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還沒從我臉上開花的的事情中反應過來,眼睛裡是遮掩不住的震驚和疑惑,他的右手還指著我,眼神卻是向一邊同樣震驚的老道,無心法師還有無量看了過去。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睡了一覺,我的臉就會開花了,所以我也順著白起的視線朝著老道他們看了過去。
我以為老道能給我一個解釋,哪怕一個模稜兩可的解釋我都能接受,結果老道搖搖頭,眼裡的疑惑一點都不比白起的少。
我看著他們幾個人一臉的疑惑,就知道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也許答案只能等君無邪告訴我。
“我睡了多久了?”手裡的鏡子放在一邊,我問著祝安好。
“一天一夜了!”祝安好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心有餘悸。
我自言自語了一句‘都一天一夜了’,便不再說話,腦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又好像一片空白。
我陷入了長久的深思,就連老道,白起他們什麼時候出去我都不知道。
直到耳邊有溫熱的鼻息聲,還有淡淡的檀香味撲入鼻腔的時候我才回了神。
祝安好翹著蘭花指摸著我臉上的花朵,脣角抿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容,眼底流轉著別樣的琉璃光,好像還摻雜著一抹不可一世的狂妄邪氣。
就在我望著他迷惑的時候,祝安好忽然湊了過來,冰涼的脣瓣輕而易舉的捕捉到我溫熱的脣瓣。
他用脣一點點描繪,然後一點點的撕咬,酥麻的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竄到了我的心尖尖上。
忽的,脣邊猛地一疼,我才一下子從悸動中回了神。
兩隻眼睛惱火的瞪著依舊用吻描繪著我脣形的男人。
君無邪!
此刻,我真的火大的想要罵娘了!
明明前一秒還是祝安好,下一秒就換了個人,而且我竟然一點都察覺不到,就剛剛我心裡竟然還有了感覺。
雖然說祝安好和君無邪用的同一具身體,但是在我看來,他們更像是雙胞胎,而且該死的兩個人都輕薄過我,我還
一點都變不過來。
我想說我真的不是個**的女人,而且我對祝安好也很衷心,是君無邪太無恥了。
君無邪閉著眼睛專注的吻著我,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我的怒氣一樣,氣的我張嘴直接朝著君無邪的脣給咬了下去。
“嘶……該死的女人……”
沒有一點防備的君無邪被我咬了個結結實實,說話都含糊了起來。
他的手高高的揚了起來,卻沒有落下,噙著一雙猩紅的眼眸怒瞪著我。
我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還給笑了起來,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君無邪,吃癟的感覺如何啊?”我俏皮一笑,不知死活的刺激著已經暴跳如雷的君無邪。
哪知,君無邪不怒反笑,勾著一雙波光粼粼的桃花眼,邪魅的眯著眼眸盯著我的側臉意味深長的嘖嘖了兩聲:“開花了,沒想到我不在也能開花,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好玩多了!”
我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君無邪,我臉上是你給我的弄得?”
這話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對,就是上次在殯儀館君無邪在我的臉上捯飭了一下,這朵花就出來了,這過去的二十幾年都沒有明顯的胎記開花了。
君無邪說過,我臉上的這朵花是他刻下的,所以他一定知道什麼。
好像答案馬上就呼之欲出了一樣,我噌的一下跪了起來,雙手直接抓上了君無邪的衣袖,幾乎要咬碎了牙齦一般的質問:“君無邪,你知道什麼對不對,你知道什麼對不對在?告訴我,告訴我!”
“告訴你!”君無邪噙著脣角冷哼了一聲,眯著眼眸盯著我抓在他衣服上的手,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眼裡是濃郁的厭惡。
他手一抬我就往後跌了出去,後腦勺直接裝上了牆壁,疼的我眼睛直冒金星,眼淚花兒都不停的在眼圈裡打轉。
“念如初,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你讓我告訴你,我就告訴你?”
他笑,冷笑,蝕骨的冷笑,看著我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仇
人一樣,讓我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在他冰冷的眼神注視下,我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僵硬了一樣,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我不想害怕,不想顫抖,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一陣刺骨的陰風吹過,迷了我的眼睛,我感覺我的骨頭好像被人掐著一樣,疼的我說不出話來。
君無邪就站在不遠處,像是看戲一樣的看著我,最近始終噙著冰冷的笑意。
“念如初,你去過地獄嗎?”
忽的,君無邪不帶一絲雜質的對我笑了起來,眼底溫潤的笑意和祝安好的笑容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他嘴角的冷意,我一定會被糊弄了過去。
我搖著頭,心撲通撲通的加速跳著,雙手攥緊了被角,戒備的盯著君無邪。
君無邪就是個魔鬼,是來自地獄深處的魔鬼!
我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想著君無邪如果真的要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情,我該怎麼應對他。
可我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我到底該怎麼做!我身上一無所有,除了祝安好給我的戒指之外,我沒有一個可以稱之為護身符的東西。
僅有的那枚戒指還是祝安好給我的,君無邪和祝安好用的同一個軀體,我不確定那枚戒指對君無邪是否有用。
我覺得我在君無邪的眼裡就是一個跳樑小醜,他一直睨著眼睛盯著我笑,嘴裡卻是片刻也沒閒著自顧自的給我介紹了起來。
“陰曹地府十三站,你知道你曾經最喜歡去的是什麼地方嗎?黃泉路,你說黃泉路不好走,黃泉路上無老少,看不到日月星辰,看不到土地塵埃,所有的鬼都是一副沒有意識的軀體!你還記得血水池,還有奈何橋嗎?那裡曾經都是你最喜歡去的地方!”
君無邪每說一個字我渾身的血液就會僵硬一分,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
我不知道君無邪到底知道什麼,更不知道上一世的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喜歡去那些聽起來就毛骨悚然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