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比武
“要走嗎？”葉子看著天使笑著，不過他那笑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彆扭。
“我……”埃爾維斯看著葉子，往常堅定的栗色眼睛裡，現在滿是猶豫和恐慌，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主人！”一個帶著一點點沙啞的溫厚聲音響起，體型越發肥碩，不對，是粗壯的黯魔跑了過來，第一次進階之後他兩耳旁的小角如今已經明確的伸展了出來，不單如此，他強而有力的四肢已經並非是犬狼類物種的肢體，和他身上覆蓋的黑色皮毛不同，覆蓋在他腿上的是黑色的細密鱗片，過去瑞利的爪乍一看去也不過是四隻大號的羊蹄子，唯一不同但是蹄根處有著三個不小的肉球，其實這裡邊包裹著的是如鷹隼一般的爪！
不單是身體上的變化，由於位階的提高，黯魔如今也已經能夠口吐人言，如果繼續升階，那麼六階之後，他就能進化出人類的形態。
“我不走了～”可是別看某狼現在日益高大威猛，而且能夠開口說話，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到葉子的一瞬間，頓時就恢復了往常的狗腿狀，低下大頭眯著眼睛磨蹭著葉子的腰。
“嗯。”葉子笑了，可是仍舊皺著眉，因為他對於黯魔選擇留下並沒有什麼驚喜的感覺。狼 性忠誠，這點從他們一輩子只有一個伴侶就能看出來，而葉子也知道黯魔已經認定了自己，那麼他就不會走……
“叮！黯魔狼的囑託（一）完成，玩家獲得經驗XXXXXXXX，金幣XXXXXX。根據玩家完成進度，任務直接進入最後階段：黯魔狼的囑託（七）：六個月後，黯魔狼的家族將會遷徙進入玩家領地，請玩家做好族長爭奪戰的準備。”
系統提示想起，葉子卻根本沒有什麼心情仔細聽，他習慣性的揉著黯魔耳後的毛皮，眼睛看向的卻是埃爾維斯。他和黯魔，他們是陪伴在葉子身邊時間最長的同伴！
驀地，黯魔在地上的影子一陣蠕動，另外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他的倒影中分離了出來。不過顯然這種情況大家都是熟悉的，不論是誰仍舊都保持著一開始的動作。半分鐘之後，一頭大貓出現在了空地上，這就是那頭陰影豹凱恩，這是他進階之後的特殊能力，能夠在影子中移動。不過大概是階級仍舊太低，他每次化入影子和出現時使用的時候都不算短。
“黯魔。”凱恩一出現，就一邊低聲喚著一邊湊到了黯魔的身邊和他親密的挨蹭著，而黯魔也是有了貓貓不要主人，一邊扭頭伸出舌頭舔著凱恩，一邊躺倒在了地上。一狼一豹就這麼旁若無人的開始親近。
本來，因為某人的遲遲不來，心中黯然的不只是葉子，還有這頭黯影豹。而那個時候因為是忙建設，所有大家都沒發現凱恩的不正常，只有黯魔一有空就去安慰自己的這個同伴，等到葉子他們注意到的時候，本來該是冤家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還是“冤家”，不過是另外一種！
看著這一狼一豹，埃爾維斯更加動搖。他是天使，表面上被人說高貴，其實他們不過是一群鍊金產物而已，天界的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不知道什麼是自由、不知道什麼生命，他們只是一群空白的，隨時等候著指令的工具而已。他們的結局或許是成為一位封印天使，作為封印的一部分直到自己煙消雲散消失在這個世界中為止；可能是成為某個特殊地點的守衛，永遠重複著巡邏的任務，直到被殺死的那一刻；又可能是被送給某個突出表現的信徒，接著就是任憑新主人處置……
無論哪一種，如果他們有“幸運”的一天能夠迴歸天界，那麼等待著他們的沒有什麼榮譽或者獎賞，只有淨世之池——
在那裡，他們將會洗淨曾經的一切汙穢，或者說是曾經一切的記憶，然後再次成為一個行屍走肉！
“葉子……我不想走……”埃爾維斯的嘴脣顫抖著，囁嚅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期待。
“那就別走！”原本抑鬱的葉子當即衝了上去，開懷的抱住了埃爾維斯。
“不行。”埃爾維斯苦笑，他有些後悔自己說了真心話，“這由不得我啊！”
“什麼意思？”
葉子話剛開口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一道光柱突然從天際直貫而下，當時就罩在了葉子和埃爾維斯的身上，葉子當即感覺到身體一陣刺疼，這並非是攻擊性的力量，可是濃度異常高的光明元素還是讓他這個黑暗的存在受到了傷害。
“叮！天使的迴歸任務完成，玩家獲得經驗XXXXXXXX，金幣XXXXXX，且額外獲得金色轉生石一顆，恭喜玩家。”
“放手吧。”埃爾維斯苦澀的笑著，受光柱的牽引，此刻的他，不但渾身無力，而且身體也無法控制的漂浮了起來。他們的頭頂傳來了一陣縹緲的樂聲，緊抱著埃爾維斯的葉子看見幾片羽毛從自己的身邊飄落，一抬頭，只見兩個四翼天使正扇動著羽翼緩緩降落，看架勢根本就是來接引埃爾維斯的。
“閉嘴！”葉子的身體開始變大，他的雙腿化成了巨大的蛇尾，原本抱著的埃爾維斯被他用尾巴卷著死活不放，他飛到了半空雙手持劍迎向了天使。
天使們看來也是明白了葉子的態度，面帶微笑的接引天使頓時變成了手持利劍的戰鬥天使。
“噹！”四劍相擊，氣勢洶洶的葉子卻被人撞回了地上，光柱的底部一陣塵土飛揚，沒辦法，他是從下朝上還是單人獨個，而人家是從上到下還是兩人合作，葉子被打是一砸到底是必然……
“大人，放手吧！”現在只有嘴巴眼珠能動，如果不是葉子用尾巴卷著他，現在絕對已經“飛昇”了。
“我叫你閉嘴！”灰頭土臉的葉子爬了起來，想要跑出光柱給自己弄個戰略迴旋餘地，可是……他看到一隻狼如今正把自己的臉擠在光柱之外，感覺上，就像是現實中的小貓小狗把自己的臉擠在玻璃門上一般！
“笨狗～快去叫人……”埃爾維斯也和葉子一起剛剛注意到了黯魔現在的情況，不由苦笑。
“不許叫我笨狗！你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想叫人也回來人的！”總算能夠說話的黯魔，當然是不會甘心繼續被埃爾維斯奚落，“所以，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辦法進去，或者是把你們拉出來！凱恩，快來幫忙！你！你怎麼進去的？！”繼續用爪子劃拉光壁的黯魔，很鬱悶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凱恩已經站在光圈之中了。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凱恩很哲學的解釋著。
眾人：“……”
“凱恩，你還是出去吧，這裡地方太狹小，有你在反而不方便。”葉子把埃爾維斯卷的更緊，他也知道自己飛起來絕對是得不著便宜的，乾脆站起來等在原地。幸好他的刀劍此時都配在腰間，不用再去找黯魔拿。
凱恩聽話的點點頭，再次無聲的隱沒在了陰影中。
“親愛的，帶我進去吧，你可以載人的。”凱恩一出來黯魔就撲了出來，沉重的狼尾巴在地面上拍來拍去，弄得塵土飛揚。
“你也說我可以載‘人’，問題是有你這分量的‘人’嗎？難道是獸人族裡的象人？”凱恩以貓貓特有的高傲瞥了黯魔一眼，隨即就優雅的趴在了地上，“等到你什麼時候體重減到我的一半再說吧。”
“可是，親愛的～過去我騎你的時候，你也沒嫌棄我的體重啊。”
“噗！咳咳咳！”凱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惱怒的大貓當即就是兩爪子上去，色狼頓時老實的不說話了……
外邊兩口子在逗樂，裡邊的葉子卻和天使們打得熱火朝天。
青紫色的毒霧籠罩在葉子身體周圍，那是美杜莎特有的毒素屏障，可是因為現在身處對方的主場，因此毒霧的威力並沒有發揮出來，如今只有薄薄的一層，天使們即使中毒了也能飛快的恢復。
葉子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要遠遠大於兩個天使，而且他的靈活度也比天使們要高，可是為了保護埃爾維斯，他的身體幾乎無法移動，一直處在被動挨打的局面，優勢根本無法發揮。這兩個天使也是戰鬥經驗豐富，根本不看他的眼睛，這讓他的石化視線也沒了用武之地。最鬱悶的是，因為這裡是個密閉空間，因此玩家最大的優勢——紅藍藥，他根本無法得到及時的補充！
而且大概是因為時間的延長，這個光柱竟然開始一點點的縮小，眼看著他的形勢越來越不利！
葉子在焦急，埃爾維斯也在焦急，城堡裡計程車兵軍官們已經聚集在了光柱的周圍，可是顯然他們對於進入光柱也是毫無辦法，一開始他們還怕傷害到裡邊的葉子，可是幾次攻擊之後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光柱，而裡邊的形勢卻越來越危急，於是動作也越來越大了！在裡邊的他們不斷的聽見轟隆隆的炸響，可遺憾的是外邊的人仍舊在做無用功。
埃爾維斯感覺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蛇尾慢慢的開始鬆動，驀地！蛇尾整個抽了出來，以讓人肉眼模糊的速度抽飛了一個天使。此時都兩個天使顯然沒有想到，葉子會突然解放自己的蛇尾，轉而發動攻擊。看著同伴被擊飛，另外一個天使不由的愣了一下，就是這啥那愣神的機會，葉子已經如同一條真的毒蛇一般從地上彈跳而起，攻向了天使。
唯一不同的是，毒蛇的攻擊使用的是毒牙，而葉子的攻擊使用的卻是毒劍，一把長劍頂開了天使的劍，而另外一把則準確的插入了天使的胸口。被擊飛的天使迅速回援，葉子卻已經扇動翅膀拔身而起，在抽出自己長劍的同時，也躲開了天使的攻擊。
失去了葉子的桎梏，埃爾維斯的身體再次開始了不受控制的上浮，萬幸速度不快，抽冷子葉子還給他兩尾巴把他抽回去。
埃爾維斯雖然表面上苦笑自己被人當成了皮球，可是心裡卻是少有的安心和愜意，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就這麼飄飄悠悠的睡著了？
“噗通！”背後劇烈的撞擊讓埃爾維斯清醒了過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著一張臉的葉子外加幸災樂禍的黯魔，死去的兩個天使倒在不遠處，而光柱已經消失了蹤影。顯然，接引天使死亡，光柱自然也就跟著消失了。
埃爾維斯挑挑眉，知道自己睡著是不怎麼應該，所以對於葉子不管不顧的讓他摔到地上倒是沒什麼怨言。可是，剛剛要起身的他立刻就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大人，我好像是起不來了。”
“什麼叫好像？”一旁視而不見的葉子立刻急忙走上去，關切的詢問著埃爾維斯。
“那就是確實，我現在的身體仍舊沒有知覺，無法起身。”
暫時癱瘓的埃爾維斯被帶回了城主府，剛剛貫通天地的光柱雖然對玩家們造成了一定的**，可是因為大樹城衛隊反影時，並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頂多就是論壇上多了幾頁播放著遠景的影片。
對於埃爾維斯身體狀況的擔憂，在回城之後見到馬修後，立刻就萬事OK。馬修小心點割破了葉子的手指，取走了幾滴血，然後就把眾人從埃爾維斯休息的房間趕了出去。凱恩想要透過影子進入房間偷窺，可惜立刻被馬修識破，兩分鐘後頂著滿頭包被馬修從房間大門扔了出來，之後便再無人敢嘗試。
兩個小時之後，埃爾維斯休息的房間裡猛然爆發出劇烈的黑暗系能力波動，嚇了一跳的葉子撞開門就衝了進去，然後他指著那個站在那裡的天使呆愣當場！
天使還是那個天使，不過埃爾維斯棕色的頭髮栗色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黑髮黑眼，而且身上的光明波動已經完全消失，他墮落了……
“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過段時間應該是可以適應的。”
“看來我有預言的天賦，真的把一個天使勾引墮落了。”葉子貌似輕佻的勾起了埃爾維斯的下巴，五官一陣扭曲擠出來一個微笑。
“沒錯，您的預言確實很準。請不要傷心，這是我自願的，畢竟，我早就背叛了光明神。”埃爾維斯低頭朝著葉子施禮，這讓葉子手足無措，從埃爾維斯跟到他身邊開始，他還沒有對自己這麼客氣過呢。
“他完全是您的了。”乾脆，葉子讓埃爾維斯好好休息，他則帶著眾人出來，找機會去詢問應該知道些什麼的馬修。
“這是什麼意思？”
“過去他在您身邊是因為契約，不過那只是一個等價交換的暫時契約，時機一到契約自動解除。事實上當您和他同時被困在光柱裡的時候，契約已經解除了。雖然他會有一段無力期，但是等到新的力量重新充滿了身體，他就會成為墮落天使的一員。”
“嗯？那你要我的血幹什麼？”葉子一愣，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建立新契約。”馬修毫不猶豫的回答，“埃爾維斯使您的副官，掌握著城市的大量資源，而且他的能力也有目共睹，難道您想要就這樣放他自由嗎？”
“我就算放他自由，他自己也不會離開。”不假思索的，葉子的答案已經脫口而出，可是說完之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迷惑的看了看馬修，低著頭開始沉思。
“呵呵，您說的確實是他的反應，在我用您的血在他身上籤訂新的主從契約時，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那位墮天使都沒有反抗。”馬修露出一個色迷迷的表情，“大人，那位冷俊的天使可是隨時等著您去品嚐哦！”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這位純情大人好像並沒有害羞的意思。而是撓撓頭，苦惱的看了看他，然後又看了看埃爾維斯休息房間的方向，最後站起來突然就跑了，倒是弄得馬修滿腦袋問號。
是埃爾維斯，還是馬修？
對真實的人類已經產生了恐怖心理的葉子，已經決定了找個生化人過一輩子，不是真人無所謂，反正自己改造過後的身體絕對能夠和生化人活得一樣長，不會讓他在自己死後被處理掉。可問題是，當已經決定了的人選由一個人變成兩個人的時候該怎麼辦？
當初知道有真實化這麼一回事的時候，葉子就已經下了決心要把熟識的遊戲朋友們帶到現實世界。不關埃爾維斯和黯魔他們有一份，就是愛神那個神經病葉子都記在心上。可是朋友、家人和愛人不一樣，愛人只能是唯一的，獨一份……
“誰說愛人只能有一個？你這種思想可是不正確哦！”
葉子一愣，首先意識到自己竟然把胡思亂想的話都說了出來，再一看說話的物件，原來是立在涼亭中央的愛神雕像。
葉子扭頭，繼續自己苦惱，不離那個神經病種馬。可是他不理利安德爾，卻不表示利安德爾就會這麼老實下去。
“喜歡上兩個人又怎麼樣？只要你能夠讓他們和平相處，那你就兼收幷蓄好了嗎！”
“那對他們不公平。”
“那你放棄一個，難道就對那個被你判死刑的公平了？”
“至少他以後還能夠找到一個只愛他的。”
“那麼你認為以後還會有人比你更愛他嗎？”
“我自己都不知道對他們的感覺到底是不是愛，我只是覺得和他們倆過一輩子都不錯。”
“你……比我還無恥。至少我對每一個愛人都是真心的，你這個人連點真心都不付出就想抱得美人歸？”
“我也這麼想。”葉子縮縮頭，兩條腿乾脆也上了椅子，把自己縮成了一小團，“所以我覺得乾脆都放棄，我自己過一輩子完了，本來我就是個糊塗蛋，也別想那些齷齪法子捆住無辜的人了。”
“大人，晚上了，吃些東西吧。”
“嗯？”淚眼朦朧的葉子抬頭，看見的就是馬修一如既往的端著餐盤微笑的站在他面前……
馬修是跟在他身邊最晚的人，一開始葉子對這位管家並不怎麼感冒，因為馬修總是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燕尾服，臉上帶著模式化的笑容，感覺上很假。可是相處的時間久了，慢慢的葉子對他的感覺就發生了變化，因為能夠從他的舉動上感覺得出來，其實，他是個溫柔而細心的人。
就像現在這樣，往往葉子自己都沒察覺到肚子餓的時候，他就會端著食物來找他。還有原來村莊趕工的時候，所有人都累癱在了工地上，葉子在睡夢中驚醒，就看見這位原本也應該是很疲憊的管家正在小心點給每個人蓋著毛毯。而且如果仔細看的話，這位管家對每個人露出的笑容其實是不一樣的，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他的綠眼睛。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綠色的眼睛平靜冷漠沒有一絲波動，看上去冷森森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如果是自己人，無機的玻璃珠立刻變成了春日下柔光反射的湖，他對你笑，你也直想對他笑；而葉子特別注意過，馬修看著自己的時候，綠眼睛就像是最剔透的翡翠，那是該讓人好好呵護的珍寶！
一開始是對美麗事物的好奇，但是逐漸的，就變成了對馬修本身的追逐。
我喜歡他？還是不喜歡？我剛剛和他說的關於埃爾維斯的事情，我的表現明顯就是書上說的獨佔欲。那麼這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對，我鍋裡的、碗裡的都還沒碰呢。說不定他們對我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一直就是我自己自以為是的YY而已——
如此想著的葉子，心情更加黑暗了。
餐盤放在了石桌上，馬修低低的嘆息一聲，坐在了葉子對面，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這麼灰心喪氣。
“大人，雖然我不知道您喜歡的人是誰，可是我建議您接受利安德爾大人的建議，看上誰就去向他們示愛好了。至於愛不愛的，等到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合則聚，不合則離，很簡單嗎。”
“……”葉子無語，馬修所說的顯然還是太考研他的接受極限了。
“其實，大人，對男人來講，愛情不愛情的並沒有多重要。想要和誰在一起，或許一開始感情是第一位，可是隨著接觸時間的延長，感情也不過是生活的點綴而已。您想要追求的是男性吧？”
“是。”葉子開始有反應了，因為馬修所說的卻是讓他很感興趣，“除了愛情是什麼？難道是錢財？”
“呵呵，錢財當然也很重要，不過也是其次。男人的生活，其實首先追求的是性 愛的和諧，在**痛快了，基本上很多方面都會痛快。”
“啊？”葉子囧，他可是沒感覺那種事情有那麼好，他和秦衍的那次經驗，秦衍的結局他是看到了，痛快兩字就剩下痛了，絕對沒有快樂可言。至於葉子因為他不怎**，所以根本就沒高 潮，本身也沒覺得有什麼好玩的。
“有時間您應該加深這方面的學習。”馬修聳聳肩，繼續給葉子上課，“其次就是心情的愉悅，這一點就要看相處時性格是否相和，這也並非是愛情，而是生活。因愛情而走到一起的人們，往往因為生活而分手，所以說，愛情沒有生活重要。最後，才是您所說的錢財、權力之類的東西，當然，由於每個人的人生目標和性格不同，這幾點也會發生改變。所以，總而言之，您是想和一個人生活，還是想和一群人生活，其實合起來也就是這些問題。好了，大人有什麼煩悶的事情可以慢慢想，現在先吃些東西吧。”
馬修把餐盤朝著葉子推了過去，葉子下意識的看向了餐盤，卻是猛然一愣，因為馬修的手竟然在發抖！
馬修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這不正常的反應已經被發現了，這麼一來他反而貌似輕鬆的嘆了口氣：“美杜莎是戰士的種族，尋求伴侶的時候跟是要以武力獲得，您如果真有那個心，那就請來找我比武吧。”
這是第一次，葉子看見馬修臉紅，雖然那時天已經黑了，可是他還是能夠明確的看見馬修臉上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