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菠菜進行曲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補全一章,可能上四五千了吧。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哎,累,飄走。
親們有空幫忙捉蟲。
從本家到學校,不足半小時的車程,忍足侑士開著蓮花跑車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卻還在路上,景天有些無語地偏著頭看向忍足。
“這輛跑車,不是忍足君的吧?”
“恩,確實不是。宮澤桑怎麼看出來的?”
“這種跑車過於華麗的風格更像某人。”
忍足輕笑,未置可否。車裡又是一陣安靜。
景天覺得沒意思,便靠著玻璃發呆。
忍足在十字路口停下,眼睛看著前方,餘光卻瞟向了身邊發呆的少女。
他現在對她的感覺,連自己都有些看不透。談不上在乎,卻也說不上灑脫。似乎最近但凡事情沾上她,他總會有些不尋常的表現。
認識她明明有三年,所有的印象不過是跡部景吾的一個狂熱追求者,家世很好卻欠修養的世家小姐,於他最多是路人的關係,卻在一個月前開始有些改變。
集訓結束回家的第一晚,父親把他叫到書房,告訴他宮澤家有意與忍足家聯姻。鑑於宮澤雪姬的繼承人身份,堂弟謙也的分家家世是配不上她的,所以自己可能就是唯一的聯姻者。
對於聯姻,忍足一向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與誰結婚為的都不過是家族利益,所以未來妻子是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於他眼裡沒有區別。只是,與宮澤雪姬聯姻,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畢竟與跡部扯上關係的女生,他還是有敬而遠之的想法。
但是,很早就已經明白未來要負起的家族重任,使得他不能拒絕。不能拒絕,心裡卻下意識地開始排斥。
只是,沒有想到,假期的第一次相遇,竟然是在健身房。
遠遠望去,便看到了正在跑步的少女。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運動中的她,給人的感覺,與以往很不相同。只是哪裡不同,忍足一時找不出來。於是在嶽人問他有沒有感覺到宮澤雪姬有什麼不同時,他皺了眉頭,心想連向日都感覺到了,然後開口:“應該是腿形變得好看了吧。”
繼而被嶽人鄙視了一眼。
那一次應該只是偶遇,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他再也沒有在健身房遇見她。他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一些慶幸的,因為那一次相遇時她看他的眼神,讓冰帝的天才軍師看不懂,也讓他潛意識抗拒著與她再相見。
只是,有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人生的軌道真的很微妙。他本來應該是陪向日買球鞋,卻在向日有事不能來後,臨時決定去銀座一家很有名的琴行換琴絃,於是遇到了宮澤雪姬。
琴聲很好聽,是他沒有聽到的曲子,悠揚地從琴行裡傳出。他的心,像被蠱惑一般,跟著音符飛揚,腳步自發地從小提琴曲移到吉他區,然後,剛走到門外,就看到坐在位子上的短髮少年?少女?十指在六根弦上輕捻慢撥。
那雙手,細緻白嫩,很是好看。彈琴人低著頭,看不清眉目,只有彈琴微偏頭時看到碎髮下線條柔和的下顎,是個女生。
挑挑眉,目光順著琴下移,灰色的休閒褲包裹卻輪廓清晰的長腿,腿形應該很好。忍足推推鏡框,琴聲漸消。少女抬頭,欣喜地看向一邊的男子,碎髮輕揚,落回耳後,忍足微愣,是宮澤雪姬。
與她進行了很平淡的交談,他的每一句話卻都謹慎。怕觸及她心裡的傷,又怕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是他自己也有些懊惱為什麼要如此小心,說出的話卻依舊在心裡仔細地斟酌著。
然後,告別。他看著她的身影,漸漸地隱入了來往的人群裡,心裡想著的是她看著他的眼神,依舊參不透裡面的意味。接著。轉身離開。
只是,很快就再次看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碎髮繞至耳後,低頭看著書,眉頭微蹙。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於是,推開了門,點了一杯西米露,從書架抽出一本書,向少女的方向走去。
十幾步的距離,他卻猶豫了幾十次,轉身離開的念頭在他的腦中叫囂了很久,腳下也微頓了幾回,最終,走到她的面前。
問候,落坐,低頭,翻書,他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僵硬到了極點,這樣的表現,與冰帝的天才完全不符。而造成他如此失常,除了自己莫名亂緊張,就是少女一直看過來的眼神。
“吶,忍足君,”少女的聲音輕淺婉轉,他的心莫名一震,“你可以喜歡我,但是不要愛上我。這樣我會很苦惱的。”
忍足有一瞬間大腦空白,然後,嘴角抽搐。
抬頭看向對面一臉苦惱的少女,忍足有一種想噴血的衝動。他很迷茫,他做了什麼讓她誤會他喜歡她的事?還是她已經開始複製跡部的“自我領域”,認為主動坐過來的人都是喜歡她的人?
忍足完全無法理解宮澤雪姬詭異的思維,更不能理解自己這一天的詭異形為,於是,丟下一句別有深意,卻讓她更誤會的話,忍足逃了。
然後,在發現自己竟然逃跑後,忍足將宮澤雪姬納入了不可來往的名單裡。
忍足開始將自己宅家裡,推拒跡部與向日多次的邀請,也婉拒長腿美女的約會,就這樣宅著,只是不想,在沒防備的情況下遇上宮澤雪姬,自己再次詭異化。
通常,在一個人心心念念一件事的時候,都會忘記一個叫“事與願違”的詞。忍足顯然也是。
由跡部發起的新型智慧考試模式在八月下旬開始試驗,冰帝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學校。
忍足一大早就收到跡部的挑戰電話,要與他賽車,七點半從成田機場出發,終點為冰帝。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忍足輕笑,跡部還真是無聊。掛上電話,拿上外套就去車庫開著保時捷,向成田機場方向跑去。
好吧,他也承認,在家裡宅了幾天,身上長滿蘑菇的他,也無聊得要死。
同時抵達。忍足有些無奈,若按平時,跡部是絕對會完美的跑第一的。今天這般謙讓,八成是因為自己一直宅家裡讓他以為自己心情不好,想用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
下車,嘴角輕揚,跡部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不過,是個不錯的朋友。
忍足抬頭,眾多穿著校服的女生圍在他們周圍,尖叫聲不斷,在不遠處,短髮少女揹著書包,一個人,漸行漸遠。
忍足的心,突然就有些潮溼,像被水泡著的海綿,柔軟,卻又沉重。
為什麼那麼多人,第一眼就穿透人群,看到了形單影隻的宮澤雪姬?
這個問題,忍足想了很多次。考試寫著寫著就突然停下筆想,吃飯吃著吃著有些食不知味,連在沙龍看《東京愛情故事》時也會出神地盯著某個段落髮呆,那個地方寫著:“莉香站在出口處對著完治笑,仍然是令人衝動的笑,完治遠遠地看著她,來來往往的人都變得虛無,在他的眼裡,只清晰地倒映著出口處佇立的莉香的身影,和她臉上的笑靨。”
忍足想到了昨天在校門口,那麼多人穿著顏色相近的校服,或佇立,或交談,自己的眼睛偏偏穿過所有人,看到了那個走遠的身影。就像完治在人群穿行的機場,一眼就看到莉香一樣。
書“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忍足有些慌張地拾起書,放在原木茶几上,起身去往洗手間。夏天還在持續,他剛才被書落下的聲音嚇出了一身汗,現在的他很有必要去洗洗臉,清醒一下。
看著鏡子裡那個有些狼狽的人,忍足皺了眉,開啟水龍頭,捧起一把水,拍在臉上。突然間的冰涼讓他的大腦一瞬間通暢起來。對自己之前亂七八糟的念頭有些好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乾臉,將手帕放回口袋。轉身開門。
宮澤雪姬,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笨。連洗手間都能走錯。忍足很是無奈地想,還是決定帶她去女洗手間,卻在彎腰時看著她的腿上清晰可見的傷痕。
忍足堅持送她讓包紮,她不在乎的態度讓他有些惱怒,卻在看到她答應時露出的笑容時,愣了一下。那個笑容,讓他想起書裡寫的莉香的笑,令完治有些衝動地想要擁住她的笑容,好像就是這種笑。
於是,從扶著她的胳膊,變成摟著她的腰,動作轉換得自然而心安理得。還有,她生氣起來很討他歡喜。當然,這些還是不要對她說的好。
親自為她包紮好傷口,為免不經意的動作使得傷口重新裂開,他還特意多繞了幾圈,然後將她送到了南教學樓,自己則轉身回了東教學樓。只是,幾個小時後,在校門口看到被丟進垃圾桶的繃帶,和跡部久久的佇立。
關於宮澤雪姬,與跡部景吾,他似乎一下明白了許多,但關於宮澤雪姬與他,卻似乎迷茫了更多。
在之後的幾天,仍會看到她,或坐在花園裡低頭看著什麼,或面帶興奮,行色勿勿地穿行在圖書館和教學樓間,看到他或看到跡部和他,只是或點頭或無視地走過。
每次跡部的臉色都會有些沉,他時常偏過頭去注意下,只是一次嶽人問他臉色不好,是不是不高興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因為看不到,所以不知道自己其實也很介意她的忽視。只是這種介意,他的大腦自動遮蔽了。
然後,考試結束了。
他回到大阪的本家,見到晒黑了的堂弟謙也,依然張著一口白牙對著他笑。忍足笑了,八月末的陽光晒得他有些暈眩,可是球場上謙也還活蹦亂跳著。
忍足丟開球拍,比賽的結果於他沒所謂,他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衝澡。
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就看到謙也正在他的衣服裡翻找著,忍足沒有阻止他,站在一邊看著他上上下下地翻著。然後翻出一件褐色的浴衣,抬頭對他說,侑士,我們去神戶泡溫泉吧。
忍足有些無奈地看著堂弟期待的眼神,點點頭。
到有馬溫泉時,天際已經擦黑。忍足剛準備下池,卻接到了跡部的電話,讓他告訴宮澤雪姬明天去抽籤,如果她拒絕,不妨用強迫。
電話那頭,跡部告訴他宮澤雪姬住的旅館後,就掛了電話。
忍足將自己整個人沉入水中,過了好一會兒,頭才浮出水面,拿起池邊的電話撥通了她的電話。因為在電話裡說自己會去接她,第二天很早就醒來,心裡有著莫名的期待和焦急,驅車到旅館門口時,太陽才剛剛升起。
靠著車,忍足看著某處,任思緒定格在那天少女消失的方向,跡部佇立的背影,和自己久久無法離開的眼神。直到,她提著包站在遠處看著他。
他心裡有著欣喜,快步走到她身邊,幫她拿走了旅行包。很重。真不知道如果他不來接她,這麼重的包她怎麼帶走。不過,好在他來了。
靠著窗睡著的少女,讓他既欣喜她對他不防備,又不悅她怎麼可以這樣隨意在男人的車裡睡著。這種矛盾的心理糾結著他。
現在,看著坐在身邊的她,靠著窗發呆,他的心裡,開始奏起一曲歡快的《康康舞曲》。嘴上不免哼著:“3553?3553?32323232……3165?5234321?3165?5567211……”
安靜的少女偏過頭看著他,突然笑了,“吶,忍足君聽過另一種唱法嗎?”
忍足停下哼唱,搖搖頭,眼睛看著前方,眼角卻泛著淺淺的笑意。
“那忍足君可要聽好了。”少女再次笑出聲,隨後抿抿嘴角,開始哼唱:“來來……我是一個菠菜,菜菜菜菜菜……”
少女用的不是日文,忍足沒有聽懂她唱的什麼,卻可以感覺到她的笑意,然後聽到她口中的歌突然變成了日文:“來來,我是一個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菠菜?”忍足挑起一根眉毛,另一根眉毛抽搐著挑不起來。
“呵呵……”少女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這首歌還有一個名字,叫《菠菜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