在網球袋裡面,讓我看看。”
跡部只覺得額頭冒出一根根的青筋。
見過不講理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不明事理攔住自己的去路不說,還硬要翻找自己的網球袋,現在東西都掉落在地上,竟然還不死心。
女人,果然是很麻煩的存在。
自己要立刻回去,繼續和爺爺奮鬥,絕對不能和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女人訂婚。
煩躁的抓了下頭,跡部蹲下身子,可是還沒等他把東西丟進網球袋,網球袋再次被人搶走。
火冒三丈的看著那個女人把網球袋扒拉了一遍,跡部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估摸著早就把對方丟到火星去了。
這是第一次後悔沒有把樺地帶出來,也沒有讓忍足陪著。
不管跡部的內心如何的不華麗,他最終沒有對面前的人做什麼,因為,再沒有翻找出所謂的東西之後,本來還精神奕奕的女人立刻就蔫了下去。
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難過,眼眶中竟然還隱隱泛紅?
跡部嚇了一跳,這只不華麗的母貓不會哭吧?
就在他剛剛浮現這個念頭,七海遙猛然抬頭,“一定是你把東西藏起來了,你個混蛋!”
跡部緊握著手裡的黃色小球,咬牙切齒的回擊:“就是本大爺藏起來了,你又能怎麼樣?”
“我要宰了你!”七海遙站起來,動手。
跡部起身,側身躲過。
“蠢貓,不要以為你那點能耐就能在本大爺手裡佔到便宜。”
身形踉蹌的七海遙穩住身形,轉身,怒視著跡部。
跡部下巴一揚,嘴角上揚,斜睨,“怎麼,不敢了?”
七海遙緊咬著脣瓣,心裡的憤怒超過了東西丟失的傷心,她就納悶了,當時那邊放著那麼多的網球袋,她怎麼就這麼鬼迷心竅的把項鍊塞進這個可惡混蛋男人的網球袋了?
現在不止東西找不到,還被眼前的人氣的各種抓狂。
流年不利,回家後燒香拜佛。
“你……”七海遙話說一半,看到在拐角追過來的人,神色微變,什麼也不顧的轉身就想逃跑,可是,胳膊卻被人給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