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靈沒想到莫夜如此高調地答應了和她一起治療那些患病工人,她覺得,這顯然是莫夜的“應戰”以及宣戰行為!
真是有意思,哼哼!真是有意思!
看著在自己面前露著一抹得意、自信淺笑的莫夜,柯靈興奮、激動,一雙纖纖玉手忍不住擺動了起來,彷彿就是在玩耍著一把小刀。她就是這麼興奮,她迫不及待,她躍躍欲試,想要用自己的“乙女之刃”立馬與莫夜比拼一把!
只要是聽說過柯靈的人,就一定還聽說過關於柯靈隨身攜帶的一樣東西,她的手術刀“乙女之刃”!
乙女之刃,是柯靈的專屬手術刀,聽說她把乙女之刃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
那是一把如雪般純白的小刀刃,模樣正是跟一把手術刀差不多。不過,乙女之刃又絕對不是普通手術刀可以比擬的,因為它的純白無暇,無汙無垢,仿若是寒冰裡誕生的神物,令人敬畏。
當然,這或許是被神化了的說法。神物?說得未免誇張,好像世界有神仙似的。但在人們中會出現這種乙女之刃被神化了的說法,是有原因的。因為即便柯靈進行過數百次手術,她也很少使用到乙女之刃。人們只知道,她唯一一次使用乙女之刃,是在幫忙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的當家人白鷹巨集治病的時候。
據說她給白鷹巨集治病的當日,天降異色,白家府邸上空陽光普照,一派祥和,預示大好兆頭。當她結束手術後,白鷹巨集立馬就能下地行走,儼然跟沒有生過病一樣。自那以後,柯靈以及她的乙女之刃就被蒙上了一層神話色彩。
關於乙女之刃,其實更多還是要從“乙女”兩個字解釋。乙女的詞義是指未婚的年輕女孩,沒有被世俗玷汙的純潔女子,這倒正是符合了乙女之刃純白無暇的特點。
但是,乙女,又不僅僅是純白、聖潔的特點,還有其他的。比如:第一,乙女純潔,一如既往的純潔,不似蘿莉,勝似蘿莉。她們的純潔,拒絕了蘿莉那種一塵不染,那種歇斯底里,那種即使是邪惡也脫不了純潔光環的固執。她們那沾著略微風塵色,透著偶爾傷心的純潔,便如迎風而立的花,縱塵垢矇蔽,蜂蝶叨擾,也擋不住純潔的沁香,浸滿每個人的心肺,惹人會心一笑。
第二,乙女嫵媚,天生麗質的嫵媚,不似御姐,勝似御姐。她們那種不知所措,那種即使是撒嬌也甩不掉成熟風韻的無奈,那不失豔色華光,點綴凌亂羞澀的嫵媚,便如迎風而立的花,縱青草遮擋,風吹雨打,也失不掉嫵媚的豔色,染盡每個人的雙眸,惹人駐足長嘆。
所以,乙女看上去令人非常舒服,她們很清新,沒有蘿莉那種嬌小而引申出的刻意做作感,沒有御姐用時間來裝飾自己滋潤自己的成熟風韻。乙女就是乙女,是人生裡最美好年華的時候,不諳世事,身上那種青春氣質無法讓人抗拒。
所以,乙女是獨一無二的。而唯有乙女之身,才能使用乙女之刃。所以,現在的柯靈,便是如乙女般的女人。顯然,柯靈的身份,必然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更不是個普通的醫生。
其實,司徒北月請柯靈來給工人患病的事,費了極大的周折。
因為之前柯靈救了白鷹巨集的事,柯靈成為了白家的大恩人,白家把她當老祖宗一樣對待。而柯靈倒也沒有客氣,接受了白家的情意,現在就住在白家的地方。
從這一點上來,柯靈算是站在白家那邊的人。所以司徒北月請她來給工人治病的時候,因為受制於白家而遇到不少阻礙。若不是工人的怪病必須解決,而這又不得不依靠柯靈的高超醫術,司徒北月絕對不會請白家的人來幫忙。
幸好的是,柯靈雖是站在白家那邊,但她有自己的做事風格,不是聽白家命令做事的人。所以,工人怪病的事,她無需徵得白家的同意就來了。其實,白家都不知道,柯靈還有另外的身份,就是那個神祕組織中的一員。
她來給患病工人看病,其實也是瞄準了時機,為了對付莫夜。組織給她的命令是,透過打敗莫夜,偷取莫夜的靈異法術,尤其是神鬼閻羅針這一奧妙法器。如果可以的話,就勸降莫夜,讓莫夜加入組織。但是,如果莫夜堅決反抗,對組織構成威脅,那就要把莫夜殺了。
“柯醫生,這一次工人患的怪病,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不知您會使用乙女之刃來治療嗎?”
“聽說乙女之刃可進行任何的手術,這是真的嗎?柯醫生……”
“你叫莫夜吧?那麼就叫你莫醫生吧。你真的有實力去治療那些患了怪病的工人嗎?柯醫生有乙女之刃,那你有什麼呢?”
“是啊是啊,莫醫生,你不會是騙人的吧?無論怎麼看,都感覺你不像醫生啊。那麼,你跟柯醫生一樣,是個西醫呢還是中醫?”
莫夜接受了柯靈一起治療患病工人的提議後,柯靈被記者不斷提問的同時,他也不斷被記者提問。不過,記者對待他和對待柯靈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對待柯靈,都是好言好語,言語中把柯靈的身份抬得很高。而他則被貶低,甚至質疑他不是醫生。
莫夜對此非常惱火,很想問問那些記者,如果不是柯靈長得漂亮,他們還會不會這麼圍著柯靈轉?
“莫醫生有沒有實力大家拭目以待,現在麻煩大家讓開好嗎?病人正等著我們,一刻都不容耽擱,我和莫醫生要進去給病人就診了!”
這時柯靈笑呵呵地對著那些記者說道,同時讓幾個保安護著進入醫院。她進入醫院後,記者被攔在了門口外。這時莫夜還沒有進去,但是卻沒有多少個人來採訪他了。或許覺得他還不夠格。
既然答應了要一起去給病人看病,莫夜不會怠慢。除了想要看看柯靈的實力外,他對救人性命的事也是特別在意。人命關天,可容不得馬虎。而且,這些工人,都是尚愛集團的工人,如果出了什麼事,司徒北月不知又要遇到多少麻煩。
莫夜跟著進入醫院,這時司徒北月走過來,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她是生氣還是擔憂。她和莫夜並排走著,並輕聲對莫夜說道:“我是一個講道理的女人,對於你和柯靈的關係,我會追究的。如果你確實和柯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我會
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理。”
“現在……”
司徒北月說著,轉過頭看了一眼莫夜,眼神裡有一股擔憂,當然也有不少氣惱,然後她繼續對莫夜說道:“我知道你是個醫生,但卻是不一樣的醫生。對於那些工人的病,你真的能醫治?我不希望你只是在跟柯靈胡鬧,這件事影響很大,不能有半分馬虎,你知道嗎?”
莫夜聽完司徒北月的話,皺了皺眉,而後淺淺一笑,說道:“北月,你說再多都沒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只能迎頭而上。”
司徒北月見他表現得那麼輕鬆隨意,有些懊惱,但又不好發作,只是低喝道:“莫夜,難道你不明白嗎?我不許你胡鬧!不要以為我們有……那樣的關係,我就會讓你任性而為,一旦你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錯,我可能會選擇……放棄你,懂嗎?”
“我懂,我知道你這個總裁不容易,行了吧?”莫夜聳聳肩哼道,不怎麼喜歡聽到司徒北月剛才的話,尤其是“放棄你”這樣的話。
“你……”
司徒北月見他雖是點頭答應了,但絲毫沒有虛心接受和聽從安排的意思,忍不住想生氣。
“好了,北月,你就別擔心了行不行?我是個男人,終有一天,要把你抱到**的男人!所以,請你給我多一點信任行不行?”在司徒北月要生氣前,莫夜對她哼道,然後加快些腳步趕上前面扭捏著屁股,自以為很性感的柯靈。
司徒北月沒有跟上他,站在原地,恨恨地瞪著他,哼道:“想和我上床?做夢!”
哼罷,司徒北月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她不是醫生,不能靠近被懷疑是得了傳染病的那些工人。工人們已經被隔離,除了主治醫生外,其他人,不管是誰,一律都不許靠近。
記者們還在醫院門口外等著,但由於柯靈和莫夜,以及司徒北月這些大人物都已經進入了醫院內,所以此時場面安靜了下來。現在記者們等待著,是為了等一個結果,一個那些工人的病能不能被治好的結果。
“莫夜,我真的恨你!”
場面安靜下來後,原先開車送莫夜前來的暮可,此時坐在車內的駕駛位上,突然就生氣地大罵,說恨莫夜。
她真的生氣,當然,她不是在生莫夜的氣,只是她的氣,確實是因莫夜而來。因為莫夜來到醫院後,把她忘記在了腦後,眼裡只有司徒北月。可惡的是,中途出現了個柯靈,居然顯得跟莫夜有關係!
而莫夜就是跟柯靈一起糾纏,也沒有回頭來跟她打一聲招呼。即便事情結束,莫夜也只是直接去給工人看病,就像忘了她一樣,把她晾在外面。
莫夜這樣的行為,加上他身邊又有司徒北月這樣的權勢女人,讓暮可覺得,她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她覺得自己就像被莫夜拋棄了一樣。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混蛋!我就要纏著你,一輩子纏著你!”
突然,暮可像是非常來氣地又哼一句,說要纏著莫夜,跟個賭氣的小女人一樣。而後她發動車,開車離開,天知道她又有什麼刁蠻的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