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這麼衝,吃錯東西了?”跡部絲毫不介意她的態度,一個閃身就進了房間,然後大搖大擺的落坐在沙發上,隨手就把吉他放在一旁。
七海遙瞪眼看著把這當成自己家的跡部景吾,眉頭一皺“砰”的一下子關上了房門,也不理會跡部,直接趴到**挺屍。
房間之中瞬間陷入了寂靜。
這種過分的安靜讓跡部想起了那天七海蹲在地上拼命壓抑的哭聲,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天,但是隻要想到那輕微的哽咽聲,跡部就會覺得心臟好似被抓緊一樣,難受的幾乎要窒息。
跡部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七海遙消瘦的身體,彎腰抬手,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他最終只能苦笑一下。
跡部景吾,虧你自信滿滿了這麼久,竟然在這件事上沒有絲毫的自信。
轉身,重新走回沙發前坐好,拿起忍足他們新買的吉他,稍微除錯一下音,不自在的摸了下眼角的淚痣。
吉他這種不華麗的東西當時只是被爺爺逼著學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演奏出華麗的曲子。
想起爺爺當時說什麼彈吉他是追求女生的必備武器,他還特別的鄙視,沒想到今天他竟然也會用這種不華麗的方式去哄女生。
走神間,手指撥弄到了弦,發出了特別不華麗的聲音。
“你煩不煩啊!”七海遙心情不爽的吼出一句話,然後坐起來看到跡部景吾略帶尷尬和無奈的眼神,微微一怔轉過頭看著牆壁繼續無視他。
“嘖嘖~”跡部景吾下巴微揚,抬手打了個響指,“你就等著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七海遙女士。”
“要是你的演奏能夠有你的自戀一半,我就心服口服。”七海遙不遺餘力的打擊著他,“要是我不滿意,麻煩你立刻消失,不然小心我忍不住對你發火,我會讓你知道心情極度不好的人是多麼的不可理喻的。”
“放心,本大爺不會給你發火的機會。”跡部景吾輕輕一笑,好像七海遙的話全部都是好話似得,略作思考後修長的手指再次落在弦上。
舒緩的音樂鑽進七海遙的耳朵讓她有點意外,雙手抱膝看著把注意力放在吉他身上的跡部景吾,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他身上,好像給他鍍上了一層光暈,嘴角帶著淺笑的俊顏少了平時的不可一世,多了些許柔和。
不知道是音樂的原因,還是跡部此時的表情讓七海觸到,隨著時間的流逝,本來因為父親突然出現卻不肯見她的那股子憤怒逐漸被平靜代替,也讓她逐漸思考起來父親不見自己的原因。
想起來兒時父親第一次帶著自己去小學緊張的樣子,想起父親在得知自己考了滿分後那幸福的笑容,還有父親在和鄰居說起自己時候那無法隱藏的驕傲,想起……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發生在昨天,可是卻又物是人非,七海遙呆愣的看著跡部景吾平靜切溫柔的容顏,耳中是可以穩定心神的聲音……
不知道第幾首曲子結束,跡部景吾正在思考要不要換個試一試的時候,聽到了七海遙的低喃。
“他一定是有著不能言說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