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沈家的時候時間是入夜不久,莫夜不知道暮可在不在家,所以打了電話問。暮可罵了他一頓,語氣跟以前一樣冷傲,最後才說她在家。
莫夜都不知道自己被罵是怎麼回事,難道暮可是大姨媽來了脾氣暴躁?但這應該也不會啊,之前剛和她滾了床單,根本沒這事。也罷了,他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哪天都是在大姨媽,就沒怎麼見過脾氣好的。
然而到了暮可家,進了暮可的別墅,他沒看到暮可。
“砰、砰、砰……”
他正打算給暮可打個電話問問時,突然聽到細微的槍聲。他立馬擔心,生怕是暮可遭遇了烏鴉的攻擊,便拔腿就順著那槍聲尋去。然而讓他詫異,槍聲傳出的地方,是暮可家的地下車庫。
來到地下車庫,他才看到,下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練習射擊的地方。
此時暮可握著一支槍,在聚精會神地練習。當然,她的練習,不是普通的打槍。而是在練習之前莫夜教她的,將靈力融入到子彈裡,甚至是強化整支槍,進而打出擁有強大靈力的子彈。
莫夜見到她這麼認真,感到很欣慰。從剛才暮可打出的靈力子彈他可以感受到,暮可的力量明顯強大了很多。而且,她對靈力的掌控度也提高了很多。絲毫不懷疑,如果此時遇到普通,甚至是厲害一些的惡鬼,她可以輕鬆解決。
不得不承認,暮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女人。除了她那妖孽般的美貌和身材外,更多的是她好強的性格以及追求力量的決心。
又有誰會想到,當初那個刁蠻冷傲又偏執的她,如今會跟莫夜學起了靈異法術,變成了一個不斷強大的驅魔師。
莫夜也覺得,在他身邊的女人中,暮可是最為突出的一個。然而,他最愛的卻不是暮可。
受到沈若如離開的事影響,他突然又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夠得到暮可的喜歡,擁有暮可這樣優秀的女人?
“你是在盯著我穿著背心下特別顯眼的胸看,還是在分析我的靈力把控能力是不是提高了?”莫夜看著暮可感概的時候,暮可突然開口說道。
暮可沒有回過頭,依然是在握著手槍,瞄準前方的靶子,隨時要開槍一樣。
莫夜聽到一愣,隨而聳肩笑笑,說道:“當然是在分析你對靈力的把控能力如何了,不過,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就想盯著你的胸看看……”
“砰!”
“你……”
“永珍針,出!”
莫夜想對暮可打趣一下,確實,此時暮可穿著一件背心練習射擊,而她那傲人的身材,穿著一件緊身背心,可想而知那堅挺的酥胸會有多麼明顯,以及**人!
莫夜覺得一個男人會盯著看很正常。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想打趣一句,還沒說完話,暮可突然就轉身,手槍對著他,“砰”一聲,絲毫不猶豫,給了他一槍。他見到大驚,來不及罵暮可就趕緊祭出永珍針擋掉那飛來的子彈。
“為什麼你的針會比我的槍厲害?”莫夜擋下暮可的子彈後,暮可皺皺眉,冷哼問道,絲毫不把朝莫夜打了一槍的事放在心上。
但是莫夜怒啊,這個女人想玩死自己麼?他有些氣地朝暮可走過去,哼道:“你剛才對我開槍?你知不知道……”
“怎麼,難道你連一顆子彈都擋不住嗎?如果是這樣,好,我錯了,你打我吧,打啊?”暮可囂張得很,還故意撇了一下頭,擺出一張臉給莫夜打。
莫夜當然不會打她,只是被她這種囂張的行為氣得半死。他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
孽,怎麼就招惹上了這種厲害的女人!
“你……真生氣了?”莫夜氣著不說話,暮可突然語氣變了,不再那麼囂張,好像有些柔情地問莫夜。
莫夜驚得身體一顫,暮可這女人玩柔情了?圈套吧,這一定是圈套!估計暮可是後悔了和自己滾床單,然後要整死自己!
“我當然生氣!暮可,你是不是想玩我?”堅定暮可不會是個溫柔的女人,莫夜不好氣地哼了一聲。
“我沒有!”
暮可一聲爭辯,說道:“我那麼朝你打一槍,是因為相信,你絕對能擋下。如果你是這麼無能的男人,我不要也罷!還有,以後我需要你幫我訓練,所以心急,就朝你打了一槍……”
“你不相信就算了,都把身體給了你的女人,還有什麼好騙你的!”暮可也不管莫夜相不相信了,自個兒來了氣,哼了一聲後撇過頭,像是生悶氣。
莫夜見她這樣,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暮可本就是這種性格,他不怪暮可了,說道:“你練習完了吧?練習完了上去,我有事跟你商量。”
“嗯。”莫夜不再怪她,暮可自然不生氣,點點頭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內,暮可也是大膽,放下手槍後直接脫掉背心和緊身褲,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內褲在莫夜面前晃悠。
她喝了一口水,再看著莫夜說道:“我要洗一個澡,你先等等。”
莫夜看著她那極為誘人的身材,生起了些慾望,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過他腦袋十分清醒,知道自己要談烏鴉,可能就是石取雲的事。所以他不會讓自己下半身控制自己,朝暮可撲過去之類。
他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那你快點。”
暮可並沒有想太多,點點頭就去浴室。她之所以不介意在莫夜面前脫衣服,是因為她完全把莫夜當成了她的男人。何況,都已經和莫夜滾了床單,那些遮遮掩掩的事,還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暮可的變化確實挺大。想想,在她還是個處前,莫夜就是隨便佔她一點便宜,她就怒得要殺人。但在和莫夜滾了床單後,她就完全接受了,變得大膽而開放。
這點倒是應驗了之前莫夜的猜測,只要和這個女人滾了一次床單,她就絕對會變得**。
“暮可,你洗澡不拿衣服和毛巾?”
暮可去浴室洗澡,莫夜見她兩手空空,忍不住哼道:“你趕緊拿上這些東西,我告訴你,等一下我不會幫你送這些東西進去的。我以為我傻啊,要是跟你一起去了浴室,我還能忍得住下半身的慾望嗎?”
暮可聽到莫夜的話,恨恨地一咬嘴脣,轉身大步去臥室拿衣服和毛巾,走出臥室到大廳前她憤怒地瞪了莫夜一眼,哼道:“你這種男人,就該孤獨一生!”
“……”
聽到暮可的話,莫夜嚇了一跳。怎麼感覺暮可是故意想**自己,暗示自己可以跟她到浴室裡做點什麼事一樣?
這個女人……不僅僅是**,而是悶騷了啊!
“你快點去洗完,這事情很嚴重,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耽擱。”莫夜才不管暮可心裡想的什麼,淡定地叫她快些去洗澡。
暮可能怎麼辦,還不是得乖乖去洗澡。她剛才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莫夜可以透過拿衣服給她為藉口,然後跟她一起在浴室裡做點什麼。但是莫夜裝清高,不想,她也不會再糾纏,只是有些生氣莫夜的不識情趣。
很快她洗完澡出來,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披著一件浴袍,裡面真空,隨時隱約可見那美景。她坐到了莫夜對面,
很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模樣。
莫夜看看她,閉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有些怒,哼道:“暮可,能換一下衣服嗎?請你理解一下我是個男人好吧?你穿成這樣,擺出這樣的姿勢,讓我怎麼好好跟你說話啊?我的注意力……全他媽的都在你身體上了!”
“你……”
暮可有些氣惱,她並沒有要**莫夜的意思,只是因為她覺得和莫夜是情人關係了,衣服這些就無需在意了吧?
話雖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她明顯忽略了兩個地方,一是莫夜是個男人,無論她是不是要**莫夜,莫夜都會被她的身體影響。二是,她低估了她那完美身材對一個男人的殺傷力。別說此時她穿著真空的浴袍,就是她只穿著平常的制服,對男人都是致命的**。
“是你自己色心不改,總想著那些齷蹉的事情!”暮可覺得自己沒做錯,哼了莫夜一句。
莫夜更是懊惱,哼道:“要不你做個男人試試,我看你能不能淡定得下來?”
“你……”
暮可不服,爭辯道:“那些正人君子的男人就不會像你這樣!”
“OK,OK……”
莫夜也是無奈,和暮可真是什麼事都能吵得起來。他真怕和暮可吵著吵著時間就沒了,不禁認輸,妥協了,哼道:“我不是個正人君子行了吧?暮可,我是一個好色的男人,所以,我對現在的你很有慾望。但是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請你照顧一下我,矜持點行嗎?”
暮可聽到他的話,努努嘴,也不爭了,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站起來去臥室換了一套內斂的衣服,不再那麼妖媚。
重新坐到莫夜面前,她委屈著不好氣地哼道:“以後,就算你想看我穿成那樣,我都不會穿了!你現在沒心情就嫌棄我,等有心情了,還不是要我穿成那樣玩什麼性感**……”
“暮可!”
莫夜一句打住暮可的話,差點就跪下去求她了,哼道:“你能不能不把我說成一個變態?”
“放過我吧,我最近很煩的,發生了很多事,我沒時間跟你吵。”莫夜真是求暮可了,沈若如剛剛離開,他怎麼可能有心情和女人玩曖昧。
“知道了!你說吧,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暮可一氣,覺得被莫夜搞得整件事是自己錯了一樣,感到非常委屈。
莫夜懶得再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說道:“你出身在軍區,知不知道飛鷹小隊?知不知道石取雲?”
“石叔叔?”暮可聽到莫夜的話,一愣,隨即嚴肅起來,而且不斷皺眉。
莫夜見她這樣,問道:“你知道?”
“當然知道!”
暮可一聲冷哼,說道:“石叔叔是飛鷹小隊的隊長,不過,飛鷹小隊已經不存在了,而石叔叔也被軍區撤了下來。具體原因的話,我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父親說過,石叔叔是因為做了違背軍區的事。而他這麼做,原因是他兒子石常勝死了。”
“石常勝這個人,那時候我們軍區的孩子在一起玩,都不是很喜歡他。因為他總顯得陰險,像條毒蛇一樣……”
“我估計也沒幾個人喜歡你這冷傲的女人……”
“莫夜,你……”
“等等!暮可,你說……石常勝像蛇?”莫夜聽到暮可那樣的話,好像被觸動到了什麼。
記得朱烈說過,龍和蛇靈兵不在了,而這石常勝是石取雲的兒子,可能就是烏鴉的兒子,那他死了,不就是不在了嗎?那麼,這石常勝,會不會就是蛇靈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