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暖玉子
春風送暖,百花綻放,各花盡展美態,日子又過去了兩日,碧藍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隱香樓的青衣童子打著哈欠,開啟大門,看著在外面大聲喊叫之人。只見一位看上去約有六七十幾歲老人,身行消瘦的一頭白髮糾結的置於腦後,鬍鬚闌珊,身穿一裘看上去沾滿灰塵看不出顏色的衣衫,彷彿有許多年未曾清洗過一般,只有那一雙微眯著的眼眸深處內蘊著一抹精光。嘴裡叫嚷著“開門,快開門,我來找我寶貝孫子了”。
青衣小童看著這看上去比乞丐好不到哪裡去的老人,揉了揉眼睛,卻沒因老人殘破不堪的外表對之不禮貌,問道“老人家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並沒有您口中所說的孫子”。
老頭點了點了頭,摸著參差不奇的鬍鬚道,看著青衣小童到“恩,還不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孺子可教也,呵呵,那些小兔崽子倒沒忘記我老人家的話”。
青衣小童疑惑的看著說著奇怪話的老人家,剛欲詢問,只見那老人家突然中氣十足,聲音中彷彿蘊含著深厚的內力,令人耳膜發痛喊了起來,青衣小童忍不住捂起耳朵。“球球,爺爺來看你來了”。
隱香樓內因這雄渾的聲音驚到,許多人衣衫不整的從房內走出來,站在欄杆處向下看。
四樓的幾人也連忙走了出來,彼此互相看了看。
驀然從空中一團肉球墜落下來,只見那老人家足尖輕點地面,噌噌的向上飛去,接住那肉球,在二樓出的欄杆上一個借力,輕飄飄的抱著肉團落到了四樓走廊上。
蘇沐雪,蘇沐白,蘇薔薇,蘇逸之,蘇清竹,恭敬的叫了聲“徒兒見過師傅”。
老人家隨手擺了擺手,看了幾人一眼,抱著懷中的肉球到“寶貝孫子,萬一你爺爺接不住,你不得摔成肉餅啊”。
球球趴在老人家懷裡,揪著那長長的花白鬍須道“爺爺,你捨得摔死我球球啊”。
老人家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猛親了幾口那肥嫩嫩的臉蛋道“你是我的寶貝,我哪裡會捨得,想死我了,讓爺爺親上幾口”。
葉邪煌亦禮貌的叫聲“晚輩葉邪煌見過毒醫暖玉子前輩”。
老人家亦是毒醫暖玉子隨意的看了眼衣衫微亂,胸前幾枚青紫色的吻痕,隨意的道“沒想到我家那個徒弟還不錯嘛,葉邪煌竟然是下面那個”。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臉帶微笑,眸中怪異的蘇沐雪,抱著球球,走進了身後的房間內。
走廊上的幾人低低的笑出了聲來,蘇沐白撇了一眼葉邪煌,彷彿若有所思般,蘇沐雪走到蘇沐白旁邊低語了句“晚上來到我房間來”。
在葉邪煌有苦不能言的眼神中向房間走去。
幾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蘇沐白問道“師傅,你怎麼會出谷的”。
暖玉子掃了一眼幾人,語氣冷冷的道“你們幾個不孝的徒弟,說好了,每三月送球球回來陪我幾天的,這都快四個月了,所以我只好出谷找上門來了”。
蘇沐白等人臉色尷尬的看了眼彼此,面面相覷,最近忙著樓內事情,將這件事拋於腦後了。
被暖玉子抱在懷中的球球看到暖玉子對自己爹爹臉色不善,頓時不高興起來,猛扯了暖玉子的鬍鬚,竟然就這樣扯了幾根下來道“哼,爺爺不許兄我爹爹”。
暖玉子也顧不上鬍鬚被扯下頜的痛楚,老臉舔著笑,哄道“寶貝孫子,爺爺哪裡敢凶你爹爹,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在和你爹爹說話嗎?”。
球球親了口暖玉子那老臉道“恩,還是爺爺好,爺爺有沒帶禮物給我啊”。
暖玉子裡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大堆玉瓶,擺著桌子上,其中有令江湖之人垂涎的“沐火丹,幽冥散,天霜粉,聚魂散,化攻散。。一大堆藥物,甚至其中包含了許多毒藥。蘇沐白等人眼中都不禁有一絲眼紅,這些東西如果拿到江湖上必會引起江湖人士搶奪,而師傅卻拿出來哄一個孩童玩。
球球隨手那拿起一個玉瓶扔到空中上下翻飛,撇了撇嘴道“爺爺,你也太小氣了,就帶這麼些破罐子就來看我了”。
暖玉子老臉不禁抽搐了起來。蘇沐白等幾人臉上都不由的掛起黑線,蘇沐白看著自己寶貝兒子那哀怨的臉,不禁暗自嘆道“這孩子的性子也不知道象誰“。
暖玉子討好的道“寶貝孫子,那只是開胃菜,最好的爺爺當然是要最好才拿出來”臉上彷彿有些肉疼的從懷中摸索了幾下,掏出一個有拇指大小的的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盒子,開啟蓋子,只見裡面擺放著密密麻麻的如羊毫精細的銀針,泛著幽幽光澤,笑道“寶貝孫子,這可是爺爺最新制作出來的金影針,只有此一盒”。說完又從手中掏出一副銀色的金屬手套,薄如蟬翼,一起遞到球球手中。
球球眨著靈氣的大眼睛,親了幾口暖玉子的臉,開心的道“謝謝爺爺”。拿起那銀色的手套,帶上,只見那銀色的手套竟然伸縮自如,瞬間就變成了和球球手掌一樣的大小,彷彿那潤滑的面板般緊緊的貼在手上。
暖玉子摸著鬍鬚得意的道“此手套名叫做瑩翼,由珍貴的雪蠶絲做成,可任意變化大小,薄如蟬翼,帶在手上如再生面板,在黑暗中會發出瑩瑩光芒,刀劍不破,削貼如泥,亦百毒不侵,“。暖玉子揉了揉球球頭上的小虎帽子接著道“金影針亦由雪蠶絲做成,細如塵,上淬有巨毒,每跟針上毒都不相同,饒是再厲害的高手,如果被金影針刺中,也會立刻命喪黃泉,再世華佗都難以救回性命”。
蘇沐白感激的看了眼暖玉子,知道師傅是真心將球球當孫子疼愛,才會將如此珍貴之物送於自己的寶貝兒子,起身恭敬的行了個禮“徒兒沐白替球球謝過師傅”。
暖玉子擺了擺手道“呵呵,球球可是我親孫子,哪裡有爺爺不疼孫子的道理”。
球球從轉過臉上摸了摸暖玉子的鬍鬚道“爺爺,還疼不疼”。
暖玉子臉上笑容大盛道“就算你將爺爺所有鬍子的扯了,爺爺也不覺得疼”。
葉邪煌看著這令江湖之人懼怕,令人色變的暖玉子,眼中閃過深意,心中暗自道“還真如雪兒所的那樣啊,疼孫子疼的沒譜了“。
蘇沐雪差人送來了一桌美味佳餚,幾人喝著酒隨意的聊開。
暖玉子將面前的雪花鯉魚的一片肉,挑完魚刺,喂到球球口中,問道“沐雪,這隱香樓生意怎麼樣”。
蘇沐雪微笑著道“師傅,你放心,徒弟覺對不會辱沒你的名聲的,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還之”。
暖玉子點了點頭。看著沐白道“沐白藥還在服用嗎?體內餘毒應該差不多解完了吧”。
蘇沐白淡淡的點了點頭。
暖玉子突然問了句“沐白,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怎麼人比前段時間瘦了點”。
一邊吃著東西的球球突然開了口道“爹爹在忙著看書呢”。
蘇沐白被球球的話噎到,臉不經紅了起來,咳嗽了下。暖玉子剛想問什麼書。一旁吃飯的蘇薔薇叫喚起來“師傅,說到書,我想起來我那裡有幾本珍藏等會孝順你老人家”。
蘇沐雪連忙說道“薔薇啊,我今天去儲藏室走了一趟,發現裡面好象少了些金銀財寶”。
“啊,這還了得,我每天都有數的怎麼會少呢,不行我得先去看看我的寶貝”蘇薔薇跳了起來,急忙出了門。
蘇清竹不甘寂寞的道“師傅,你還沒問我怎麼樣呢”。
暖玉子沒好臉色的看了眼那可愛的少年“哼,你看好你的豬豬就好了”。
蘇清竹掘著嘴巴道“哦,知道了師傅”。
一邊靜靜吃飯的蘇逸之說道“師傅,等會徒弟拿幾樣我做的新藥你幫我看看”。
暖玉子點了點頭。
房間內笑語連天,觥籌交錯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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