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靈庭住了幾天,白表示自己直的伐開心。先不說某個銀毛狐狸天天纏/著自己問東問西,那個**/os/s藍染也來‘看望’自己,還有那個該/死的山本隊長也是,固/執的認為自己的能力和主神有/關係。好伐,好伐,藍染sama是我的偶像,我就不說了,但素,狐狸和老頭子為什麼要這麼心煩啊!!!
好吧,這幾個還算/正/常的,也有不正/常的,比如說:十一番對的隊長,整天都想著和自己打一場,說什麼被靈王看/重/的,來著。像他這樣的,還有十二番隊的隊長,話說,想解剖我真的好嗎!?
“啊咧啊咧~~~小白白,你在幹什麼,愁眉苦臉的呢~~~”市丸銀這貨又來了,只是臉上的笑容不如之前的那麼假,摻/雜了幾絲真正的溫柔。
“我在想你。”白開口。
市丸銀的臉瞬間有些僵/硬,甚至帶著一絲不被察覺的紅。
“你知道你有多番人嗎?我一想起你腦子就疼。”白又開口,之前的話,就好像變成了諷/刺,至少在市丸銀的感覺裡,就是這樣的。
“那麼小白白,請一輩子疼下去吧!”不/禁之間,市丸銀說出了這句話。
氣氛頓時有點曖/昧,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一輩子都用在想我這件事上/面吧!’
“呵呵噠。”白開口。
市丸銀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陷/入了思考。為什麼自己看見他難過見想笑?為什麼會希望他想自己?為什麼?明明連當初撿/回松本亂/菊也是好/玩,可即使是撿/回來了,也沒覺得她讓/自己高/興,為什麼,這個才見過幾面的少年卻給了他,想/要/綁/在身/邊一輩子的感覺?為什麼,剛剛說出了那樣的話?
抬頭,市丸銀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白,最終,離開了……
看著市丸銀走了,白緩緩開口:“有、病嗎?”(←白,話說,你真的這麼喜歡作死嗎?)
繼他之後,又一‘人’來‘拜訪白。
“我們來打一場吧!三十夜白!”這是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我很弱。”
“……”你猜更木劍八在想什麼,他在想,如果,被靈王選中的人很弱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靈王走眼了;第二種是這個人在騙自己;很顯然第一種情況是不可能的,那麼……
於是,更木劍八眼中的熾熱不減反增,但是,他沒有輕易出手,因為,畢竟,這個人是被靈王大人選中的人,要是被不小心打死了的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自己估計也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