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千夜
“咚,咚”幾聲輕釦門扉的聲音打破一室的春風暖意。
門外的高大身材結實的楚忠行一臉為難,眉頭緊緊蹙起,輕釦著房門。房內傳來****邪的令人耳紅的叫聲。
他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打攪到主子好事,可如果現在不說的話,怕是那人就會這樣闖了進去。
楚忠行一想到主子的懲罰,心一橫,象貓叫的聲音響起“主子,林公子來了”。
話音剛落,門被一陣旋風撞開,一室迷亂,叫人耳紅面赤的場景瞭然的出現眼前。
只見寬大高貴的靠背椅上,一頭銀色長髮散亂在披散在腦後的修長背影,背對著幾人,衣衫微亂,最顯眼的是男人的結實腰間兩條渾圓細長的大腿纏繞在上,身下身無絲縷的女人滿身緋紅,臉色陶醉。柔媚的呻吟著。
突然出現的聲響驚嚇的晴霜嬌柔的叫了起來”啊,啊“拿起那薄薄的輕沙遮著惹火的身材。可那薄如蟬翼的柔沙也擋不住那**的潔白豐潤的銅體。
楚忠行身體一顫,連忙背向房內。只是那顫抖到底是害怕還是興奮呢就沒人說的清了。
而被打攪好事的男人,卻一臉平靜,彷彿剛剛那令人耳紅心跳的事情不是他在做一般,絲毫沒一點不好意思,抬頭看了下肇事者,只見身穿藍色衣袍,上鏽有精緻華貴的裝飾,手拿一把精緻摺扇不停的擺動著,臉上露出諧謔的神情,嘴裡不停的嘖嘖著。
身後的虎頭虎腦的可愛的明二,臉紅的跟一個番茄似的,兩手緊張的扭捏著衣角,雙眼都不知道朝那裡看好,頭低著,緊盯著地面。
林珈藍彷彿沒看到房內的好事一樣,也不介意打攪到某人的沒事,一點也不擔心其發火,隨意的挑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玉杯,抿了口,讚歎起來“還是安樂王爺的茶美味啊,上等雨前龍井,清香怡人,嘖嘖,還是千夜你會享受啊,美人在懷,令人慾罷不能“。
晴霜因林珈藍那聲”美人“整個臉變的更加嬌豔欲滴,雙眸含情,看著那文雅如春風般的林岬藍。
軒轅千夜優雅萬分的起身,隨意的拿過一邊的絲帕,擦拭了下身體,攏起本沒有十分微亂的衣服。走到林珈藍身邊,伸出一指挑起林珈藍的下頜,壓低身體,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哦,藍藍你吃醋了嘛,我怎麼聞到股酸酸的味道”。
林珈藍看著自己的兒時玩伴,渾身散發著成熟的男人魅力,一張堪比妖孽的臉卻一點也不顯得女氣,臉上露出嫌棄的神情,開啟那修長的手指,嘴裡叫嚷著“呸,呸,千夜,我可是正經人,一向冰清玉潔,潔身自愛的很”。
軒轅千夜放肆大笑起來看著那一本正經叫喚著自己“冰清玉潔”的林珈藍,隨手指了下晴霜“你先下去吧”。
晴霜羞嗒嗒的躬了身,走了出去。
楚忠行拉著如小兔般的明二也出了房間。
軒轅千夜坐了下來,修長的大腿伸直了交疊一起,拈起一塊桌子上擺放的精緻百花糕,扔進嘴裡。
隨意的問道“你今天過來幹嗎,難道又闖禍了”。
林珈藍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彷彿不屑於軒轅千夜的話般“喂,什麼叫我又闖禍了,我都說了我是正經人,風度翩翩的很”。
軒轅千夜鄙視的看了眼林珈藍,嗤笑道“我還不瞭解你,說吧,是不是今天又被哪個姑娘家說成流氓了”。
林珈藍一臉挫敗的看了眼自己的好友,錯應該是損友,為什麼兩人差別如此之大,只要是女人一見到軒轅千夜恨不得扒上來,脫光自己衣服,擺出最**的姿態。
林珈藍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我氣質高貴,風度翩翩,為什麼每次都沒女人看上自己呢。
林珈藍嫉妒的看著那長眉俊目,一張妖孽般俊美無雙,卻英氣十足,舉手投足間,透著致命的成熟的男人魅力,性感誘人。心裡忍不住腹誹“明明就是長的比女人還美豔無雙,為什麼就那麼吸引女人呢”。
軒轅千夜看著一臉憤恨的林珈藍,調侃道“珈藍,難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研究我的臉嗎?”。
林珈藍瞪了眼軒轅千夜,突然神祕的靠了過來,臉上露處討好的神情,只差沒在頭上帶上兩隻兔耳朵,身上插上兔尾巴“吶,千夜,我們都十幾年的交情是吧,我有什麼忙你都會幫的是吧”。
軒轅千夜看著滿臉巴結的林珈藍,半眯著雙眸,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林珈藍小聲的將今天街上遇見蘇沐白的事情大概說了下,接著道“千夜,你能不能調動——星辰閣的力量幫我查下此人來路”。
軒轅千夜睜開慵懶的雙眸,雙眸變的幽深起來“哦,我倒對你口中說的那個美人好奇的很,竟然得用動星辰閣的力量。
林珈藍緊張的看著軒轅千夜“千夜,你不是隻喜歡女人的嘛,抬頭看眼軒轅千夜,裝模做樣的嘆了口氣道”哎,其實嘛,他是我一個失散已久的兄弟,沒想到今天在街上偶然間遇見,所以想借用星辰閣的力量幫我查詢下,我以我人格擔保,我說的都是事實”。
軒轅千夜露出瞭然的神情,看著明顯在扯淡的林珈藍,心中愈發好奇起來,竟然讓自己的好友做到不惜撒謊也要打聽到的地步。
軒轅千夜半起身勾過林珈藍的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復又躺了下去“奇怪,我怎麼也沒看出你臉上有人格二字啊”。
軒轅千夜可是對自己的這個從小玩到的大朋友瞭如指掌,撒謊從來都不打草稿的,每次依約遲到就說“啊,我今天看到只狗攔在路上不讓我過來,我買了好多肉給它吃了,它才放我走”。
每次見到漂亮的女人永遠都是那麼幾句話“在下是帝都聞名遐邇,赫赫有名,人稱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素有帝國才子之稱的林珈藍是也”萬年都不變的開場白,竟然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感興趣,越想越覺得可疑,心裡就象有隻貓爪子在擾自己似的。
林珈藍鬱悶的看著自己損友,那俊美非凡的臉上全是不信之色,外帶著好奇,林珈藍暗想到“上天保佑千夜別對那美人有興趣,萬一引起他的興趣,我肯定是沒機會了”轉念又一想,軒轅千夜從來都只是玩女人,自己兩人穿從開襠褲玩到現在,也沒見過他有什麼特殊愛號,王府內也未見過什麼漂亮的男寵,瞬間放下心來。
林珈藍暗地裡用力揪了下自己的大腿,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哀慼的看著軒轅千夜“千夜,你知道我那兄弟從小就出身不好,一直被家裡人欺負,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竟然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竟然讓我遇到,為了彌補多年的遺憾,為了讓他感受到兄弟般的感情,家的溫暖,所以只有麻煩你幫我將人找到”說著說著,還真有那麼回事般哭了起來,只是光打雷不下雨那種。
軒轅千夜看著在自己面前演戲的林珈藍,哀嚎不已,也不點破,嫌棄的擺了擺手,趕人般的催促到“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有了訊息我就通知你”。再讓他哭下去,還不知道會編出什麼不靠譜的事情呢。軒轅千夜還不瞭解林珈藍那套,連他院子內幾顆螞蟻自己都知道,難道還會天上掉下來個失散多年的兄弟。
林珈藍一看軒轅千夜那皺起的眉頭,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見好就收,抹了抹那沒一點溼的雙眸,哪裡看得出來剛剛傷心不已的樣子。林珈藍心中暗暗道“,成了,為了以後性福著想,還是別演的太過,萬一演戲過頭倒黴的還是自己,誰叫自己打不過他呢。
哼著小調,搖著摺扇,開心的叫喚著“明二,回宰相俯”。
軒轅千夜看著那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林珈藍的逐漸遠走的背影,冷哼了聲“瘟神終於走了”。
(一個虛影飄來,手中拿著羊豪小筆,唰唰的在一本破舊不堪的黃本子上潦草的寫著,昊夜帝國的堂堂宰相原來在安樂王爺心中是個大大的瘟神,哎,國之堪憂啊~~~~哎,我飄啊飄,我搖啊搖~~~)
軒轅千夜陰冷的看著那虛影,雙目如雷電,嚇的虛影連忙飄走。
“忠行,進來”軒轅千夜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叫了聲。
只見一人以光般的速度出現在房門,竟然悄無聲息,赫然就是那身材高大結實,一臉老實相的楚忠行。
楚忠行恭敬的道“主子,您有什麼吩咐“。
“得了吧,沒人了還裝”軒轅千夜瞥了眼一臉老實相的楚忠行。
驀然楚忠行整個人氣質一變,那本來老實忠誠的臉變的有點模糊起來,一張精緻的薄如紙張的人皮面具從那平凡的臉上掉了下來,彷彿有光華閃過,只見那平凡無奇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俊俏的帥哥,嘴角噙著笑意,桃花目微微上挑。
隨意的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翹起二榔腿,拈了片那散發著甜甜香味的百花糕,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吃這麼甜的東西”,端起茶杯猛的灌了幾口,接著道“什麼事啊”。
“去查一個人”。軒轅千夜邪著雙眸看著楚忠行道。
“哦,什麼人,竟然引起你的興趣”。楚忠行詫異的問道。
軒轅千夜將林珈藍形容過的人,隨意的又說了遍。
“哦,沒想到帝都內還有這一號人,我怎麼沒聽說過”楚忠行猛然一拍大腿“千夜,我突然想到一個地方,那人應該是在那裡的”。
軒轅千夜看著恍然大悟般的楚忠行,邪氣的雙眸轉了幾下,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表面上是手下,暗地裡是朋友的人。
楚忠行湊到軒轅千夜耳邊嘰裡咕嚕的講了會,只見軒轅千夜的雙眸變的愈加透亮,令人不敢直視。軒轅千夜高高揚起脣角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帝都內竟然出現這麼個令人神往之地,看來自己也太久不在江湖走動了”。
楚忠行道“千夜,你還真別說,那隱香樓還真不一般,當初在帝都風月街內開張之時,邪煌也參加了開幕儀式”。
軒轅千夜摸著下頜,十分感興趣的聞道“哦,是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風月場所竟然攀附上了江湖上第一邪教,日月教的教主,呵呵,事情變的還真有意思“。
軒轅千夜眨了下眼睛,顯得更加妖孽非凡,卻令人移不開視線,輕聲的道了句“忠行,晚上就去隱香樓瞧瞧”。
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帝都的街頭再次擁擠起來。
兩個俊美穿著不凡的男子,身後緊跟著位妖嬈嫵媚的女人,尤其吸引人眼球的是那個看上去冷漠的男人手中抱這個可愛圓嘟嘟的,帶著黃色的虎頭帽,兩雙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本來兩個男人手牽手就很吸引人注意,雖然昊夜帝國名風開放,但是也很少出現這樣手牽手走在大街。再加上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個美麗漂亮的女人,怪異的組合,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難。
葉邪煌看著路人盯著自己的愛人,整個人變的如冰冷的雪地般,周身散發著令人退卻的寒氣,雙目如無情的風刃,掃過眾人。
被那如地獄來的勾魂使者的眼神掃過的眾人,只覺得自己掉進了個冰窟窿中,全身都有點發顫,又彷彿被一條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冰冷無情的看著自己,紛紛讓出道路。
蘇沐雪看著猶如冷凍機般的愛人,緊了緊手中的大手,瞬間那令人窒息的冷氣消逝不見,葉邪煌看著自己的愛人溫柔的看著自己,輕啄了下那**的紅脣,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愛人臉上羞紅起來,嘴角含笑的繼續向天香閣走去。
進了天香閣內,球球就如撒開的小鳥般奔了進去,轉了圈子沒發現熟悉的身影,失望的看著自己的雪爹爹。
“去挑點自己喜歡的甜品吧,你爹爹肯定先回去了”。蘇沐雪親了親球球,引來葉邪煌霸道的扣緊了自己的腰。
球球本以為可以見著自己的爹爹,卻沒想到撲了個空,耷拉著小腦袋。
蘇沐雪拍了拍身邊愛人的手,上前抱住球球,說道“有雪爹爹陪著還不開心嘛”。
球球抬起肥嫩嫩的小臉,眨著眼睛在那好看的臉上留下幾個口水印子,純真的說道“當然開心只是有那麼點失望沒見著爹爹,我們買點百花糕回去吧”。說完吸了吸幾口天香閣內淡淡的甜香味道。眼睛盯著那百花糕一動不動的,彷彿小狗般看到喜歡的食物。
幾人買完糕點慢悠悠的往家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野黛兒:5555~~~,球球,為什麼親不留言呢~~~~(手捧心,雙眸含淚)
球球:哭有屁用,放豆豆~~~~(冷笑)
野黛兒:我呸,親被你毒死還誰看~~~~~(雙眸含火)
球球: 丫的一個比一個難伺候,~~~~(鬱悶飄走)
林珈藍:其實我有個好辦法,就是嘛,現在還沒想到,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啊,啊,哪裡來的狗又擋了我的道,啊啊,早朝啊,趕不上了~~~~
野黛兒:上天啊,都些什麼怪物啊~~~~(頭髮倒豎)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