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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王妃妖嬈王爺-----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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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

大結局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緣起緣滅,有因必有果,造成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所為,亦不能怪他人。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如果能一切重新來過,就不會有當年的慘況發生,可是世上最缺少的就是後悔藥。

上官巨集遠飽經風霜卻依然冷峻的臉上,閃過痛苦的神情,搖了搖腦袋,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了看不遠處的已是大霧瀰漫,風聲四起的院落,上前,將房門掩實,依計行事,聽從調遣,或許能彌補一點當年犯下的過錯。雖然是微不足道,不值得一提,卻令上官巨集遠心中激動不已,為那人兒做事,心中感到歡欣不已。……

夜色下濃郁的湛藍色,彷彿渲染開的水墨畫般,逐漸的變成海藍色,而海藍色慢慢的變成淡藍色,柔和的晨光,突破層層雲層,開始籠罩昊夜帝國。一縷晨風吹拂而過,將覆蓋在上官將軍府邸的煙霧繚繞,層層巒巒的濃霧吹散開來。早起得雲雀在那半明半暗的雲層中,高展歌喉,似乎在訴說這是個空氣新鮮,陽光明媚的早晨,陽光將整個大地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空氣清冷而又令人心曠神怡,夏日的繁花競相開放,爭奇鬥豔,陣陣花香撲鼻。而在遙遠的天際,一顆璀璨,耀眼醒目的啟明星,則不停的閃爍著最後的光輝,彷彿一隻孤寂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上官將軍府邸。似乎在宣告著某種已知的結局。

踏著晨曦的曙光,一頂鮮豔大紅色的軟轎,在七彩光幕中,踏破虛空,突然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在上官將軍府邸內。揚起一片風塵。

蘇沐雪、蘇薔薇、蘇清竹、蘇逸之幾人相視而笑,看著突如其來的豔紅的軟轎。

層層環繞的雲霧,散去,露出了將軍府邸內的一切景緻。

昔日繁花盛開,百花妖嬈,景緻美不勝收,莊嚴奢華的將軍府邸已是一片狼藉,到處風掃葉落,百花凋零,斷壁殘垣的蕭條景象,昔日的美景已不復存在。

而在幾人的不遠處,一個披頭散髮,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汙垢滿身的女人,正手持一把月形彎刀一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眾人。

軒轅宮嬌只覺得腦中一陣天旋地轉,猶如墜入無邊的黑暗,那醒目的銀色,令她失去了言語功能。昨日明明將那兩個孽種親手斬殺,那四分五裂的屍體被自己砍的面目全非,被一把大火燒成灰燼,而自己和鳳兒正盛裝打扮,準備迎接勝利後萬人的朝拜,為何出現這樣的情景,周圍的景緻不似從前,而且那突然出現的眾人,又是如何一回事?而那該化成鬼魂的軒轅千昊為何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那一頂從天而降的紅色軟轎又是怎麼一回事?太多的謎團有待揭開,卻偏偏毫無頭緒,自己就猶如掉進一個深淵中,明明看到了光明,卻無法靠近那光亮,只能不停的徘徊在那邊緣。就好比那黃粱美夢一般,待夢醒時分,才發現一切都是虛構出來的夢幻而已。

蘇沐雪一行人露出同情亦鄙夷的神情看著那恍惚不已,呆滯的軒轅宮嬌。眾人心中皆閃過“老妖婆,夢境美麗嗎?”。

軒轅千昊雙眸中迸射出冷厲的寒芒,那猶如月華般皎潔、純粹的銀髮,在晨風的吹拂下,肆意的飛舞,懷中亦是那同樣色澤的脣紅齒白的小人兒球球。兩人眼中猶如看死物般的不屑的看著軒轅宮嬌。

殺人者,人恆殺之,今日就是你軒轅宮嬌的死期。

軒轅宮嬌忍不住,長嘯一聲“啊……”。聲音淒厲卻令人心驚其深厚內力,震耳欲聾,彷彿瀕臨死亡卻不甘心就這樣死去的動物,發出痛苦的悲鳴。四周的空氣頓時變得強烈波動起來,一道道勁風狂卷而起,煙塵四起,遮天蔽日,迷濛了眾人視線。

而此時在場之人卻沒有一個同情她此時的處境。軒轅千昊將小人兒的耳朵捂起,凝聚起幾分內力為小人兒隔絕了那雄渾內力的震動。

一聲低沉而又性感的嘆息聲驀然從軟轎中傳來,卻令人心頭一鬆,壓在眾人身上的氣勢陡然被卸去,全身有說不出的舒暢。

在場之人無不心驚,只用了一聲嘆息就能化解了那老妖婆運盡幾十年內力的河東獅吼,那聲音的主人,內力是何其深厚,功夫到底到達了何種境地。就算是葉邪煌和神祕男人心中亦是震驚不已,雖然知道那看是玩世不恭,酒醉金迷,好逸惡勞,花天酒地之人工夫了得,而此時才知道他竟然是深藏不露。功力深不可測的高手。

唯有暖玉子和可人露出欣慰而又寵溺的眼神看著軟轎的方向。(球球在研究那老妖婆的豐富表情中)。

一隻白皙卻骨節分明的手,在眾人的目光中個,將轎簾掀起,而更令眾人眼睛跌落的則是那手的主人,紛紛等大眼睛,嘴脣微張,彷彿能塞進一顆雞蛋,只見穿著一裘鮮豔如火般火紅的奢華,繁瑣的鳳冠霞帔男扮女裝的軒轅千夜,一雙桃花目中宛如黑寶石般迷人,婉轉間秋波連連,令人驚豔其妖嬈,嘆其美麗,貌似天仙,卻帶著獨特的狐媚,一雙紅脣不點自紅,色澤誘人,雙眸寵溺的看著轎內,清風拂來,揚起幾縷耀眼的銀絲,一股難以形容的美麗,令人目眩神迷,**人心,動人心魄,彷彿眼前之人不是那所熟悉之人,而是那傳說中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轉世。如果不是熟悉之人,亦不會發現此“女子”是男人喬裝打扮。在場之人心中皆響起一個聲音“果然是妖孽啊,太過妖嬈了,狐狸精轉世”。

而身著同樣大紅之色的蘇沐白,在剪裁合身特製的大紅喜袍的勾勒下,整個人顯得身形修長,猶如精雕細琢過的五官,令人眼前一亮,心跳加快,震撼其遺世獨立的魅力,猶如一朵絢爛盛開的罌粟花聖神,高貴卻帶著致命的**,卻令世人心甘情願,為其俘獲,拜倒在其身下,只為一搏他一笑。在一瞬間奪去他人的呼吸,尤其是那白皙的肌膚上染上一層瑰麗的紅暈,臉頰微紅,雙眸清澈猶如山澗的溪水般清澈卻斂下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嘴角噙著一絲牽強的笑意。心中卻為男人敢作敢為,敢作敢當的不在意世俗眼光,只為自己一句不經意的一句話,感動不已,昨夜兩人聊天之際,軒轅千夜玩笑般嘆息道,讓自己身穿鳳冠霞帔,自己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要穿你穿,我可不穿”。哪裡知道,男人清晨起來,拿著大紅的鳳冠霞帔,在自己身上比劃幾下,在自己嗔怪之下,明兒皇之讓如夢,和離夢替他自己更換起來。只為自己的一句戲言。

兩人猶如從壁畫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出場太過震撼,令眾人忘記了所處環境,亦忘記了院落中那個同樣震驚、驚愕的軒轅宮嬌。

自軒轅千夜出現後,軒轅宮嬌就猶如見鬼般,嘴巴大張,臉上驚恐萬分,一雙鳳目睜到最大,似乎欲從眼眶中跳出,全身顫抖不已,而在蘇沐白出現後,軒轅宮嬌,此時已面如死灰,雙眸呆滯,本是風韻猶存,美麗的臉上,此時已是猙獰一片,猶如一隻惡鬼,額頭青筋暴起,雙眸中閃爍著狠毒、嫉妒、怨憤、恐慌……種種複雜的表情瞬間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顯得猶如地獄前來索命的冤魂般,嗜血而又陰寒,整個人氣息陡變換,彷彿沒有一絲生力,變得令人不寒而慄,恐怖萬分。周圍空氣中亦出現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波動。

而此時眾人皆被兩人華麗的出場而震撼。“絲毫未感覺”那突如其來變化。陷入徹底崩潰中德軒轅宮嬌未發現幾人嘴角不屑的冷笑和眼中的鄙夷,冷酷。

“狐狸精和小娼婦,本宮能用計殺死你們一次,就算你們死而復生,本宮亦能殺你們第二次”。軒轅宮嬌一聲冷哼,刀起手落,眾人只見一道殘影劃過,頓時漫天盡是那泛著詭異碧綠色的刀影,令人贊其刀法之快,卻令眾人心中鄙夷不已,猶如看死物一般看著猶如困獸之正,瀕臨死亡的軒轅宮嬌。

面對軒轅宮嬌的萬千變化,神祕莫測的刀影,軒轅千夜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牽起蘇沐白的手,兩人右腳輕點地面一下,身輕如燕,宛如翩鴻,似慢實快,瞬間跳躍出十多張之外,同時軒轅千夜口中,冷然道“死亡之舞“。

軒轅宮嬌只覺得眼前一道浮光掠影的黑影閃過,又似乎是萬千的劍影掠過,四周的空氣中波動變得強烈起來,一道道颶風狂卷而起,似乎欲吹毀一切,似乎夾著毀天滅地的能量,又似乎是來自地獄的無數冤魂烈鬼在召喚般,風起雲湧,雷鳴般的呼嘯聲宛如鬼哭神嚎,駭人異常,令人驚恐,全身發抖,地獄的深淵在向自己招手。欲將自己拖進那無邊的黑暗。

正在虛空疾風飛騰的軒轅宮嬌,嘴角亦閃過不屑,本就陰毒的目光,愈加陰險的幾分,催動全身的內力,灌注到手中的詭異的碧綠的彎刀之中,手中的彎刀猶如電閃雷鳴般急速的舞動起來,伴隨著一聲爆喝聲“千月之月光幻影”。只見虛空迸射向軒轅千夜和蘇沐白的萬千刀影猶如活物一般,富有生命靈魂的活力,急速猶如流星般,快速的飛旋而回,與軒轅宮嬌身後密密麻麻的刀影重合一起,互相融合。隨著她手中的彎月到越舞越快,道道碧綠色光芒爆射而出,強勁的風刃撕碎四周的空氣,接連不斷的發出“嗤嗤”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下方眾人皆退到遠處,看著激勵戰鬥的三人,兩個容貌如天人之姿,身形翩翩的衣襪翻飛的軒轅千夜和蘇沐白,還有那已是歇斯底里,滿眼怨毒,憤恨的滿臉扭曲的軒轅宮嬌。幾人心中詫異蘇沐白何時打通了阻塞多年經脈,亦在短暫的時間內學會了輕功,而且使的如此駕輕就熟。雖未參與戰鬥,卻與軒轅千夜同進共退,步伐一致,似乎心有靈犀,不需任何言語眼神交流,亦能心凝神會。

轟隆……轟隆幾聲響徹天地,大地似乎都在顫抖一般,整個蒼穹為之色變,一陣地動山搖,震徹天地的爆鳴聲響起,火星四濺,鏗鏘幾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響起。頓時院落內,草木紛飛,紛紛從大樹上飄落,宛如一場絢爛的雨辨般,煙塵飛揚,劈天蓋月。地上的凋零狼藉的百花亦被刮到高處,在疾風的席捲下,從高處飄零,令人眼花繚亂,驚歎不已。方圓四十丈之內,所有花草樹木,皆化為碎屑,那恐怖的能量交鋒令人心驚,卻鮮有人知在軒轅宮嬌用盡七分內力的攻擊下,軒轅千夜僅僅使用了三分功力而已。

待硝煙彌散後,眾人只見軒轅宮嬌,右手柱著碧綠的彎刀,嘴角的猩紅血液不停的沁出,臉色鐵青,雙眸怒瞪,眼角**,滿頭青絲更加凌亂,變得蓬頭垢面,猶如乞丐,絲毫不會令人覺得她是帝國的最貴公主,亦是五毒教高高在上神祕的教主。

軒轅宮嬌,吐出口中淤積的一口鮮血,看向兩人的眼中,愈加陰毒,冷厲,殺機連連閃爍,恨不面前之人立刻斃命,被自己斬殺,心中的答案愈加清晰,一個念頭瞬間閃過,這兩人絕對不可能是那已經死去的二人,而是那廢物和那死而復生的孽種。雖然不知究竟,但是心中已是萬分肯定,那一頭黑髮的肯定是那小孽種,賤貨。看向蘇沐白的目光猶如毒蛇吐信,帶著劇毒。

軒轅千夜和蘇沐白兩人雙足虛踏在一顆綠葉枝頭,兩人相視一眼,一股溫柔而又溫馨的氣息環繞在兩人期間,兩人俯瞰著被軒轅千昊抱在手中的小人兒,兩人的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寵溺。兩人掃視了猶如看戲的幾人,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

驀然蘇沐白轉換了身形,端坐於樹杈之中,而軒轅千夜赫然站到他身後,雙眸中含情,在女裝的妝扮下,那眼神猶如一個“愛妻”看著自己的夫君,溫情脈脈,雙眸中流光溢彩。充滿了自信和信任。卻在抬頭一瞬間瞥向軒轅宮嬌的眼神中卻是寒芒閃爍,殺機四起。

在軒轅宮嬌的詫異的眸光中,突然從紅色的軟轎子中飛出一把通體髹紫漆,多處跦漆修補,發小蛇腹斷紋,純鹿角灰胎顯現於磨平之斷紋處,鹿角灰胎下用葛布為底的古琴。赫然是那把蘇沐白珍惜的九霄環佩。清冷而又悅耳的聲音從蘇沐白那紅潤的雙脣中溢位“秋風掃落葉,百花凋零,微風搖庭樹,細雪下簾隙。霜皮溜雨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紅顏薄命,黛綠年華,焚天大火,香消玉損,公主,可還有印象“。蘇沐白斂下眸子,將雙手置於古琴上,撫摸著古琴邊緣,幾個呼吸後,抬頭看著軒轅宮嬌,雙眼已是一片清澈,猶如藍天白雲般,令人迷惑,絲毫不見什麼深仇大恨,猶如兩個是初次見面那般平淡。

軒轅宮嬌看著屹立高處的兩人,眼中閃爍過陰毒,鳳眸裡滿是不屑,鄙夷,恥辱,嬌喝道“傷風敗俗,丟人現眼,果然是娼婦所生,竟然如此下作,堂而皇之與男子成婚,更加令人不齒的,堂堂一個男子竟然男扮女裝,男不男女不女,妖人一個,賤種就是賤種,永遠上不了檯面,就算身份轉變了,亦不能改變深入骨髓的下作”。鳳眸深處卻閃爍著濃烈的嫉妒,嫉妒兩人的年輕容貌。

蘇沐白淡然的看著氣急敗壞的軒轅宮嬌,一雙如墨般暈染開得雙眸中,全是波瀾不驚,一片鎮定自如,聲音猶如孱孱流水那般悅耳道“傷風敗俗,卻好過兄妹**,暗結珠胎,竟然使瞞天過海之計,強行指婚,婚後亦不守婦道,與兄長偷情”。蘇沐白嘴角高高揚起,看著一臉無所遁形,無可匿藏,最後一絲僥倖當讓無存,被當場揭穿竭盡所能隱藏多年的宮闈醜聞,奇恥大辱。

眾人猶如看小丑眼神的看著慌亂不已,眼神漂移不定,臉上猶如被誰揭開面具一般,一層層脫落,握著彎刀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幾分,身形晃動,柳眉倒豎,滿臉通紅,雙眼充血,嘶聲叫道“孽種,胡說八道,你才是你娘那個娼婦不顧廉恥,不守婦道,不知道和哪個男人有染,所出,你這個私生子,無名無份,竟然敢侮辱本宮,本宮定要撕爛你這張胡言亂語的爛嘴”。

軒轅千夜嘀咕了句“我寶貝嘴很香的”,聲音雖然輕不可聞,可在場之人都是耳聰目明,耳力過人,這句低語,清晰可聞的傳入眾人耳中,眾人忍俊不禁的發出低笑聲。

軒轅宮嬌轉身看著被抱在軒轅千夜懷中的小人兒球球,雙眼中閃爍著陰森的寒芒,突然大笑,語無倫次道“哈哈,賤人,就和你那個上官老賊一樣,替別人撫養小賤種”。軒轅宮嬌笑的花枝亂顫,手指著軒轅千夜和蘇沐白道“果然是狐狸精生的,一個個都是賤貨,私生子都有了,你這個賤人,還將別人的私生子當做自己親兒子疼,現在還和他成親了,哈哈,果然夠賤,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還真是一家人”。

蘇沐白看著軒轅宮嬌,淡然道“謝謝,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不需要你提醒”。微微轉頭,看著某處,隨即道“總比有些人被蒙在鼓中,一輩子都不知道孰是孰非,哪個才是自己的親生之子”。

軒轅宮嬌此時亦顧不得被上官巨集遠聽見的可能,她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將眼前的兩人斃命,然後帶著鳳兒逃之夭夭,待來日捲土重來。

軒轅宮嬌,鳳眸中閃爍過一絲陰冷,邪惡,開口道“賤人,片面之詞,造謠生事,竟然公然懷疑先帝,指責本宮,株連九族,現在就讓本宮替你死去娘,那個娼婦教導你一番”。

話音剛落,幾聲清脆清晰、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巴掌聲赫然響起。

眾人回過神來,發現軒轅宮嬌的臉上赫然幾個清晰印記分明的五指印躍然其上。可見打巴掌之人用力多大,速度之快如閃電,能在她未發現的情況下,乘其不備,扇了她幾巴掌。卻分毫未傷。不見激烈戰鬥,可見其人武功深不可測。

眾人只見一臉蒙著黑色面紗,一身緊身黑衣的女子滿眼怒火站在軒轅宮嬌對面看著她,剛才那有力的幾巴掌顯然是她賞賜。

軒轅宮嬌只覺得自己雙頰一陣火辣的灼痛感傳來,豁然大吃一驚,雙目爆瞪,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之人。

可人雙眼冰冷,猶如冬日的寒霜般冷冽,在軒轅宮嬌錯愕的視線下揭開臉上的面上,露出了膚若凝脂,美豔無雙,攝人心魂的容顏,雖然念過半百,卻依然令人驚豔。

可人冷如冰山的凝視著軒轅宮嬌,手型快如迅雷,在軒轅宮嬌措手不及的情況再次扇了她幾個巴掌,軒轅宮嬌,口中鮮血噴灑而出,落入地面,染紅了那白色的落花。猶如盛開的玫瑰妖豔。可人冷冷得道“開始的幾巴掌是你侮辱我孫子和曾孫子的代價,而這幾巴掌是替我那死去的女兒從你這裡收取的利息,嘴硬的我見多了,哼,我看你能撐到幾時,就讓你瞧瞧什麼叫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一心求死”。轉身卻滿眼寵溺的看著蘇沐白,溫柔道“乖孫子,玩夠了沒。

蘇沐雪、蘇薔薇幾人心中同時湧起“真暴力,以後千萬別得罪師孃,太恐怖,翻臉如翻書,師傅與她比起來,可謂小巫見大巫,善良溫柔多了”。

未來來得及消化突如其來的訊息的軒轅宮嬌,忍受著身體內湧起的澎湃的內力亂串,強行壓下快一溢位口的鮮血,卻在下一秒之間呆愣,體內的真氣突然變的狂躁起來,任憑如何壓制,亦不聽使喚。只聞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聲悽楚卻悠揚綿長的琴聲。伴隨著婉兒低柔的歌聲。

我發現我開始喜歡你了

如果你同意我們將永遠相愛

如果你不同意

我將永遠相思

我覺得生命是一朵花

你還在綻放我已經枯萎了

愛情比子彈還快

就算死去也勝過離別

這是完成不了的愛

只是這輩子不在一起

愛情像是最美麗的包袱

我願用一生一世來揹負

似乎看到了一棵燦爛美麗的櫻花樹下,一個美豔無雙,卻溫柔多情的女子,端坐於樹下撫琴般,似乎有很多話欲和戀人訴說,卻不能令其止步,為其眷戀。似乎在嘆息自己年輕歲月的枯萎,卻又心甘情願承受那錐心的疼痛。只為那深入骨髓的愛情。

而眼尖的人卻發現,蘇沐白手中的古琴亦發生了變化,那九霄環佩突然體積變小,上面的繁瑣花紋亦在不停的變化,赫然發現九霄環佩幾個大字突然消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猶如一道道銀光般,四個令人心中湧起強烈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突然憑空而出的四字“九絕魔琴”。曾經在江湖之上引起軒瀾□,令江湖之人搶得頭破血流,搞的天下血雨腥風,令人談之色變。成為傳說中的絕世魔琴。

蘇沐雪幾人轉身看著突然抱頭,滿地打滾,發出痛苦不似人聲的嚎叫,雙目血紅一片,七竅流血,駭然驚人的軒轅宮嬌。

看過九絕魔琴的蘇家幾兄弟,滿眼冷厲的看著淒厲慘叫的軒轅宮嬌,臉上沒有一絲不忍心,有的只是冷漠和厭惡和快樂。

而葉邪煌、軒轅宮嬌、神祕男子亦露出不可置信,雙眼之中亦露不出不解的看著那軒轅宮嬌,只見她不停得滿地打滾,嘶聲力竭的嚎叫道“讓本宮死吧,求你別再彈了”。為何明明一首悲傷的琴曲為何會令軒轅宮嬌有如此變化。

蘇薔薇一臉神祕的道“想知道,想知道的話就得拿銀子過來,日後再告訴你們,好戲還在後頭呢”。

突然琴曲陡然變化,大氣恢弘的琴音,磅礴而出,令聞者不由想快馬策鞭,奔騰在黃沙古道中,肆意的江湖上馳騁。心中湧起豪情萬丈,俠骨柔情,只願意和相愛之人策馬奔騰,肆意揮灑汗水。

而凝神聽曲之人,亦未發現空氣的幾乎微不可察的陣陣波動,猶如一把把實質的利刃,在無人可見的角落,以各種刁鑽的角落,旋轉著詭異的弧度,隱沒到軒轅宮嬌的身體內,消失不見。

而此時眾人更加驚訝的發現,軒轅宮嬌,突然大笑起來,雙眸水光盪漾,配上其流血的雙眸滲人不已。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開始不停的撕扯身上的衣物,一番撕扯後,衣衫半解,雙手搓揉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整個人顯得騷媚、**/蕩,發出一聲聲嫉妒誇張的呻吟之聲,一手更是在眾目睽睽,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身下自己的□,緊閉的**開始輕輕的交纏摩挲起來,以緩解體內的如潮湧般的巨大酥麻躁動感。口中囈語道“傲哥哥,嬌嬌下面好癢,想要傲哥哥的那個大東西進來,傲哥哥你快點進來呢”。

眾人皆目瞪口呆,滿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被慾望主宰變得令人噁心,惡寒的軒轅宮嬌氣。球球一句話卻令眾人猶如棒喝,趕緊移開目光,遮掩住了自己愛人好奇的視線。只因球球語出驚人“真難聽,比那些被殺的豬叫還要難聽,我爹爹的聲音可別這聲音好聽萬倍”。

突然琴聲再次變化,猶如暴雨疾風般,席捲著眾人,猶如電閃雷鳴,令人心神澎湃,猶如置身於藍天浩海之間,似乎看見了那飛翔的海鷗那優美的身影,又似乎如一葉扁舟輕帆卷,突然一個巨浪打過,險些翻船墜入大海,被那滔天巨浪吞沒。

而此時渾身□難耐,到處奇癢無比,似乎想要什麼填充自己的軒轅宮嬌,再次讓人跌破眼鏡,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只見軒轅宮嬌,突然那那彎刀的柄端,隔著層層裙子,狠狠的插入自己的□之中,頓時一陣陣鮮血狂飆而出,而她卻彷彿未覺得那本該痛的死去活來的慘烈痛苦,口中浪蕩的叫著“嗯……傲哥哥,你好棒喔,再大點力,啊……嬌嬌好舒服喔,傲哥哥,你的東西幹得嬌嬌豪爽喔,嬌嬌快要幸福的死去了”。

那銷/魂蝕骨的騷媚呻吟聲令人血脈膨脹,骨頭都要酥軟,腦袋發暈,舌頭髮達,可在場之人卻只覺得噁心萬分,全身寒毛倒豎,欲嘔吐。而此時球球的一句話,令幾人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烏鴉叫啊,不對不對,好像**的母貓在叫,啊不對,是**的母豬在叫啊”。

突然琴音嘎然而止,軒轅千夜一把將端坐於樹杈間的蘇沐白抱起,攬在懷中,不讓其看到下面那慘不忍睹,令人惡寒的畫面。

琴音止,軒轅宮嬌驀然感覺全身一陣劇烈顫抖**,如泣如訴,只覺得渾身虛脫,酥軟無力。兩聲音量不同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啊……”“啊……”呼喚而出,前者是興奮的,而後者則是驚嚇的。整個人陷入徹底的瘋狂之中,如果有個地縫,真恨不得鑽入其中,饒是再堅強的女人,此時亦會變得徹底瘋掉。

而事實上軒轅宮嬌離神經崩潰邊緣亦只有一線之隔。

而軒轅千夜卻不願意放過此時已油燈枯竭,瀕臨死亡邊緣的軒轅宮嬌。雙手輕輕一拍,染血姬突然出現在大樹下,一身妖嬈的打扮,玉臂上纏繞著黑色詭異的軟鞭。揚起俏臉道“王妃,王爺,東西已準備妥當,只待一聲令下”。

突然八個統一打扮的少年(8個轎伕)抬著一口大缸走了過來,有人手中拿著乾柴。

幾人將大缸支起,將柴堆碼在大缸的四周。軒轅千夜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開始,順便將那個小賤人帶過來,讓老妖婦看看自己那個寶貝是如何和她一樣不要臉的”。

熊熊大火突然而起,發出“嗤嗤,啪啦”的聲響,空氣亦燥熱起來,將上官將軍府邸照映的通紅。

染血姬嫌棄,嘟著嘴十分不情願的用軟鞭捲起地上的軒轅宮嬌氣丟進已是滾燙的大缸內,順便好心的在身上又撒了層藥粉。彷彿丟一塊抹布似得隨意。

當眾人看著八個少年再次抬著一頂白色帷幔垂掛的床榻進來之時,聽著那浪蕩不堪的充耳難聞的騷媚的浪蕩聲,已是波瀾不驚,一臉平靜。

染血姬用軟鞭掀起層層帷幔,一手捂著鼻端,一陣幽香飄過,搖了搖腦袋,滿眼鄙夷的看著床榻上只知道**,翻雲覆雨,任男人馳騁的上官紫鳳。

雅緻的幽香飄過,上官紫鳳雙眸突然變得清澈起來,看著自己的處境,突然爆發出一聲狂叫“啊……".昏了過去。眾人皆捂起耳朵,以免伸手荼毒。只因上官紫鳳突然發現在身上任意馳騁,大快朵頤,一臉享受的男人亦不是自己府邸內那些男寵,而是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一幅乞丐打扮,齜牙咧嘴,牙齒蠟黃。而床榻邊上還有幾個同樣相貌醜陋,粗俗鄙夷的全身無衣物遮掩的男人。

待上官紫鳳再次醒來,已是全身裹著一層痕跡斑駁的床褥,隨意的仍在地上。

完全摸不清情況的上官紫風看著俯瞰著自己的眾人,其中尤其醒目的是那一身鮮紅之色,銀髮耀眼的妖嬈軒轅千夜和蘇沐白。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殘破不堪的風景,哪裡還有昔日的繁華美麗,而轉頭之際,看到被放在大缸內,唯有頭露在外面,長髮披散,雙眸呆滯的軒轅宮嬌。

上官紫鳳發出一聲慘叫“娘”。欲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唯有一床被褥遮掩,隨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她掀起身上的唯一的闖入,露出凹凸有致,玲瓏有致的嬌軀,雙眸含情的看著軒轅千夜。一手向前伸出,欲抓住那紅色的衣袖。嬌羞道“表哥,你怎麼如此打扮”。

卻被染血姬的軟鞭無情的開啟,落入地面的床褥再次裹到她身上。

軒轅千夜眼中閃爍著鄙夷,視若無睹,目光沒有一絲一毫落在那誘人的胴體上,一手婆娑著蘇沐白的柔滑的手,不時的把玩著,冷眼道“本王可沒有你這個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下作表妹,呵呵,本王可高攀不起,還記得本王的王妃嗎?你可要看仔細了”。

上官紫鳳聞言雙眸蒙上了層朦朧的水汽,卻在接觸到蘇沐白那雙猶如寒潭般深邃卻又清澄無比的雙眸,雙眼爆凸,身體不停的顫抖,俏臉上已是驚恐萬分。彷彿對面之人是毒蛇猛獸一般,能降一切撕毀。

上官紫風大叫一聲“鬼啊”。再次暈倒,被然血姬一腳踢醒過來。

軒轅千夜冷聲道“大膽,竟敢辱罵本王王妃是鬼,給本王掌嘴”。

染血姬雙眸閃爍著莫名的光澤,左右開弓,給那張本就潮紅的雙頰再次暈染幾分瑰麗紅色,只是多了幾個深深的巴掌印。

軒轅千夜雙眸深邃而又幽深的看著上官紫鳳,冷然道“本王可記得你膽量過人,聰慧過人,三歲那年就可以心狠手辣,將本王年幼五歲王妃臉劃花,毀容,現在為何膽量變得如此小呢?”。軒轅千夜看著面色猶如死灰的上官紫鳳道,臉上笑容燦爛,卻令人不寒而慄,全身發抖,嘴角高高揚起,眼睛半眯起道“哦,本王知道一定時日久了,你不記得那時的事情,那倒是本王的錯了,本王該讓你響起那時候的事情,才會讓你恢復當時膽大包天,果斷狠毒”。

上官紫鳳如何哭喊,嘶叫,漫罵卻引起不了在場之人的任何同情。

球球從軒轅千昊身上滑落,驀然從自己的兜兜中掏出一副銀色的金屬手套,薄如蟬翼的“瑩翼”,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蘇沐白和軒轅千夜,脆生生的道“爹爹,父王,球球最近在學如何拼圖,就讓我在她臉上塗塗抹抹,爹爹一直教導不能浪費資源”。

眾人嘴角抽搐,直翻白眼,你那所謂的人形拼圖可是真人的四肢百骸,拼湊起來,這和在她臉上作畫又和關聯嗎?這裡有未免太過牽強了。

可小人兒嘟著嘴巴,一雙漆黑的雙眼清澈無比,長長細密而又上翹的睫毛猶如蝴蝶般展翅飛舞,令人不忍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更為重要的是蘇家幾兄弟平時就未拒絕過小人兒的任何要求。就算再無理的,心中都會安慰著自己“我兒子說有理就是有道理”。

在場任何一人都很清楚,放虎歸山,必定引來殺身之禍,斬草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最後枉死的亦是自己,要想存活於世,立於不敗之地,有時候善良是需要捨棄的,而善良也要看對待什麼樣的人。而且在場之人,哪個不是人中之鳳,且有不明白的道理。

蘇沐白捏了捏球球那嫩嫩的雙頰,笑道“你呀,這麼小年紀,也不知道害怕二字,真不知道你像誰”。

一邊的軒轅千夜驕傲的大聲說道“當然像本王了,虎父無犬子,本王的兒子,當然不需要知道害怕二字怎麼寫”。

眾人看著男扮女裝,顯得妖嬈嫵媚的軒轅千夜,心中皆閃過“妖孽當道啊,現在又多了個小妖孽,閃人不償命,都是笑面虎,談笑之間就決定了別人的生死”。

球球一臉嚴肅的,小摸樣一臉得瑟的道“這叫做美學,雪爹爹教得,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眾人紛紛忍俊不禁的笑了出聲。

待上官紫鳳再次出現眾人眼前,眾人都不禁佩服起小人兒的手法犀利獨特,整張臉上被刻上了上個了大大的豬,皮肉翻飛,卻絲毫不見鮮血流出。沒有奇門毒藥的輔助,是不肯能完成如此鉅作,就算有那削鐵如你,斬金斷水的“瑩翼”幫忙亦不可能完成。

一直沉默不語的看著眾人嬉鬧的暖玉子,咳嗽一聲道“好了,都玩過癮了嗎?那現在輪到我這個老人家了”。

眾人皆露出同情的目光看著那身處大缸之中的軒轅宮嬌和倒在地上的上官紫鳳。毒醫亦或鬼醫的名聲可不是憑白得來的。那可是有名有實的存在。

暖玉子招來暗衛,低聲道“帶回萬花谷,不惜一切代價,要將兩人在炎獄山最深處,用烈火焚燒上七四十九天,而不是現在這個星星之火,都聞不到火花的味道。如果早過一個時辰死掉,提頭來見,四十九天後,再送去萬毒坑去浸上四十九日,提前半個時辰死掉,你們全部給她們陪葬,最後送去屍葬園中,埋在土裡長上一段時間,待四十九日後,送到百草園中,充當花肥。充當花肥之前,我不希望她們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立刻出發”。

一連串不待停歇,喘氣的命令下來,令眾人頭皮發麻,這個將整個將軍府邸照射通紅的大火,在他眼中倒成了,星星之火,而且更為奇特的是沒有火花的味道.還有那奇怪的地名,亦令人寒毛倒豎,光是個名字就令人膽寒,更別提什麼四十九日之期。還有那令人匪夷所思,在土裡掩埋上四十九日,難道還能如種豆子和瓜一樣,種豆結豆,種瓜結瓜嗎?。想想就覺得心中猶如萬千只螞蟻在啃噬,心中十分期待去此地觀察一番。

暗衛恭敬的退下道“屬下領命,定會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蘇沐白看著眼中同樣閃爍著興趣的光芒的軒轅千夜,失聲笑道“我們過段時間就回萬花谷吧,將母親的身前之物,運送到萬花谷,再說了祖母都未回過家呢,就乘這個機會都回去一趟吧”。

軒轅千夜將蘇沐白攬到身邊,將他的雙手握在手中,雙眸凝視著愛人的百看不厭的容顏道“恩,我們一起回家”。

天不裂,則此情不悔,地不崩,則此情不渝,海不枯,則此情不變,石不爛,則此情長存。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自己亦不會放棄這雙溫軟的雙手。

球球看著越靠越近,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眼中卻閃爍著歡喜,開心。

暖玉子笑道“還不回去換了衣服,難道你想今天都出女裝出門”。

軒轅千夜低頭了看了自己一身打扮,嘴角扯出璀璨的笑容道“我家王妃如果愛看,本王穿一輩子又如何”。話音剛落,待眾人抬頭,卻已不見了兩人蹤影。

暖玉子雙手倒負,瞥了一眼虛空的某處,轉身對著蘇沐雪道“你是本門大弟子,萬花谷谷主重擔就落在你頭上了,沐白那小子,不適合做谷主”。

蘇沐雪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現在關係有點複雜,如果按照蘇沐白的輩分來算,幾人都該改口叫祖父或爺爺。

師傅和師孃亦該過著頤養天年,逗弄曾孫子的年紀。不該再煩於江湖之事,蘇沐雪心中深知,如果“九絕魔琴”被世人知曉,亦會颳起何種軒然□。而且與七秀坊的新仇舊怨,還有待解決,不過有了身邊這些人的陪伴,這一切都不足畏懼,只需待到年底,武林大會召開之際,亦是萬花谷,揚名天下之時。

而此時的軒轅千夜卻是滿臉興奮的撲向自己的愛人,享受大餐。

一道虛影拿著個羊毫小筆,捂著鼻子,鮮紅的**不停的滴下,唰唰的在一本破舊不堪的泛黃本子上寫著:昊夜帝國的安樂王爺男扮女裝,驚豔天下,令人心魂俱蕩,但是他整天只知道做活塞雲動……國之堪憂……我飄啊飄,我搖啊搖,為嘛我得只能看沒得做呢)。

碧藍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百花綻放,各花盡展美態。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一個風和日麗的風氣,令人心曠神怡。寢殿內亦如攬月殿內的百花般花香四溢,春意盎然。

幾日後,一張皇榜昭告天下“奉天承運,皇帝昭曰,九天冥神,降臨帝國,只要有緣之人,亦能得到珍奇藥物,男子亦能懷孕生子,傳宗接代。因安樂王妃,乃神人轉世,五年前,機緣巧合下,得此祕藥,喜得龍子,取名為蘇球球,因帝國內有人居心叵測,未曾公告天下。近日一切塵埃落定,現更名為軒轅皓焰,特封為了逍遙王“。

自此帝都內多了小霸王——逍遙王。身後跟隨著三個如影隨形貼身護衛,暖玉子、可人,喜貴。

軒轅千夜和蘇沐白之間曠古戀情,有情人終成眷屬。再次被替上了筆傳奇色彩,成為世人茶餘飯後的笑談。成為眾人效仿的物件。

自此昊夜帝國上下,颳起一股男男相戀的龍捲風,席捲著昊夜帝國的每個角落,每個大街小巷。更有人組織探寶,尋求那傳說中的能讓愛人懷孕的神奇祕藥。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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