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眉輕挑,妖孽冷酷的俊顏猶如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如果不是刺客他眸底嗜血的殘忍,這樣的男人怕是任何女人見了都要趨之若鶩reads;。
條件你用什麼跟我談條件
她跟他現在都只是他手中的寵物,想要讓他們屈服太簡單。
眼角撇著明顯變得虛弱的了蔣豐羽,斂去眸底的痛苦,讓自己看起來無堅不摧,我
聞言,男人嘴角勾了勾,似乎對她的提議有了興致。踩在蔣豐羽身上的腳也收了回來,指尖挑起她的下顎,你說說。
這個男人無非就是想得到自己。
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瑾瑜,不要蔣豐羽面如死灰,這一個字遠比那些拳頭還要讓他覺得痛不欲生,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瑾瑜嗯
白虎又是狠狠的一拳,截斷了他未完的話。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讓陸瑾瑜握緊了雙拳。
忍著不去看他。她不值得他為自己犧牲那麼多。
是我找他幫忙的,他不過是看在芷菡的面子上才幫我的,我跟你回去,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請你放了他。
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來,誰也不敢肯定。
哈哈夏璟寒突然大笑一聲,妖異的鳳眸詭異莫測,你以為你今天還逃得了
那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
俊眉似微不可見的擰了下,很快又舒展開,修長的指尖在她純淨妖嬈的臉上游移,最後落到她的脣瓣上,神情諱莫如深,卻是情色的將指尖探入,猶如某個舉動一般進出。
如果是以前,陸瑾瑜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咬下去。
可是現在她不能。
她施加在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都會十倍百倍的還到蔣豐羽的身上。
隱忍著心底對的噁心,不躲不閃,漠然寂靜。
半響,才將沾染她的氣息的指尖抽出,緩緩向下,落在她的左胸,用力握緊。
胸口一痛,男人冰冷的嗓音在頭頂響起,說,你是誰的女人
蔣豐羽那句放開我女朋友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這個女人是他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在她身上印上標籤。
屈辱的話語讓她緊咬著脣,怎麼也不願低下高傲的頭。
只是
青龍一拳直接揍在他的臉上。
之前他們打的是身體,對於他的臉未動半分。
現在動臉,是在警告她,他可以毫無顧忌。
只要她不滿足他的要求,蔣豐羽必定要比現在悽慘不知多少倍。
瑾瑜不要,不要說。
不斷的搖頭,就算那一拳讓他口齒都有些不清,整張臉都麻木的疼。
看到順著他嘴角流下的血,陸瑾瑜試試拽緊自己的手,在滅頂的屈辱中緩緩閉上眼,冷笑起來,是,是你的。
是你的什麼不滿的追問,夏璟寒這是逼迫著她放下最後一絲自尊。
耳邊再次傳來悶哼,陸瑾瑜被逼到了絕境,近乎絕望的低吼,是你的,是你的女人
睜開眼睛看著我。下顎被捏住,冰冷陰沉的嗓音就在耳邊,強勢的命令,不容她有一絲的逃避。
他要這個女人清楚,逃走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