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女神醫-----第一百一十六章 藥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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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藥引子

一大早就被管事請去忙碌了一早上。用了午膳後,看著面前堆積得滿滿當當的賬本,白雲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還剩下多少?”

“回主子,還有江南和西北送來的近三個月的賬冊,等著您過目。”

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堆積的事務也與日俱增。因為中間耽擱的太久,現在堆起來的賬本已經可以用車來裝了。這次來鄴安,雖然已經儘量精簡了,但該查的賬目還是得查。

只是,坐在這裡不過才兩個時辰,白雲飛卻覺得心情異常的煩悶,不知為何這般坐立不安。

胸口那突突突的跳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

***

中了曼陀羅的毒氣後昏迷不醒的冷清悠,被將軍府的人帶進閣樓裡。派人將訊息傳給北辰逸後,司徒止便命令手下的人將冷清悠的手腳綁住,放進馬車裡。別看這女子長得瘦瘦弱弱的,會的本事可不少。

好不容易抓好了人,要是跑了就麻煩了。

唉!造孽啊!

就為了那個裝虛弱的小子,他堂堂大將軍之子,居然來幹這種強搶良家婦女的勾當!而且,搶的還是那個白雲飛的媳婦兒。

面對這樣一個燙手山芋,司徒止自然是巴不得早些脫手為妙。再說,將人留在這裡,若是讓小雪見到了,免不了會惹一堆麻煩。這樣一想,司徒止更加沒有耐心等到天黑了,直接派人將馬車裡的人送去“暗夜”的據點。

他只負責幫北辰逸將人抓住,之後的事,就跟他無關了。

躺在馬車裡的冷清悠聽著外面“軲轆軲轆”的車輪聲,意識已經漸漸清醒,只是身體卻依舊不能動彈。也許是因為鳳鳴珠的關係,她身體的抗毒性越來越強,一般的迷藥對她作用不大。

這次,她還是大意了。

居然這般輕易的就中了司徒止的圈套。

她早該想到的,諸葛軒並不喜歡上官凝雪,也明明知道上官凝雪喜歡的人是他大哥諸葛清。而且,以他的性子,更不可能會因為一場家族的聯姻而將人強行留在身邊。所以,即使派人救她出來,也只會將人送回上官府,而不是帶回建州。

再說,她來鄴安的事並沒有事先告知諸葛軒,自然不可能這般湊巧的她人剛到,他就知曉了她的下落。

只是,她與司徒止並沒有交集,他為什麼要故意設下圈套去抓住她呢?

想不通。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

粗糙的木板硌得冷清悠渾身疼,再加上突然顛簸的道路,讓躺在馬車裡的人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壁面磕去。

好疼!

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壁上,疼得咬牙切齒的冷清悠已經在心裡,將司徒止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幾百遍。

急馳的馬車突然停下來,被顛簸得胃裡酸水直往上冒的冷清悠面色青灰的死盯著眼前的黑色布簾。聽著馬車外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被繩子縛住的手心裡佈滿了冷汗。

“噠噠噠·····”

額髮上的汗水迷糊了雙眼,鹹溼的汗水掉進了眼睛裡,刺辣得眼睛生疼。就在冷清悠忍不住眨動眼睛的一瞬間,黑色的布簾被人猛地撩起。

站在馬車前的黑衣人,大半張臉都被黑布蒙著,只露出一雙精芒畢露的厲眼。

而趴在馬車裡的冷清悠卻一眼就能肯定,這個人,不是北辰逸,也不是她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帶走。”

“是。”

“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兒?”

剛開口,就被黑衣人抬手點了啞穴。

被人粗魯的拖出了馬車,冷清悠瞥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敢公然與將軍府作對。敏銳的察覺到這群人身上的殺氣,冷清悠乖乖的任由他們蒙上雙眼,扔進另一輛馬車裡,一路上又是搖搖晃晃的顛簸趕路。

行駛的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冷清悠凝神靜聽,只聽見一陣兵器交戈的聲音。

“什麼人?”

“大膽,惠妃娘娘的馬車你也敢攔。”

“卑職不知是惠妃娘娘,還請恕罪。”

惠妃娘娘?是誰啊?

馬車繼續朝前駛去,但速度儼然已經放得很慢。夜裡的涼風吹起馬車裡兩側的窗簾子,鼻尖嗅到一股濃烈的海棠花香。莫非,這裡是皇宮?

聽聞皇宮中的御花園裡,有一處絳雪軒。繹雪軒前種有五株名貴的西府海棠,每當花瓣飄落時,宛如紅色雪花紛紛降落一般。曾有皇帝作詩曰:“絳雪百年軒,五株峙禁園”。絳雪軒也由此得名而來。

被人拽下了馬車推著往前走去。跨過門檻,聽著身後的房門被人合上。

“娘娘,您要的人帶來了。”

“好久不見,冷清悠。”

蒙著的眼罩被人解開,眼前刺眼的強光讓冷清悠不自然的別過頭,閉了閉眼。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漸漸適應了眼前的光亮,被人押著跪在地上的冷清悠抬眼望過去,碩大的兩顆夜明珠鑲嵌在金碧輝煌的宮殿兩側,瑩白色的光暈濃罩著高臺軟椅上的絕色美人兒。

致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傾城絕色的臉蛋上顯露出了絲絲嫵媚,舉止間勾魂懾魄。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內罩玉色煙蘿銀絲輕紗衫,襯著月白微粉色睡蓮短腰襦。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略施脂粉,一頭烏黑的髮絲翩垂芊細腰間,頭綰風流別致飛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裡插著紫水晶缺月木蘭簪,項上掛著圈玲瓏剔透瓔珞串。

“白芊芊,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膽,惠妃娘娘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陰陽怪氣的腔調和捏起胸前的蘭花指,讓從未進過皇宮的冷清悠,一眼便猜出眼前就是所謂的太監。

臉上被重重的捱了一巴掌,轉過被打偏的頭,冷清悠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太監,張嘴便將口中的鮮血吐出,濺了那刁奴一臉的血。

“你····”

那奴才揚手便欲再打,卻被白芊芊出聲止住。

“退下。”

“娘娘,可是她····”

“本宮讓你退下。”

“是。”

這些個奴才的心思,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當初,當她答應白雲雀,決定入宮為妃的時候,她的心裡便只有一個念頭。讓那些過去讓她不好過的人,通通下地獄。而眼前的冷清悠,便是她的頭號敵人。所以在他們一進鄴安,就已經被她派出去的人盯上了。

這天下的男人沒有幾個不是喜新厭舊的。在這皇宮裡,夜夜等著皇帝寵幸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而她最大的武器,便是她的年輕和美貌。宮裡不缺年輕貌美的女子,但“絕色”二字,卻不是人人都能擔得起的。

她雖然不是官家出身,皇上再怎麼寵幸她也不可能立她為後。但正是因為她出身簡單,不牽扯朝中的任何一股勢力,所以皇帝更能夠毫無芥蒂和疑心的寵幸她。而她要的,就是皇上的這份寵幸。

現在她正得盛寵,皇上更是夜夜都宿在她的琉璃殿,這些個平日裡見風使舵的奴才自然是想著法兒的討好她。雖然看不慣,但這不就是人心嗎?當初她在白雲堡處處討好那些人,為的,不也是能夠在那個地方有立足之地嗎?

不過,她的仇人,她要親手對付。還輪不到這些個下賤的奴才在她面前做戲!

“怎麼,看到本宮很驚訝?莫非你以為,本宮現在應該在嶺南?”

見她一口一個“本宮”,顯然極為享受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見到白芊芊,驚訝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卻是不解和納悶兒。

雖然她不喜歡陸言廷,甚至於帶著點恨意。但既然白芊芊和他之間都發生了那樣的事,也許隨陸言廷離開,對她會是一個很好的歸宿。但現在,她不惜入宮為妃,侍奉一個年近六十行將就木的····咳咳,老男人,就為了報復她,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你這樣,值得嗎?”

眼中不知不覺間流露出的悲憫,讓高臺上的白芊芊怒火中燒。塗著豆蔻的指甲深深的扎進白嫩的掌心,美目中恨意流轉,貝齒咬著殷紅的小嘴,厲聲說道:“只要能讓你死,本宮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白芊芊身上凌厲的氣勢和滔天的恨意,讓冷清悠不由得心裡一凜。她從未想過要與誰為敵,但卻往往事與願違。

“放心,本宮不會這般輕易的讓你如願。一刀斬了,實在是太過便宜你。這次,本宮會留著你慢慢的折磨。”

在這皇宮裡,想要弄死個人還不簡單?更何況,這裡是她的地盤。就連不可一世的白雲飛,也不可能會追到這裡來。所以這次,她有的是時間好好的折磨她的仇人。讓她體會一番什麼叫生不如死。

“把人帶下去,好生伺候著。”

吩咐宮裡的奴才將人關進偏殿裡好生看管,方才打了冷清悠一巴掌的奴才弓著腰貓著步子走上去,諂媚的問道:“娘娘,您打算如何處置那人?”

“近日本宮夜不能寐,時而頭暈泛疼,太醫開了個藥方子,卻一直還缺一味藥引子。不過現在,本宮倒是不擔憂了。”

“奴才愚昧,不知娘娘口中的藥引子,指的是·····”

“····人血。”

櫻脣微啟,聲音極為清淺的吐出兩個字。美目掃過小太監驚駭的雙眼,白芊芊的眼裡滿是嘲諷。

裝模作樣的東西,這皇宮暗地裡,比這血腥骯髒的勾當多了去了。她不過是與他人各取所需罷了。

聽聞鳳鳴珠素有奇效,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傳聞歸傳聞,她還至今沒有見過。不過這次,她倒是要好好看看,一個被放幹了鮮血的人,還能不能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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