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白家,莫夜多少聽說過一些,當然其中大部分是關於白家和司徒家間競爭的。但不管怎樣,他的立場是絕對堅定的,那就是站在司徒北月,他的女人身邊。
如果白家對司徒北月有什麼不利的行為,他一定會加倍還回去。
當然,白家和司徒家爭了又不止一朝一夕,而爭了那麼久也沒發生過什麼大事,所謂的大事都不過是生意來的競爭。至於人生安全這些,可沒有所謂的江湖廝殺那麼誇張。
生意往來,禍不及人身,禍不及親屬。
離開國際酒店,莫夜還有事情要去忙,那就是之前嬰靈留下的禍患問題。之前七夕房產開發區的工人怪病就是因為嬰靈魔煞之氣影響到的後果,而那天嬰靈的魔煞之氣四處崩飛,恐怕這片土地有了不止一個鬧靈異惡事的地方。
莫夜始終覺得自己有責任,所以打算一一將這些隱患消除,當做是對嬰靈一事的“擦屁股”行為。
沒辦法,誰讓當初對付嬰靈沒有徹底呢?而要是鬧出陰陽惡事的話,總會有人受傷害。莫夜不想造孽太多,不然哪一天去地府報道了,閻王翻出一筆舊賬,想投胎做個富貴人家都不行。
無奈的是,莫夜沒辦法準確勘探出具體的嬰靈魔煞之氣的隱患方位。驅靈盤只是低階的探測靈異氣息的法器,要探測出魔煞之氣根本不起作用。難道要等著一件一件靈異惡事發生時才去解決?
莫夜覺得這很被動,所以去了香山,站在香山頂上望著整座京都城,很是感概。
不知不覺中,他到京都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當然他要感概的,最多的還是自己身邊多了好幾個女人的事。
沈若如、暮可、司徒北月,還有柯靈。真是煩躁啊……他覺得,這些女人,一個一個都是尤物,都是女人中的極品,好想讓她們都成為自己的女人啊!
只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才兩個都不可兼得了,何況是四個!
所以莫夜雖然敢和幾個女人曖昧一下,但不敢邁出更大的一步。因為一旦邁出了,恐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到時候人渣啊,敗類啊什麼的都用來罵他,他覺得相當麻煩。
“嗯?”
莫夜本在感慨著自己這些日子來遭遇的桃花運,突然,他面前的半空上,飄出了一道靈符!
靈符沒有惡意,他感到疑惑,不知道是誰。
“莫夜,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靈符飄動在莫夜面前,開口說道。
莫夜眯了眯眼睛,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沒有面,何來的見面?”
“哈哈!”
靈符發出了笑聲,再次說道:“莫夜,你倒真是個直接而狂妄的小子。以前我覺得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驅魔師,但是……你昨晚殺了我的一個手下,這讓我覺得,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
“哦?”
莫夜聽到靈符傳出的話,心中不由詫異,但裝得非常平靜,並眯起了眼睛,露出一抹邪笑,哼道:“看來你就是那個什麼東之伊甸的烏鴉靈使?”
關於烏鴉靈使的事,莫夜從柯靈那裡瞭解到了一些。其中還有關於烏鴉靈使座下十二生肖精英靈兵的情況。昨晚他殺的白破風,正是十二生肖靈兵裡的兔子靈兵。
“真是抱歉啊,烏鴉靈使,我一不小心就害得你的十二生肖靈兵變成了十一生肖靈兵。”
挑釁,這是極大的挑釁,莫夜竟然挑釁起了烏鴉靈使。
烏鴉靈使沉默了好一會。
“莫夜,你確實很狂妄。”
沉默之後,烏鴉靈使再次開口說話,語氣平靜,並沒有因為莫夜的挑釁而氣憤。或許他又氣憤了,他只是在忍著。反正看不到他,誰知道呢。
“不過也是,年輕人狂妄一
些沒什麼不對。”
這時烏鴉靈使說話,倒像是一個長輩教育一個晚輩了,說道:“但是,年輕人太過狂妄的話,容易出事。所以,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莫夜,你殺我一人,我就殺百人來回應你。當然,直接去殺人實在是無趣,所以我決定和你玩一場遊戲。”
聽到烏鴉靈使的話,莫夜眼神冷了下來,還有幾分凌厲,哼道:“你想怎麼玩?”
“哼哼!”
烏鴉靈使得意地冷笑,說道:“我不想怎麼玩,其實這個遊戲,是你先開始的。”
“沒錯,就是群魔亂世。莫夜,群魔亂世的隱患是你留下的。現在,我就要拿它作為遊戲。”
“現在我跟你說一下規則,那就是接下來我會讓我座下其餘的十一生肖靈兵逐一開始激發群魔亂世的隱患,讓那魔煞之氣引起靈異惡事……到時候你就去解決這些隱患。如果你不能解決,哈哈,那死的人可就要多了!”
莫夜聽到,眼神緊緊地盯著前面的靈符,說道:“簡單點就是說,群魔亂世的隱患本是還沒有發生,而你卻要派人去將它激發,引起災厄,然後要我去阻止,對吧?”
“是的,沒錯。”
烏鴉靈使還是得意地笑著,說道:“莫夜,我知道你想一一扼殺掉群魔亂世的隱患,但是如果隱患沒有爆發就被你消滅掉了,還有什麼意思?嬰靈留下的魔煞之氣,是不完整的,我做的,就是讓它成為完整的!”
“是嘛……”
莫夜眼神凜然起來,看來要和烏鴉靈使大鬧一場了,哼道:“既然如此,我就加入這個遊戲。不過,哼,到時候,你那什麼十二生肖……哦,不,是十一生肖靈兵被我殺了,你可不要心疼!”
“哈哈哈……”
烏鴉靈使笑了,哼道:“莫夜,你果然狂妄,我座下的生肖靈兵,一個比一個強,我不怕你殺了他們,倒是怕他們殺了你。要是你死了,遊戲就結束了,還有什麼可玩的?”
“那就走著瞧!”莫夜冷哼一聲。
“你放心,我一直都在看著。哼哼,那麼,再見了,莫夜。”
“噗!”
烏鴉靈使說了再見後,那張靈符“噗”一聲自燃起來,燒為了灰燼。
莫夜眯了眯眼,站在香山山頂,看著整座京都城。這座城市,雖繁華熱鬧,處處閃爍著美麗的七彩霓虹,但在這亮光的背後,卻是隱藏著無數流動著的黑暗!
“也許我不能把這些黑暗都消除,但……”
莫夜看著偌大的京都城,思索之後自言自語道:“但主動找上我的黑暗,我總不能不消除吧?”
“哼。”
自言自語完,莫夜再小小地冷哼一聲,而後轉身離開香山。
又是一個夜晚來臨,莫夜到了龍安小區門外。
龍安小區,這個軍區專屬的高檔嚴肅小區,莫夜來這裡,毫無疑問是來找暮可的。
早上去看白破風屍體的時候,他答應了暮可要教暮可靈異法術,所以就來了。本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但回頭想想,他覺得自己這一天的時間,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女人給佔據了。
先是去找司徒北月,然後是柯靈,現在是暮可。難道自己的時間都是用來跟這些女人較勁的?
莫夜不由得小小地鬱悶,若不是和這些女人較勁的時候,能佔佔便宜,甚至能風花雪月一番,他是絕對不會這麼浪費時間的!
龍安小區的管理一如既往地嚴格,對於莫夜這個毫無軍區身份的“市井小民”,保安可不會讓他隨便進去。他很無奈,只好讓保安打物業電話給暮可,讓暮可點頭同意他進去。
開始的時候那個保安不信,甚至連物業電話都不想打,因為他覺得莫夜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和暮可有關係。再怎麼說,暮可也
是將軍的女兒,豈是莫夜這全身上下加起來翻倍賣了都不值幾百塊的小子能高攀的?
其實莫夜非常不爽保安那種小看人的眼神,但不想惹麻煩,他只好忍住,甚至假裝低三下四地求了保安打物業電話給暮可。
保安執拗不過,終於打了。而這一打,他差點嚇死了,沒想到暮可直接就同意莫夜進去。
放下電話後,保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莫夜,非常狐疑,這小子……難不成是哪家貴公子偽裝成的?不然暮可怎麼會讓他進去?
龍安小區的人都知道,暮可是一個人獨居。但是,這大晚上的,獨居的她同意一個年齡相仿的男人進去,這不得不讓人誤會啊!難道不是嗎?晚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在現在這個年輕人普遍躁動、開放、瘋狂的年代,豈有不發生點事情的理?
真是勁爆的訊息啊,沒想到暮可居然有了男人!
龍安小區的人多少知道暮可的脾氣,那冷傲、刁蠻的性子,居然有男人能忍受?
還有,就算暮可沒有這些壞毛病,普通男人也是絕對不敢輕易碰暮可的。因為暮可是軍區暮家的獨生女,將軍的獨生女居然也敢上?一不小心惹怒了將軍,必死無疑啊!
“有可能這小子身份大有來歷!說不定是哪個大人物的少爺‘微服私訪’!既然如此,可千萬不能得罪!不然崗位不保是小,小命不保是大!”
保安看著莫夜有些慌了,認為莫夜能和暮可有關係,身份肯定不低,為此他的態度比之前的不知好了多少倍,甚至還跑出保安亭親自示意莫夜能進去。
莫夜看到保安這樣巨大的變化,不得不嘆氣這個社會實在是太功利化了。有地位的,越來越有地位。沒地位的,越來越沒地位。差距不斷拉大,果然是一個很大的國內矛盾啊。不過,這不是他需要操心的,所以他沒理會太多保安,朝暮可的別墅樓走去。
暮可住在8號別墅樓,莫夜來了好幾次,早已熟路。很快他來到暮可的別墅前,按下門鈴。
暮可立馬來開門。那速度快的,就像暮可早已在門前等著了的一樣。
“你……你來啦……”
暮可的態度出奇地好,看著莫夜,又微微低下了頭,雙手拿捏在一起,好像在緊張。
莫夜看到她,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是什麼也沒說。
他看到暮可頭髮還有一些溼的,估計是剛剛洗過。而暮可穿著一套比較單薄的睡衣,像是浴巾那種。她上半身被裹得緊緊的,更是顯得翹起,豐滿至極。
另外,她的下本身是沒有衣服遮掩的,遮掩的地方是靠著那直筒的緊身浴巾裹著,但是卻只是裹到了大腿部。所以她的一雙又長又纖細的美腿展露無遺。
而她的腳下,穿著一雙棉布拖,雖然腳丫兒的前面被遮住了,但卻露著腳裸,白皙嫩滑。只是因為她經常穿高跟鞋的緣故,所以腳裸上面的地方,有穿高跟鞋留下的傷疤。當然這不奇怪,穿多高跟鞋的女人幾乎都會有這樣的傷疤。
莫夜無語的是,偏偏的,這樣打扮的暮可,是剛剛洗澡出來的!一句話,暮可現在跟一個出浴美人無異!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性感和邪惡的**,莫夜看著這樣的暮可直接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簡直王八蛋啊,搞成這樣到底是要自己教靈異法術,還是……**?
“暮可,我明確地告訴你,今晚我們不上床,只教你靈異法術……”
“呸!”
暮可臉色立馬紅了,她這個冷傲的女人少有地露出了像是羞澀的臉紅,對莫夜哼道:“誰要跟你上床!快進來,小心別人看到了!”
哼罷,暮可掉頭就進去了。莫夜聳聳肩,也進去了。不過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只正正經經地教靈異法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