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番外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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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no.1

[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番外NO.1

某年某月某日,某娃正在家裡百無聊賴地收拾著行李。

“侑士幾本常用的字典是需要帶的,現在用的讀書筆記也要帶著的,還有……哎?門鈴響了,這時候誰會來呀?嘛,這麼亂,一會兒再收拾吧。”

丟下一室亂七八糟的書,某娃跑到樓下開門,迎進了大學搬家前的最後一位客人。

半個小時後將客人送走,某娃坐在沙發上開始反思。待到屋子的男主人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某娃坐在沙發上,面紅耳赤地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發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

男主人換上室內拖鞋走過來,看著她依舊神遊太虛,

“雪兒。”某娃完全沒有反應。

“雪兒。”男主人嘆氣,伸手拍拍她的肩,“雪兒。”

“哎?侑士?”抬頭看到忍足,宮澤雪姬的臉更紅了。

“臉怎麼這麼紅,怎麼了?”伸手欲試下溫度,被宮澤雪姬一個偏頭避開。

宮澤雪姬面色緋紅,眼神躲閃,“沒……沒事……侑士中午吃過了嗎?”

“沒有,回來帶你出去吃。”

“侑……侑士……”深吸一口氣,宮澤雪姬轉過頭看著忍足:“中午在家裡吃,好嗎?”

“家政阿姨已經辭退了,家裡沒有吃的東西。雪兒不餓嗎?”

面紅耳赤地搖搖頭,宮澤雪姬低著頭不敢看忍足。“侑士,讓我吃你,好嗎?”

臉上是快要滴出血的紅,忍足微曲食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滑過,宮澤雪姬的頭已經低到了胸口。

“好。”忍足笑,雙手抱起她的身子,起身往臥室走去。被公主抱的某娃開始混亂,掙扎著想要跳下來。這個劇情和小二預估的不一樣,讓原本鼓起勇氣如此說的某娃開始懷疑聽不二的話是不是對的。

屋子是要即將搬空的,很多的傢俱都擦乾洗淨,蒙上了白色的布。

忍足抱著她進了臥室,放在大的雙人**,眉頭微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像捕獵者在欣賞著自己的獵物,被看得無地自容的宮澤雪姬,有些後悔竟然說了不二教她說的話。慌張地撐開雙手想要坐起來,被忍足突然欺下的身子給壓回了**。雙手被擒至腦後,身子被壓住,宮澤雪姬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力的支點,被動的看著忍足。

不對,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按照不二的說法,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忍足肯定會愣了很久,然後宮澤雪姬告訴他,這個只是個測試,以戀人對於邀請的反應,來測試下戀人對愛情的忠誠度。雖然當時剛聽到不二說時沒覺得這個邀請的問題能怎麼測出所謂的忠誠度,但是不二後來說的話很有道理,讓她不得不這樣說。即使她也覺得說這樣的話,真的很……Orz。

只是現在,不二說的那些道理全從腦中消失了,只有壓在身上的忍足緊緊鎖著她的眼神,讓她渾身燥熱到難受。

張開嘴想要和忍足解釋下剛才的問題,只是來不及說一個字,就被忍足封了口。

脣舌交纏,呼吸紊亂,身體貼著身體,□一觸可發。

宮澤雪姬漸漸感受到壓著自己的忍足身體上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衫灼燒著自己,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大白天,雖然窗簾合著,兩人在空闊的屋子裡的**……但是,不應該這樣。

頭扭動著想要擺脫忍足的脣,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忍足的壓迫,下一刻被更緊密地壓在床和忍足之間。

忍足離開了她的脣,讓她有一點可以喘息的時間,快速地交換幾口空氣,“侑士,剛才的那句話,只是一個小測試,不二說可以測試情……啊……”

宮澤雪姬想要和忍足解釋下她說那句話的原因,說到一半時耳垂上的咬合和拉扯讓她不禁輕叫出聲,一股酥麻感從耳垂傳達至四肢百骸,身體漸漸無力,體溫瞬間上升。

忍足似乎很滿意她的聲音,慢慢地含咬著拉扯著耳垂,感受每一個拉扯時她身體輕輕的顫抖。忍足的脣經過她的耳垂,慢慢地下滑到**的脖頸。沿途留下一片溼潤。

脣停在脖子的動脈上,深深地吮吸,引來宮澤雪姬一聲輕微地呻吟:“恩……”,下一刻抬起捂住了脣,宮澤雪姬不敢相信那竟然是自己的聲音,柔軟無力。

忍足輕笑,“雪兒,舒服嗎?”

手已經滑至她的腰間,掀開襯衫的下襬伸了進去,撫摸著面板漸漸向上,覆上了她的柔軟。

宮澤雪姬突然瞪大眼睛,忍足的手已經推開了束縛,慢慢地揉捏起來。

一陣電流傳遍全身,宮澤雪姬禁不住渾身顫抖一下,這樣無助地被掠奪的感覺讓她有些慌張。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

忍足放開了她的雙手,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側,一隻手探尋著向下,脣也下移,竟然含住了胸前的挺立,吮吸起來,間或著用牙齒輕輕地咬合摩擦,引來宮澤雪姬一陣陣不能抑止的顫抖。

身體變得**,每個地方經由他的手和脣經過,都湧起熱潮,泛著紅暈。身體裡有一股熱浪,隨著他的碰觸而移動,一直,一直,一直到他的手深入了溼潤裡。

“啊……”是無法抑制地輕撥出聲,全身心都關注在他的手指上,滑過了她的身體,滑到了下身,滑進了她的柔軟,越來越翻湧的□潮水一般地將她淹沒,而在小腹之下,那個地方有一把被忍足點燃的火愈燒愈烈。

不知何時兩人已是衣衫盡褪,忍足側壓著她,吻著她,在她白皙的面板上留下一個個緋色的印跡。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游離,或撫摸,或輕揉,或摩擦,或淺入,極至的溫柔地愛撫著。

宮澤雪姬整個人被壓嵌在柔軟的**,感覺身體的所有力道都被抽離,她就如同一根稻草,在水裡或沉或浮,身體已經沒有安全感,快要溺水而亡了,只能雙手攀繞著忍足的脖子,企求得到一絲依靠和安全。

忍足抬起頭,看著她微眯著的眼睛裡氤氳著霧氣,迷離著水樣的光華,一時移不開眼睛,脣向那眼睛吻去,身體也調整了姿勢,分開她的雙腿,抵上了她的柔軟。

最初幾次是如蜻蜓一般淺淺停留便離開,直到她似乎不滿地咬著下脣,輕喘出聲,忍足才伸出舌頭舔拭著描繪她的脣,舌頭撬開脣齒,進入口中與她的交纏翻卷,深吻了下去。身體也緊接著一沉,深深地埋了進去。

是堅硬與柔軟的碰觸,一方進攻,一方承受,結合處的摩擦,帶來的感受,從最初的不適,到後來的喜悅。

攀緊身上的人,宮澤雪姬仰著頭,呼吸急促,面色緋紅,整個人處於虛無中,思維一片空白。她如同一根羽毛,被他溫柔地托起,隨著他的動作浮沉著。

忍足擁住她,極力地深入,想要最大限度地得到她,現在這樣還不夠,他要完全地佔著她,脣舌交戰,身體的深入,她攀著他,他擁著她,從心靈到身體,兩人如此地契合。

是最後一擊,宮澤雪姬身體一熱,身體緊緊地盤繞著忍足,輕嘆出聲。

忍足停住了身子,擁著她深深地喘氣。

兩人皆是沉默地喘息,良久宮澤雪姬動了一下手,忍足翻動了一下身子,躺在了她的左側,伸手將她拉入懷裡,看著她疲倦困頓的模樣,心疼又幸福地吻了她的側臉,緊緊地擁入懷裡,閉上眼睛,聞著她的頭髮的清香,漸漸入了眠。

某個睡著的娃,由於近來一直忙著為忍足整理行李及其他,而忘記了看擺在書桌上的日曆,已經翻到了April,4月1日下標註著紅字的愚人節,也就更不會知道不二說的那個測試,完全是4月1日的友情整蠱。

至於後來某娃知道了真相炸毛什麼的,都只是事後了。

當她已經被忍足吃完吞盡後,再炸毛,忍足也只會淺笑地寵溺著她。而不二卻是笑著追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炸毛者面紅耳赤地轉過頭不予回覆,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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