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攻君的煩惱
初冬的夜是被黑色羽絨覆蓋著的,濃黑地密不透風。
神戶的夜空看不見星光,只有地面與天空交接的遠方被路燈染出橘色的光暈。
原本安靜的房間裡漸漸有了聲音。
或低吟,或輕喘。又有仿古的木製大床“吱呀”的聲音,和一聲聲漸漸零亂的哼哧,與這夜色,一起綻放,一起沉澱。
花園的某處,一個身影動了一下,揉揉酸澀的小腿,嘴角含笑地轉身隱入樹影重重裡。
恩,不愧是她家的小侑,這麼快就吃到了。也不枉她在一邊操勞了那麼久,用了那麼多名貴的依蘭。
只是用了那麼多依蘭,那少女明天早上還能起床吃飯嗎?
嘛,有小侑在,不用擔心那麼多了。最好是早上喂她吃過後,再把她吃了。咯咯……果然還是那二八的少年少女最多情啊。
從振袖裡抽出摺扇,“刷”地一聲開啟,藤原百合子笑意盈盈地用摺扇遮住臉,身形轉出了院落。
冬至未至,寒霜初降。
天亮得越來越晚,待到天完全亮,已經是近九點了。
景天醒來,頭痛得厲害,想要抬手拍拍額頭,手臂卻抬不起來,渾身都透著無力。
是哪裡不對勁。
醒來,一分鐘頭痛,兩分鐘四肢痠痛,三分鐘發現未著寸縷,四分鐘感覺到一隻手臂攬著腰,第五分鐘覺察到有另一個人與他同床,第六分鐘發現他們身子是貼合在一起,他的背抵著那個人的前胸,第七分鐘察覺那個人好像也沒穿衣服,第八分鐘看到他身上亂七八糟的青紫,像是傳說中的吻痕,第九分鐘身子被扳過去,看到忍足帶笑的眼睛看著他。第十分鐘……忍足侑士,你給我去死!
當一個女生,尤其是一個有著男人靈魂的女生,更甚者那女生身體裡住的是一個別扭小受的男人靈魂時,早上起床發現自己被另一個男人壓了,原本的小問題就開始發展到讓攻君頭痛的地步。
景天很憤怒,非常憤怒。一方面氣自己怎麼會一時意外情迷地抱著他就親,明明現在看來那脣也不是多麼誘人。另一方面就恨恨地想如果忍足能君子一些,學習柳下惠同志,現在就不會發生這樣讓他頭疼的事實。
憤怒需要發洩,只是他的發洩並不是用語言,而且用經典眼光殺人法。於是忍足毛骨悚然地被他瞪視了很久。
憤怒後便是冷靜地拉著忍足坐下,開始和他分析事情的嚴重性:兩人都還未成年,尚在讀書中,這樣早地偷食禁果,給未來的學習和生活以及交友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景天一臉憤慨,讓忍足聽了有些黑線。什麼叫“這只是個意外,我們不應該一直沉溺於悲痛中”、“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我們就當幫它沒發生吧”……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思維,忍足有種想要敲開他的大腦,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都是米糊。
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少年少女意外情迷時的衝動(其實不是!忍足腦補!),而且他們是即將訂婚的未婚夫妻,這樣做是天經地義,何來悲痛之說。更何況事情已經發生,以阿姨的那種對某些事有著超雷達的敏銳探查能力的人,想必他們倆還在熟睡的時候,本家那裡已經收到訊息了。
再者發生這種事情,做為女生的她怎麼會有“當做沒發生”這種念頭,不是應該都是泣不成聲地讓他負責嗎?而他則坐在她身邊,攬著她的肩,溫柔地看著她說一定會負責這樣的話。最終兩個再次倒在**……還有,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怎麼可能當做沒發生呢。他昨天帶她來就是這個目的啊。
景天有些糾結,忍足並沒有趁他之危,事實上他也沒有危,記憶裡還清晰地有著自己對他上下其手的片段,所以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他一時倒也理不清頭緒。
算來他有先出手佔了忍足便宜,對於自己竟然調戲忍足這樣的事實……Orz……但是……看到忍足一副饕餮的表情,就覺得真是便宜他了。他的處子之身啊,他的少年情懷啊……
雖然自己也有佔到他便宜,但吃虧要多些。
那個時候,他被忍足壓在身下吻,身體被撫摸的時候,有試圖反抗的,但女生在男女間力量上對比懸殊,使得他的反抗很快變成細小輕微的低吟,更是引來忍足更多的佔有。
想想都覺得丟臉,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了呢?從身體到心靈,防線全部崩潰。任由他長馬驅直入,攻城掠地。
抬頭看看忍足,完全一副“事已至此,何必多慮,我會負責”的表情,真是讓人看得很是不爽。
“忍足侑士,你有在聽我說嗎?”
忍足抬著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在聽。
“……那你說說,我之前說了什麼?”
忍足向後一靠,整個人躺在**,表情慵懶,“侑士,輕點。”
景天的臉“嘭”地一下子紅了。
他,他,他,他,他……有說過這句嗎?“胡說,你根本沒有聽我說話。我剛才沒有……”
“啊,雪兒說的‘之前’,我以為你說的是昨天晚上呢。”
“……誰問你昨天晚上的事了?我問的是剛才。”
“啊,剛才你說讓我對你負責,我……”
“忍足侑士,我什麼時候要你負責了?!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來負責。”
忍足看著她,眼睛微眯,伸手將她拉倒在**,將身體一半的重量覆了上去,“那你要誰負責?”
“誰也不要!這件事本來就是個意外,忍足你何必……”修長的手指覆在她的脣上,忍足好笑地看著她,“侑士,叫我侑士。”
侑士?景天想起那一句“侑士,輕點”,就本能地想要開口拒絕,忍足卻是捂住了他的脣,“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雪兒就變得這般生疏了,明明昨天晚上還……”還低吟著“侑士”“侑士”“侑士”……伴著細碎的呻吟,柔軟無力的聲音聽在他的耳朵裡,異常的讓他的心裡鈍痛了一下,動作更是溫柔。
“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景天大聲地打斷忍足的話,心裡不悅。忍足這般三番五次地說著昨晚的事,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讓他覺得有些刺耳。
忍足看著她,不說話,起身走到衣櫃處,從裡面取出幾件疊好的衣服。“換上衣服,我們一會兒開車回去吧。”
說完便是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景天看著忍足放下衣服走出去,合上了拉門。
室內變得安靜,景天起身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看著某處發呆。
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他和忍足有那種親密的關係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他不能預料,也不敢預想,覺得那定然是一個黑洞,他若是靠近一步,就會被裡面強大的密度所吞噬。與現在所處的世界完全不風,那是個不可預知的世界,它的內部是黑暗還是光明,是沒落還是昇華,無從知曉。
因為對它的陌生和無知,內心便對它生了懼意和拒意。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接近,這樣待在原來的地方,即使蜷縮著生存,也會覺得安心。
好一會兒,有敲門聲,裡面應了一聲。忍足開啟門進來,沒有看她,只是一隻手拿起她的東西,另一隻則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出了房間。[書__客__居_首發ht_t_p://W_w__ke_ju_.c_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