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番外NO.4
不二睡著了。
手冢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將他攬進懷裡,在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不二週助的呢?
手冢曾經有段時間苦惱過這件事。
一組到六組,中間隔著兩個樓層和一條長長的走廊。
不二總會忘記帶字典,然後繞過這麼遠的距離來找他借字典。
手冢將字典遞到他手上的時候,會聽到不遠有女生尖叫著“好配”“好有夫妻相”之類莫名其妙的話。
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也不想知道,手冢一直過著由網球和學習組成的簡單生活。直到有一天,像是天空突然下了一場雨,打破了湖水的平靜。
初春的陽光透過細密的花瓣碎碎地撒在地上,櫻花樹下,少年脣角淺笑,接過對面女生手裡的緋色書信,少女粉面含羞的臉微抬,手冢站的位置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少女眼睛裡的欣喜。
不二揹著他站著,手冢卻知道,他此時是笑著的。
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發酵,像一種叫失落的灰色顏料混著明黃色的酸澀,奇怪地混合著的情緒。
轉身,揹著網球場的方向,手冢第一次無故缺席部活。
回到家裡太早,手冢媽媽有些疑惑地詢問,手冢只是隨意地應一聲,換了拖鞋,上了樓。
換好家居服,手冢下樓遇到祖父,鞠躬間祖父只是點點頭走過。手冢一個人站在早春的清冷夜裡,抬頭看一樹花開,花瓣四散,一園花落,有一種莫名的傷感隨著那些花瓣一起落入心裡。
手冢不知道那種感覺叫做喜歡,他只是像患了感冒一般,部活休息或課間休息時總感覺心力不足,容易發呆,有些困頓,閉上眼睛會想起不二,那個永遠掛在臉上的笑,心裡會煩躁。
某一天,手冢彩菜關切地問他,最近是怎麼了,一直情緒不好。
手冢說了一句沒事,端起矮桌上的茶輕抿一口,終究是放下茶杯,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向手冢彩菜:“母親,如果認識的人被表白,做為朋友是不是應該為這個人高興?”
手冢彩菜的眼睛瞬間被點亮,手冢突然有些窘迫,端起茶輕抿一口,有些後悔剛剛問母親的問題是否應該,在手冢彩菜數十遍的追問下,手冢方開口說道:“看到這個人被表白,心情突然變得奇怪。”
“是不是心突然漏跳一拍,然後心跳加速,有些擔心,有些害怕?”
“……啊。”
“國光,這是喜歡,這是喜歡一個人才會有的心情,若得若失的……”
接下來的談話實在算不上美好,手冢幾乎被手冢彩菜的問題糾纏到頭痛。只說了那個人是自己的學校的人,便起身直接離開茶室,走回了房間。
房間的窗外是街道小巷,站在窗邊遠眺,手冢微收了緊五指,那裡握的是一張紙條,有一天不二地字典還給他時夾在裡面沒有拿走。
那張紙上全是中文,很明顯的兩個字迴圈,手冢不認識,心裡卻是忍不住地想像。
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在不二的心裡佔據著什麼位置。
從字型的結構來看,是中國漢字。
手冢想要知道它之於不二是什麼意義地存在著,最終卻是將它夾回了字典裡,假裝沒有看到。
第二天晨訓前,不二找到他詢問了關於紙條的事,手冢點點頭,從桌子上的字典裡抽出紙條,遞給不二。不二欣喜的眼神,讓手冢的心又是一陣不舒服地緊縮。
是喜歡了吧。手冢想。看到他因為別的事情高興自己卻不能分享會有莫名的失落和酸澀的感受。和媽媽說得一樣。
這樣的喜歡,是單戀。手冢自己也明白。只是一直以來習慣了與不二的相處,所以就這樣吧,這種喜歡……保持半步之遙地看著他,不去打擾他的生活。
有一天,少年在人來人往的舞臺後臺擁抱了一個少女,手冢才覺得,這種方式的喜歡著他,不行。
手冢國光從來不是一個做事畏首畏尾的人,一旦確認對一個人的喜歡,時機伴著行動是遲早的事。
表白很簡單,手冢在跡部家宅子的樓梯轉角,一低頭吻了不二的髮梢。輕聲地許諾讓他考慮。
只是沒有想到,不二攀上了手冢的雙臂,將他推抵著牆,雙腿壓住,脣映脣,深深地吮吸起來。
是始料未及的迴應,手冢卻是不願這樣被不二壓制,一隻手摟緊他的腰,一隻手託著他的後臉勺,藉由身高的優勢,一番三百六十度的轉動,不二成了被壓制,背抵著牆的人。
不二眨眨眼睛,看向某一處,那個地方有聲音傳來:“不二君……”
手冢回頭,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不二推開他,走到忍足侑士面前輕笑一下,轉身走開。
“忍足君別來無恙。”
手冢喜歡不二,從來沒有在意過其他人的觀點。
喜歡就是喜歡,是很簡單的事情,不需要參雜其他亂七八糟糕的觀點。
他開始貪念著牽過不二的手,掌心處的溫熱。只有那時才覺得,他與不二,其實很近。
只是不二的心,像掛在他面前的許願符,無論他如何踮起腳尖,都觸碰不到了那個寫著不二週助的許願符。
後來那個少女在訂婚前一天莫名失蹤,不二像是突然失去全世界一般,整個人恍惚無神。手冢站在一邊,看著他的傷心難過,上前擁住?了他。
後來兩人的衣服是如何脫得滿地都是,吻痕如何遍佈他的身體,手冢已經不敢回想,只是看著赤[裸上身的不二,心裡有些害怕。
他傷害了不二,在不二傷心的時候,他傷害了他。
手冢將他攬入懷裡,自此便是對他,除了喜歡外,又有了憐愛。
至於後來,慢慢的所有情感都成了愛。
而愛情是什麼。手冢從來不想這個問題。
拉著不二的手,和不二一起走過時光勿勿,走過年華流逝,就是幸福的。
兩年時間,他們的感情,似乎很好了,但其實只有手冢知道,有一塊石頭懸在心頭。
不二的朋友醒了,不二消失了一天。再回來時,滿身酒氣。
手冢為他洗乾淨身子,抱回**,給他蓋上被子,然後聽到不二斷斷續續的話;“景天……喜歡……究竟是什……麼……”
不二第二天醒來時頭痛欲裂。手冢沒有問他為什麼喝醉成這樣,不二也沒有刻意去解釋。於是此事不了了之。在那之後,不二再也沒有喝碎過。
兩人在一起,最終被家人得知。預料中的反對阻撓,兩人卻是堅定地拉著彼此的手一起走過。手冢確定自己如此是因為除了他,不會再將就其他人。而不二,也是因為了習慣。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照顧他,愛他,所以才會如此堅定地與他站在一起?
手冢不願這樣想,但是這種念頭總人在他的思緒中出現。
要想確定,就結婚吧。
手冢將結婚的決定告訴了不二,不二潛逃了。沒有留任何訊息就潛逃了。
手冢並不急於去尋找不二。不二需要時間來考慮。雖有天才之名,但其實遇事仍會有逃避的行為的不二,手冢對他的瞭解甚於對自己。
一個星期的時間,任由不二去考慮,手冢辦理好了一切的手續,決定去接愛人回家。打個電話將他們結婚的訊息告訴了不二的好友,然後動身去找他。
他果然還是回了千葉,住在以前的鄰居家。
手冢帶他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決定用行為來告訴他,他與他,已經融為一體,不可再分了。所以,結婚是必然的。
然後,在最後身體的最後一擊裡,聽到不二輕嘆間出氣:“我愛你。”
心頭有一塊石頭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手冢恍惚間竟有想哭的衝動,強壓下後看著身下粗喘氣的不二,想再要他一次,於是身下一動,又是一番衝擊。
不二面色緋紅地看著他,臉上滿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含水的眸子看在手冢眼裡,是無聲地媚惑。於是身子更用力地深入。手冢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
不二,為什麼這麼久了,做這樣的事還是會這般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