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是子時了,但是御書房內的三人還是沒有絲毫準備睡覺的意思。冷夕顏已經在牢中呆了一天多了,再這樣下去,身體一定會吃不消,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找到有利的證據救她出來。對此,藍祁墨倒感到很是愧疚,作為堂堂的皇帝,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曉蕊,你為什麼那麼肯定人不是皇嫂殺的?”藍祁宇不解的開口,“你找到證據了嗎?”
“你在說什麼!”藍祁墨大怒,“什麼叫肯定人不是顏兒殺的,凶手本來就不是顏兒!”
“皇兄,這個我當然知道了,”藍祁宇無奈,“但是如果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根本就沒有辦法還皇嫂清白啊!”
“你們兩個都閉嘴,聽我說,”沈曉蕊獄卒的打斷了他們二人,“我在現場發現有一些雜亂的腳印。”
“雜亂的腳印?”藍祁宇不解,“那有可能是春柳的啊?光憑這些東西能說明什麼!”
“不,一定不是她的,”沈曉蕊搖了搖頭,“那腳印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絕不會是女人的。”
“還有呢?”藍祁墨皺眉,“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嗯,”沈曉蕊點了點頭,“根據侍衛畫下的春柳屍體的曲線來看,春柳一定是先被人在別的地方殺死以後,再移動到那裡的。”
“你怎麼知道?”藍祁墨眯起雙眼,“難道現場還有其他的證物?”
“不,沒有其他的,”沈曉蕊開口,“春柳的屍體死相自然,完全沒有被人謀殺的跡象。所以,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自己服了毒藥自殺的,二是被人殺了以後移動到這的。”
“那我們還等什麼?我們趕快去驗一下她的屍體啊!”藍祁宇迫不及待的開口,卻被沈曉蕊無情的撅了回去:“不可能是第一個猜想。”
“為什麼?”藍祁墨挑眉,“或許是她私藏了毒藥,這也不是沒可能。”
“不,她不是服毒死的,”沈曉蕊肯定的開口,“當初侍衛在搜她的屍體時並未搜到毒藥,而且她的嘴脣並沒有中毒的跡象。再說,如果是一的話,那些腳印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
“可是,”藍祁宇皺眉,“就算春柳是被一個男人殺死的,也不能排除是皇嫂派人做的啊?”
“嗯,”沈曉蕊點頭,“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證明那人一定不是皇嫂的。”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藍祁墨開口問道,“我們要怎麼證明這件事?”
“本小姐當然有了,”沈曉蕊胸有成竹的開口,“所以現在,皇兄,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皇宮大牢裡。。。。。。
“蕊蕊?”冷夕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在這?”
“當然是為了救你了,”沈曉蕊開口回答,“我已經想到能證明你清白的方法了,但是需要你的配合才行。”
“我配合?”冷夕顏懵了,“我在這獄中怎麼配合你?”
“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不用做其他的,其他的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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