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他看穿,我有些彆扭,別過頭不去看他:“切,你多想了,你要是連他們兩個都對付不了,那你也別張口閉口的自稱鬼王了!”
“念如初,你伶牙俐齒狡辯的本事可是一點都沒變!不過,本王喜歡!”他很是傲嬌的說著。
我受不了的嗤笑了一聲,這人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景辰,看見了嗎?你心心念念幾十年的女人,竟然讓祝安好殺了你,讓你魂飛魄!”
蕭詩情三番兩次的火上澆油,我一下子就惱了,往前走了幾步,指著她就罵了起來:“蕭詩情,你是白蓮花還是心機婊?還是綠茶婊?不知道有句話叫不作就不會死嗎?你這是非得往死了作是吧?人家男人說話你一個女人插什麼嘴,就怕別人把你當空氣忽略了是吧?”
蕭詩情做鬼這麼多年,應該一直都是她欺負別人,罵別人,我不確定我說的話她到底能不能懂,但是從她表情上來開,應該是懂了。
臉上的橫肉翻滾的更加的厲害,黑色眼珠子直接從眼窩裡彈了出來,朝著我就飛了過來,黑漆漆的鷹爪一樣的手指朝著我飛了過來。
眼看著兩隻眼珠就要飛到我的眼裡,君無邪欣長的身影擋在了我的身前,冰冷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蕭詩情的眼珠子,瞬間變成灰燼在空氣裡漂浮著。
撕心裂肺的尖銳叫聲在屋子裡響著,黑色的汙血從蕭詩情的眼眶裡往出流著,眨眼的功夫,她臉上平整的肌膚變得坑坑窪窪,而且全部都褶皺了起來,活生生一具乾屍。
眼眶裡面爬出來一些不知名的蟲子,掉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雖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場景,不免還是有些心驚肉跳,嗓子眼總吊著一口氣。
“祝安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蕭詩情尖叫之後,烏黑尖銳的手指瞬間變長,朝著君無邪的身上就抓了過去。
“不自量力!”君無邪冷哼了一聲,大手直接握上了蕭詩情的脖子,蕭詩痛苦的尖叫一聲魂飛魄散,只剩下一地的汙血,讓人不舒服的腥臭味在屋子裡蔓延著。
上官景辰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地上的汙血,身上的戾氣不停的加重,霎時間,整個小樓裡陰風乍起,黑色的鬼氣從屋子裡的各個角落朝著屋子的中央聚集著。
他就站在陰風的中心,狂笑不已,聲音冷厲,帶著十足的嘲諷。
“祝安好,今天過後念念就是我一個人的,你放心,我下手不會太狠的!”
濃烈的鬼氣讓我看不清楚屋子裡的環境,只能憑著聲音判斷君無邪的位置。
君無邪似乎就在我的前面,他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心裡就安寧了幾分。
“祝安好?上官景辰,看在你馬上就死的份上,本王好心告訴你,本王是鬼王——君無邪,至於你說的那個祝安好……”
“祝安好,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嗎?就算是你魂飛魄散我也認得你,是你害死了念念,害死了我,害死了事情!”
上官景辰像是聽
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著。
君無邪似乎凝眸回頭看了我一眼,濃稠的鬼氣驟然間波動了起來。
下一秒,上官景辰難以置信的嘶吼聲響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你殺不了我的,殺不了我的!”
“本王給你說過,是你不相信的!”君無邪鬼魅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屋子裡的陰風還有濃稠的鬼氣都是上官景辰管幻化的,按理說,上官景辰魂飛魄散之後,陰風鬼氣就該消散。
可是陰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跡象,卻是越演越烈,黑色的鬼氣更加的濃稠,還夾雜著濃烈刺鼻的屍臭味,陰氣也越來越重。
樓上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能聽見什麼東西走路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一樣。
“君無邪……”我有些害怕的叫著。
“害怕的時候就想起來我了?念如初,你是不是也太沒良心了?”
下一秒,我的後背就貼上一具冰冷的胸膛,他鐵壁一般的胳膊穿過我的腰身放在我的腹部,冰冷的鼻息曖昧的在我耳邊呼吸著。
身體多哆嗦了一下,我把身體往後仰著,試圖拉開我們兩個的距離,君無邪察覺了我的想法,羊脂玉一般白嫩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對上他的眼睛。
他眼睛裡跳動著淡藍色的火苗,藍色的瞳仁裡可以清楚地看見我的倒影,我很緊張,一張臉燙的就跟燒紅的烙鐵一樣。
“念如初,本王可是幾年前都沒有聽過你叫本王夫君了,來,叫一聲聽聽!”
我真受不了他這麼的厚顏無恥,這鬼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時時刻刻都不忘佔我的便宜。
“君無邪,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啊,張口閉口我本王,明明就是一隻睡了千年的野鬼,充什麼胖子啊!搞得你狠牛逼一樣!”我冷嗤了一聲。
其實,我的心裡裝的是祝安好,雖然他讓我孤身一人涉險,可他畢竟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動心的人,喜歡他的那顆種子已經在心裡種下,雖然還沒有生根發芽,但是想要把它除掉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可是我又覺得自己不要臉,明明對祝安好心有所屬,可是每次君無邪不經意觸碰我的時候,我的心都會驟然加快,或者漏跳。
在我沒有把祝安好徹底的從心裡抹去的時候,我不想和君無邪產生什麼關係,所以我寧願對他刻薄一點,冷漠一點,也不想對他溫柔。
“我是鬼界王,你說本王有沒有牛……傲嬌的資本呢?”
君無邪估計是想想說牛逼兩個字,然後他覺得難聽,所以沒出了出來,我差點沒憋住,長怕笑了出來。
“好吧,你贏了,你是鬼王你怕誰是吧!咱們兩個的事情能不能回頭再說,麻煩你先把這裡的事情都解決了行嗎?”
刺骨的陰風簡直比寒冬臘月最刺骨的寒風還要陰冷,我穿著羽絨服都覺得骨頭都要凍僵了,一說話牙齒都在打架。
陰風裡包裹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還有
什麼陰笑的聲音,聽的我毛骨悚然。
君無邪冷哼了一聲,長臂把我扣在他的懷裡,脫下身上的黑色廣袖長袍披在我的身上,又臭不要臉的在我的脣角咬了一下:“這可是你說的,念如初,本王可是幾千年都沒嘗過你的味道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我沒吭聲,心想到時候再說到時候都的事情,誰知道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
說不定我一不小心把他給惹怒了,直接把我給拍走,還說出什麼永世不得出現在他的面前的話。
如果真那樣的話,那我可是拍手稱讚。
我暗自嘀咕了半天都沒聽到君無邪的聲音,還以為他良心發現同意了我的提議呢,誰成想一抬頭就看見鬼氣裡出現無數雙冒著亮光的眼睛,就像黑夜裡狼的眼睛,很是滲人。
“君……君無邪,這……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我趴在君無邪的懷裡哆嗦著問著。
“乾屍,死了幾十年,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乾屍!”君無邪冷哼一聲,眼底盡是鄙夷之色:“兩個幾十年的厲鬼也妄想把本王困在這裡,簡直是不自量力!”
他抬頭朝著前面的一團鬼氣,長臂一揮,鬼氣裡就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然後就是濃烈的屍臭味。
我不知道鬼氣裡到底藏了多少乾屍,君無邪的手臂揮了過去,鬼氣裡的眼睛不減反增,鬼氣還波動了下來,乾屍長牙五爪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楚。
君無邪低咒了一聲,一隻手放在我的腰間,另一隻手裡彈出一根黑色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朝著屋子中央的老式水晶燈上纏了上去,他往上一提,我就被他提了起來。
措手不及的我,兩隻手緊緊的勾上他的脖子,眼睛他都不敢朝下幹。
“念如初,本王的懷抱可踏實?”他挑著脣角,狹長的鳳眸裡滿是戲虐。
我瞪著他沒好氣的道:“君無邪,咱能低調一點嗎?要不是我沒法術,不能離開,你以為我願意掛在你的懷裡!”
“念如初,你在把剛才的話複述一遍?”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十足的冷意讓我後背都冒了冷汗。
我心裡一驚,臉上愣是被我扯出一抹虛偽的笑意,陪著笑,哄大爺一般的哄著他:“君無邪,你的懷抱很踏實,比是我見過最踏實的懷抱了!”
他睨了我一眼,語調冷漠的道:“醜,真醜!”
醜?
什麼醜?
哪裡醜?
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卻也不敢問他,怕把他再給惹怒了。
“我給你的戒指呢?”他微微眯著眼眸,森冷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好像狠生氣。
我呆愣的看著他,真的不明白他的話。
戒指,我是收到過戒指,而且還是兩個戒指,不過那都是祝安好給我的。
一枚,早晨的時候,我已經還給祝安好了,另一枚,還在殯儀館的抽屜裡。
我不記得,君無邪有送過我什麼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