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雪中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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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思慕

[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 雪中思慕/看書閣

雪中思慕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太晚,於是明天加油,儘量兩更。

景天心裡委屈難受,晚飯沒怎麼吃便起身告辭,轉身上了樓。

忍足當是她剛退燒,胃口不好的原因,也是起身告辭,跟著上了樓。

等她洗個澡後,哄她喝了一杯熱牛奶,安撫她睡下,忍足掖好被角,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關了床頭燈,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的管家顯然已經等候多時,見他出來,恭敬地彎腰作了“請”的動作。忍足輕聲地合上門,和管家點頭,示意帶路。管家收回手,低著頭在前面帶路,忍足雙手□口袋,對於跡部找他的原因猜到了七八分。

他找他,和她有關。

只是在進去時,看到另一人的身影,坐在偏廳的一角,低著頭沒有說話。

忍足有些詫異,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禮貌地點頭示意。

“不二君,好巧,你也在。”

“呵……不巧,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

景天晚上喝一杯熱牛奶,身體漸漸暖和起來,睡意也隨之而來。在忍足的說話聲裡沉沉地睡去。

睡得早,醒來自然也早。

他醒來時天還沒有大亮,窗簾合著,室內更顯暗沉。暗色調的紅木傢俱在這樣的環境裡看得不真切。在**翻了幾下身子,終究是沒有睡意,景天起身套上厚厚的棉絨睡衣,趿上厚棉拖鞋,開啟門走了出去。

走廊的溫度比臥室要低些。

因著天氣還早,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景天拖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回響。

臥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景天不用擔心會吵醒別人,腳下用力地踢踏著地板發生的聲音在空空的走廊上顯得尤為突兀。

走廊的轉角,景天經過的時候,看到落地窗邊坐著的不二,蜜色頭髮被窗外青灰的天色映染成淡褐色。

景天咬咬脣,心裡對於不二的那些芥蒂又破土而出了。他那時沒有理他,自然是不想和他有糾集,他現在幹嘛還跑去打招呼逆他的意。

識時務點吧,景天。人家根本不想和你有瓜葛。

景天皺眉,轉身欲走,被身後的不二叫住了。

“小天,過來坐會兒。”不二的聲音溫和,卻有不容拒絕的意思。

你叫我過去,我就進去?景天撇撇嘴,依舊轉身走到不二身邊,看著他坐在飄窗上,身子往一邊靠去,空出一大片地方讓他坐。

他沒有拒絕,脫了拖鞋也坐上了飄窗。

景天頭靠著牆壁,雙手抱著膝蓋,偏著頭看著窗外的銀裝素裹,看著視線盡頭的天際漸漸明亮,慢慢地被染成紅色。不二也同樣看著窗外的景色,沒有說話。

兩人間保持著沉默。

良久,不二開口:“‘霏霏細雪鋪上了蒲穗,/灰白的鷺鷥藏起了身影。/那頭戴斗笠的孩子,/頂著黃昏的飛雪去了哪裡?/手中還握著小烏龜的體溫。/在哪裡呀,遙遠的故鄉的金燈?這飛雪迷濛的鄉愁呵’小天還記得這首詩?”

景天搖搖頭,以前他讀過那麼多的詩,他怎麼會記得呢!

不二頭抵著玻璃,看著窗外飄著的雪及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嘴角輕揚:“吶,看到那幾座山了嗎?那裡有一片乾淨的湖水,叫然別湖,四面環山,一面鏡湖,真的很美。”

景天沒有說話,如往常一樣,安靜地聽他說話。

“那年回到日本,我有去那裡泡過溫泉。在然別湖畔,浸在冒著泡泡的按摩池,背靠著岩石,可以看到然別湖和藍色的夜空,還有遠處深深的積雪,更有天上飛雪的紛紛落下,瞬間降低了周圍溫度,一熱一冷,真正體驗出冰火兩重天的情趣。”不二說話時,臉上的表情有些迷茫。“那個時候,然別湖在富良野,是屬於大雪山公園的一處旅遊名勝,每年有無數國內外遊客來遊覽。可是現在,包括大雪山公園在內這方圓幾百公里的地段,都是屬於跡部財團的一部分,更別說有別的人來旅遊。”

景天心上一緊,抬起頭看著不二。他想對他說什麼?

“你應該明白的小天,從你進入這個世界開始,一切都變了。你不再是景天,我也不是林清曉。但是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卻不能再做以前的那種了。”

以前的那種是哪種?不都是朋友嗎?有分很多種朋友嗎?

景天不明白,臉上現出迷茫的表情,不二看了一眼,卻是笑了:“知道嗎?像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很多次了。我說話,你傾聽,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只是我一轉頭看著你,卻不是悉的景天的模樣。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像一塊綠色的蛋糕,感覺特別像加了芥末的蛋糕,但看了一眼銘牌,竟然是抹茶壽司。那種失望的感覺,你明白嗎?”

我明白嗎?我當然明白,聽著你說話,我臉中一起有的都是清曉的面容,睜開眼睛再看你時,竟然是不二少年俊逸的笑容。那種失望,每一次都在心頭繚繞。失望後又會勸自己,既然是同一個人的靈魂,什麼樣的皮像都是無所謂的,但其實心裡的芥蒂是逃不開掙不掉的枷鎖。

畢竟不一樣。畢竟不一樣。

景天點頭,不二挪了身子伸直腿,從飄窗上跳下來,拍拍他的肩膀,“小天,對不起,我無法接受你不再是你這樣的事實,你也接受不了,對嗎?所以我們還是少見面吧。”

景天身子未動,在不二走過身邊的時間,強忍住了伸手拉住他的衝動。

他說的對,他不再是他了,她也不再是她了。這裡本來就是與那個世界不同的,自己所有的堅持都是可笑的。

如果沒有足夠的信心,就不要嘗試去恢復從前的生活,不二,你是這個意思嗎?

亞麻色的棉絨毛毯披在景天身上,景天回頭,忍足揉揉他的發,語氣有些責怪:“外面的溫度這麼冷,出來也不加件衣服,忘記昨天低燒了嗎?身子本來就是……”

“侑士,”景天看著他,眼睛裡漸起了雲霧:“侑士,侑士……”

環著忍足的腰,臉貼著他的腰腹,景天吐了一口氣,心裡鬱結的東西漸漸散去。

事情變化地太快,兩人相認時間又太短,接受不了事實也是情理之中。所以與其現在勉強著將對方當成另一個人來對待,不如重新定位,再慢慢地面對事實。

“怎麼了?”忍足攬著她的肩,不明所以。

“侑士”她的臉貼著他的腹部,撥出的氣息透過線衣噴到他的面板上,一股熱氣漸漸散開。“侑士,謝謝你在我身邊。”

謝謝你在我身邊,無論開心悲傷,你一直都在。

忍足淺笑,沒有說什麼,只是拍拍她的頭。指尖碰到她冰涼的面板,面上一凜,拉開她的手,將她抱了起來,“身上溫度這樣低,都不知道穿件衣服保暖嗎?”

景天吐吐舌頭,縮縮身子,整個人陷進他的雙臂裡。

頭暈暈沉沉,打了一個哈欠,頭靠著他的胸膛,聽他心跳聲的節奏,慢慢合上了眼皮。

下午醒來是三點多。景天穿好衣服走下樓,忍足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一張報紙攤在腿上。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她便拿開報紙,起身走到她身邊,摸摸她的額頭,又摸了自己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餓了嗎?”

“恩。”

“廚房有熱著的粥,管家一會兒就端來了,先在這裡坐會兒。”

景天點頭,找個獨立沙坐下來,踢掉拖鞋,兩腿盤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身子後仰將整個人蜷進了沙發裡,下巴抵著抱枕不說話。

忍足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啞然失笑,有下床氣的小孩真可愛。便是挨著她旁邊的沙發坐下來繼續看報紙。

不消一會兒,管家端來了清粥和醬梅子。景天看著清淡的食物,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忍足笑,說她最近身體虛弱,應該吃些清淡的,好言好語地哄著他吃下了。

景天吃了一盅粥和幾顆梅子,身子暖暖的又是有了睡意。打了幾個哈欠,忍不住睡意,跳下沙發跑到忍足旁邊,挨著他躺下來,頭枕著他的腿就要睡。忍足扶起他,想要送他回房間睡,卻被招架不住他閃著淚花的眼睛(困的),不得已允了他在客廳睡的行為,吩咐管家送來一條厚絲絨毯,就由著他枕著自己的腿睡在沙發上。

景天這次睡得不久,醒來時卻又是在房間裡。想來是忍足在他睡著時把他抱進來的。

天已經黑了,房間裡一盞香薰燈泛著橙色的光。

套上衣服開啟門就聽到有喧鬧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待走下樓時,喧鬧聲依舊。

遠遠地看見不二和手冢坐在一起,旁邊是冰帝正選們,圍成一圈正在玩什麼。

“宮澤,過來一起玩吧。真心話大冒險。”是不二先看了她,對她招招手。

忍足看到她,放下手中牌,走過去又重複著手動量體溫的動作,見她沒有什麼異常,拉著她的手走進了人圈裡。“一起玩吧。”

景天看了一眼不二,又看一眼忍足,點點頭,“恩。”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太晚,於是明天加油,儘量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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