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教教主
軒轅千夜隨意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盞,從茶壺中給自己倒了一杯散發著淡淡茶香的茶水,品名起來。狹長的丹鳳眼半眯著,如一隻無骨的動物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葉邪煌看著這如妖孽般,一雙桃花眼舒服的眯起,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的軒轅千夜,嘴角幾不可察的抽搐了下,心中暗笑“以後有你受的呢,還是將那個燙手山芋早點丟給他的好“。
葉邪煌冷俊的眉逐漸舒緩開來,冷然道“沒想到會在此種狀況下見到美名在外,只知玩樂,沉迷酒色,不學無術的赫赫有名的安樂王爺,葉某盛感榮幸“。
軒轅千夜看著眼中有著明顯揶揄之色的葉邪煌,撇了撇嘴,妖邪的笑了起來,透著情事後的嗓音沙啞著道“哦,我比較好奇,葉教主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葉邪煌摸著光潔的下巴悠然道“葉某自然有訊息渠道來源”。
軒轅千夜看著不欲說實話的葉邪煌也不生氣,自顧自的飲了口茶,修長的手指沿著茶盞來回撫摸起來,悠閒的道“葉教主請本王來有何事呢”。那個請字被咀嚼的十分之重。
葉邪煌雙眸似鋒利的刀刃般看著懶散的軒轅千夜,心中不禁腹誹起來“還真是個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妖孽”。淡淡說道“沒想到星辰閣閣主竟然會是安樂王爺的隨身僕從,如果我將這一訊息公佈江湖,你說會引起如何的轟動場面”。
軒轅千夜俊俏的眉毛微微蹙起,語氣依然性感的說道“沒想到隱香樓竟然在葉教主的勢力範圍之內“微微停頓了下“或許應該說是隱香樓就是日月教的一個分部,本王說的可對”。彷彿沒聽懂葉邪煌話中之意一般。
葉邪煌冷酷的臉如曇花一現般的輕笑了下,說道“安樂王爺莫須拐彎抹角的刺探,實話告訴你也無妨,隱香樓乃是我家娘子的私人場所,葉某自然要保護好樓內之人,而且今天是我家娘子請你過來,交代了葉某一些事”。
軒轅千夜疑惑的看了眼葉邪煌“娘子?”語音上揚,帶著尾音。
葉邪煌冷下臉來,冷然道“難道安樂王爺還有意見不成”。平時雪兒不許自己叫他為娘子,只有無人的時候稱娘子暗自過把癮,他最討厭別人不贊同自己的稱呼。
軒轅千夜看了眼有些鬚生氣的葉邪煌,笑道“本王哪裡敢笑話葉教主呢,不知道你家娘子找本王有何事呢”。
葉邪煌看著猶如狐狸般狡猾,看似好脾氣的軒轅千夜,說道“自然是討論關於王爺你和星辰閣閣主昨夜做下的好事了“。
軒轅千夜心知昨天眾目睽睽之下帶走蘇沐白隱香樓內人都會知道此事,只是那忠行到底做了些什麼呢,昨天匆忙之下竟然忘記了忠行的存在。軒轅千夜面色如常的道“呵呵,昨天說起來我可是做了件好事呢,是我幫沐白公子解了銷魂酒之毒”神色一變,雙目如電,冷冷說道“沒想到你們沒感謝本王,倒是追究起本王的責任,該當何罪”。
葉邪煌看著突然發難質問的軒轅千夜,倒也不奇怪,畢竟貴為一國王爺,自然帶有高人一等,威嚴的氣質,哪裡會乖乖的任人宰割。就算是皇宮內養的一隻貓都會象老虎般攝人,皇宮內可以沒有家養的貓。傳聞哪裡可信呢,眼前的人哪裡如傳聞中的一樣呢。
葉邪煌大笑起來“安樂王爺何須動怒,沐白的滋味如何?想必王爺已經品嚐過了吧“邊說邊咂著嘴巴接著道“沒想到沐白竟然會如一隻野貓一般野性十足,嘖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過呢。。”。說完斜視了眼軒轅千夜的鎖骨處,只見上面有淡淡的抓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軒轅千夜狹長的雙目微微斂下,語氣不善的道“沒想到葉教主也和沐白公子間有些曖昧不清的關係”。
葉邪煌看了眼門外,有些須緊張的道“安樂王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葉某隻當沐白是我家娘子大人的弟弟而已。”彷彿有意誤導別人一般。
軒轅千夜驀然覺得心情煩躁起來,葉邪煌的含糊不清話語,竟然在自己心內刮起來陣颶風,壓下心底奇怪的感覺,冷冷說道“你們的事我可沒空去理會”。因而錯過了葉邪煌眼底深處的狡黠笑意。
葉邪煌看著明顯有些怒意的軒轅千夜,心中暗自偷笑,終於找到一個比自己還可憐的人了,心中明明在意,卻死不承認,哼,我也得讓你嚐嚐當初我經歷過的痛苦。不禁為自己娘子大人的妙計自鳴得意起來,面色卻不表現出來,淡淡道“沐白可是樓內的清倌,卻沒想到被王爺你給採了去,王爺自然的付出相應的代價”。
軒轅千夜心中抑鬱無比,突然起來的煩躁,令他心情十分不好,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還有臉說清倌”。刻意忽略心中的一絲嫉妒和難過。
葉邪煌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放了把火,看著不再是一副悠閒自得模樣的軒轅千夜“王爺你這就不對了,我家娘子說是清倌那就是清倌,沐白可是樓內的冰美人花魁,多少達官貴人,寧願一擲千金搏美人一笑,一親芳澤可是沐白從未讓別人如願過,至於暮後之賓眼先可只有王爺你一人而已”。
葉邪煌眼中含笑,看著沉默不語的軒轅千夜,慢條慢理的說道“王爺,你得為昨天一夜風流支付十萬兩黃金,哦,再加上星辰閣主楚忠行的十萬兩黃金,總共二十萬兩,你是請人回去取,還是我們派人回去幫你取呢”。看著失去了冷靜,油然不知的軒轅千夜,暗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軒轅千夜正在想著自己心情為何如此,卻毫無頭緒驀然聽到葉邪煌獅子大開口的話語,譏笑道“沒想到堂堂花魁的一夜竟是如此天價”。轉念一想,皺著眉頭問道“忠行怎麼了”。
葉邪煌笑而不答,雙手隨意的拍了一下,嫵媚姿容的柳芙蓉身行款款的走了進來。站到葉邪煌身後。
軒轅千夜看著隨著曼妙女人走進來的臉上面具早已不知道脫落何處,衣衫不整,臉色憔悴的楚忠行,苦一張俊俏的臉,看著自己。
“王爺。。”楚忠行低聲叫了句。
軒轅千夜揮手止住了楚忠行欲開口的話語,道了句“回去再說”。站起身轉頭看向一邊的葉邪煌冷冷的道“二十萬兩黃金我自會派來送來貴樓”抬腳準備出門。差點一個踉蹌。
一邊的楚忠行小聲嘀咕了句“王爺,我可是被吃的那個呢”。
葉邪煌和柳芙蓉暗自偷笑。葉邪煌的一句話卻令軒轅千夜邁出的一腳收了回來“王爺,十天後是沐白公子的打彩會,這個訊息,王爺你會願意多出五萬兩黃金吧”。
軒轅千夜驀然覺得從身體深處冒出股怒火,雙眸深邃如刀,周身散發著冷氣,冰冷無情道“此事與我何干”。雙手彷彿沒用力一般在身邊的椅子上輕輕一拍。接著抬腳邁出房門。
葉邪煌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聲音卻令幾人都能聽見“哎,王爺你今天看到那個孩童是沐白公子的寶貝兒子,這下總該願意多付五萬兩黃金吧”。
氣氛頓時變的猶如風雨欲來般令人心顫,軒轅千夜回眸看了眼葉邪煌,卻一句也沒說,帶著楚忠行走了出去。
待軒轅千夜走遠後,柳芙蓉低笑道“教主,那安樂王爺回去可是睡不著了”。
葉邪煌摸著下巴道“哪裡能讓他獨善其身呢,自然要給他些苦頭吃吃,哼,都是他惹的禍卻讓我家娘子去收拾殘局。”。若有所思的看這不遠處已經劃成粉末的椅子。
柳芙蓉看著一臉不滿的葉邪煌,低聲說道“教主明明和那安樂王爺有種相見恨晚之感,要不然也不會將球球的事告訴他了”。順著葉邪皇的視線看去,驚駭的發現軒轅千夜先前坐過的椅子已經成為了一堆粉屑在房中飛舞。
葉邪煌並沒反駁柳芙蓉的話,自言自語道“娘子也沒規定我什麼時候將球球的事告訴他,娘子應該不會生氣的吧,哎可惜了一張椅子,娘子要是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又暗自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想看場好戲吧,這日子也太平靜了點“。
柳芙蓉瞄了眼惟恐天下不亂的葉邪煌,偷笑了起來。這安樂王爺看起來風流倜儻,萬般隨意,倒是和自家的教主性格很是相似。不顯山不露出,卻沒想到功力如此之高,怪不得主子會生出捉弄之心。看來傳言還是真的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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