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謠言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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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與真實

[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謠言與真實

謠言從無到有,有三個必備的因素:本質的不真實,傳播者缺乏自我規範和受眾的易被迷惑,正是這三者看似巧合的“偶遇”和整合,恰恰構成了謠言產生是不可避免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謠言。

景天一直都相信謠言止於智者,可是當他聽到第N個關於他和跡部的謠言,連上課時老師都會用曖昧不明的眼光向他和跡部來回掃視,不免為冰帝如此偌大的學校竟如此之多的平凡人而同情著。

他和跡部,成了冰帝目前最熱的緋聞情侶,走到哪都能聽到議論紛紛的聲音。

景天聽到的第一種說法是:跡部大人終於被宮澤雪的愛打動了,決定接受她。證據:跡部大人的座位調到了宮澤雪姬的右邊。

第二種說法:跡部大人慈悲,對宮澤雪姬的強烈愛情攻勢感到無奈,不願再刺激她,不得不接受她。證據:跡部大人的座位調到了宮澤雪姬的右邊。

第三種說法:跡部大人迫於宮澤財閥的財力,表面上接受了宮澤雪姬。證據:雖然跡部大人坐到了宮澤雪姬的右邊,但是宮澤雪姬每天送跡部大人一束玫瑰花,跡部大人皆一臉冷然。

……

第N種說法:跡部大人根本沒有接愛宮澤雪姬,但是宮澤雪姬一如既往地追求著跡部大人。證據:三年A組的全數同學舉證,他們每天早晨都親眼看到,宮澤雪姬會定一束花放在自己桌子上,到學校後捧著花親自送到跡部大人面前。出於少女的羞澀?總是板著一張臉將花丟在跡部大人的桌子上,然後低聲說:“我不喜歡玫瑰。”,在跡部大人不冷不淡的一句“送給本大爺的?”後,臉紅的轉身?羞澀地瞪著跡部大人?眸子裡情意綿綿?(?號處為眾人腦補)

有什麼比親眼所見更有說服力的?所以,最後一種說法得到了冰帝大多數人的信服。

謠言如此盛行,除了當事人的行為被旁觀者自行解讀外,更重要的是謠言的兩位物件皆是東京排上前十的財閥繼承人。

眾所周知,日本但凡總資產達50億日元的公司,90%以上都集中在東京。而在這90%裡占上前十位,在冰帝裡也只有宮澤雪姬與跡部景吾才算得上是門當戶對,郎財女財。

現今兩人如此曖昧地進行玫瑰訴情,頭號誹聞情侶當之無愧。

於是,冰帝十一月的校園祭舉行前,冰帝論壇透過全校的多數投票,兩人選為冰帝公認最佳情侶,要在校園祭裡跳開場舞,併合作表演節目。

景天得到表演通知的時候,不免撫額,頭痛。

跡部每天在他課桌上擺一束玫瑰已經把謠言炒得這樣火,現在這個舞再跳,豈不是把自己往誹聞的浪尖上推?!

殺氣騰騰地拿著邀請卡去學生會辦公室,眼神自動忽略過往學生詫異的眼神,景天此刻想的只是:絕對不能讓跡部景吾得逞,絕對不能!

跑過一個轉角,再跑過一個轉角,恩,再跑二層樓就到了。額,第二個轉角剛過,就被一隻手捉住了。“宮澤,怎麼了?”

景天抬頭,忍足的臉近在眼前,靠得有些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呼吸的交纏。

景天面上一赧,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然後,抓住忍足的手:“忍足,陪我一起去找跡部!”

忍足微愣,眉頭輕皺,然後點頭。少女的要求,他似乎沒有拒絕過。

“好,一起去。”

拉著忍足,景天現在心裡都是怒火,沒有注意被拉著手的少年,眼睛看著牽著的手,面上表情僵硬地泛著紅。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直接推開門,裡面原本討論的幾人都停下話,看向門外手牽手的兩人溫情(?)的一幕,小小地被驚嚇了下,然後眼光都集中到了辦公桌後坐著的主席大人。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女主讓男主嫉妒而故意拉著男配來刺激男主的戲碼呢?新聞社的社長眸子裡放著光,靈敏的鼻子已經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跡部眯著眼睛,看著走進來的兩人,手牽著手,眸色漸冷,宮澤雪姬,你這樣進來,想告訴我什麼?

“抱歉,跡部,今天似乎有些事情要解決,所以,可以請這幾位先出去一下嗎?”忍足搶在所有人面前開了口。看著宮澤的表情,定然是來處理私事的。處理私事前清場很有必要!忍足破天荒地當了一次清場員。

“現在在談校園祭的各項事務,所以你們先在旁邊等著。”跡部不經意地說著,眼神示意文藝部部長繼續。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把這個東西還給你。你們繼續。”把邀請卡放在辦公桌上,景天拉著忍足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跡部瞟了邀請卡一眼,然後眸色沉下,“宮澤雪姬,不要任性!”

景天腳步微頓,沒了回頭,輕輕地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跡部,到底誰在任性,你知道!”

跡部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捏著報告的指關節慚慚發白,“還愣著幹什麼?繼續!”

“啊?啊,是,這次校園祭……”

拉著忍足的手,穿廊過道,一直走出教學樓,漸漸從怒火中緩過來,景天發現,他竟然一直一直一直都拉著忍足的手。

額,為什麼要拉著忍足去呢?好像剛才一遇到他,就只想拉著他一起去。就是這樣吧。

“那個,謝謝你,忍足。”景天笑眯眯,不著痕跡地鬆開忍足的手。

“不用,為宮澤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倒是我的榮幸。”

景天淺笑地看著忍足一副騎士模樣,“忍足不愧為冰帝的最佳男友人選。”

忍足挑眉,淺笑,“與其那些虛名相比,我倒是更喜歡從宮澤口中聽到這句話。”

一句話說得,讓景天忍不住笑了出聲,這小子泡妞太有一套。笑完又有些頭疼,忍足這傢伙,竟然泡他。“我應該為騎士先生的話感到高興嗎?”

卻見忍足手向後一背,再伸出來的時候,已經拿著一枝紅玫瑰遞到她的面前:“請雪姬殿下收下這枝騎士的忠誠之花。”

景天微愣,然後笑開:“忍足,你這招是不是迷倒了很多的女孩子?”

忍足拿著花,目光灼然,“是啊,可是不知道有沒有迷到雪姬殿下呢?”

景天偏偏頭,看著忍足,左手託著右肘,右手食指點點脣,微微皺皺眉,然後伸手接過那朵花,“忍足,我好像很早就提醒過你,不要愛上我,我會很苦惱的。”

忍足推推眼鏡,“人生,本來就是苦惱的。所以,雪兒不會介意這個小小的苦惱帶來的幸福。”

“幸福?”景天挑眉,轉身,看向一邊的奼紫嫣紅,及空中時升時落的藍色蝴蝶,“奇怪,這個時候還有蝴蝶啊,你看,那個蝴蝶,正是花叢裡飛呢……”

忍足似乎聽出了景天話裡的意思,面上一哂,然後走到他旁邊,與他並肩看著那隻蝴蝶在群花裡飛舞。“她就像一隻蝴蝶,喜歡在花園中飛舞,她的眼中那麼多花,有一朵最為嬌豔美麗,最引人注目。她的目光,很長時間都被他佔據著。她為他跳了很美的舞,跳了很久,他卻不喜歡她做的一切,於是,她傷透心,飛走了”

忍足目光定在那簇花團上,目光漸漸有些散亂,好似在回憶。景天偏過頭打量著忍足的面容,卻發現此刻的忍足面上很是平靜,竟看不出一點情緒來。不由挫敗地撇撇嘴,聽著他說。

“有一天,她忘記了所有,又回來了。”

“她飛回了那片花海里,在空中舞姿翩躚,總盤旋著不願落下。一顆芳心置身度外,不知道自己的倩影,已經深深地刻入了我的心中。怎樣才能讓她看到那朵花旁邊的一枝呢?我常常這樣想,卻覺得那些曾經與蜜蜂相處的經驗,到她這裡,全成了虛無。”

“我就像一個剛剛戀愛的孩子,想到她開心又失落,看到她緊張卻讓逼著自己冷靜。與她交談,明明是很簡單的對話,我卻總是忘記了應該怎麼樣回答,傻頭傻腦的。”

“與此同時,曾經被目光追隨的那朵花,發現自己的心裡,蝴蝶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於是,站在他身邊的我,只能小心翼翼收攏自己的花瓣,躲在花房裡不再看她,便以為那是最好的結果,她和他,門當戶對,男才女貌。”

“我可以自信騙過別人,卻還是騙不了自己的心。看到他送給她那麼多的象徵愛情的花,聽說她與他之間細屑的瑣事,自己的心裡,竟然開始泛著酸意。”

“既然她沒有注意到我,那麼,我只能將花摘下送到她的面前,企求她能夠垂憐。”

“看著她思考,自己的心,也被提到了懸崖之上,好似她的一個拒絕都能把我推下深谷。不過,好在她接受了。”

“忍足侑士,如果我沒有接受你,豈不是犯了傷害罪?”景天抿著脣,有些不悅地看著忍足,為他的小心翼翼,也為他的退讓。

“糟糕,我親愛的蝴蝶夫人生氣了。”忍足突然收回目光,笑嘻嘻地轉而看向身邊的少女。

景天被忍足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於是抬起頭看著忍足,氣呼呼地回了一句:“誰是你的蝴蝶夫人了?別胡說。”

忍足看著她氣鼓鼓的臉,伸手將她攬入懷裡,清新的髮香,沁滿心脾。忍足輕笑出聲:“定婚吧,我的蝴蝶夫人。”

景天被抱入少年懷裡,被嗅著髮絲的味道,然後,褐紅色頭髮與深藍色頭髮,輕輕摩擦。景天能清晰地聽到少年的心跳聲,垂於兩側的手,手指動了動,竟不知應該推開他,還是輕輕環住他。

臉貼於少年的胸膛,聽著少年的心跳聲,景天沒有說話。忍足感受著懷裡念想的人兒,也是沒有開口。兩人皆是安靜,氣氛卻漸顯溫馨。

“本大爺的經理和軍師,真是讓本大爺看到一幕好戲啊。”久久站立在遠處的跡部,終於還是提步走過來,開口打破了這一處的溫馨。

景天聽到跡部的話,欲伸手推開忍足,卻被擁緊在懷中:“跡部,狂歡節那天忘記告訴你,我們下個月要定婚了。”

跡部聽到忍足的話,面色不改,依舊鎮定。只是當事人在聽完話後,有些愣愣地抬頭看向忍足。定婚?誰?我和忍足?

景天有些遲疑地看著忍足的眼睛,希望從那裡看到玩笑或謊言的痕跡,卻看到忍足堅定的眼神裡的默然。

不……不會吧?我和忍足定婚?景天瞪大眼睛,看著一地的陽光,今天其實是要下紅雨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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