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儼然是**的暴露在他面前,男人扣住她的手放在小腹,引領著她去解自己的皮帶。
彷彿被烙鐵燙了手,陸瑾瑜用力的想要抽出,可夏璟寒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吃掉她,死死的扣在那裡。
面色蒼白,彷彿廚盆到了骯髒的東西,就算還隔著褲子,她都恨不得立刻將手給消毒。
女人,你該伺候我。如黑曜石般的丹鳳眼微眯著,男人說的霸道狂妄。
帶著她的手上下浮動,陸瑾瑜立刻感覺掌心下的變化,一張臉蒼白,我不要,你鬆開鬆開
箭在弦上,那裡能說停就停。
就算可以停,夏四少會聽嗎
而且這個女人他還渴望了那麼久。
他已經硬得不行,帶著她解著自己的褲子,陸瑾瑜不斷躲閃,無意中不時觸碰到他的**,男人的身體一點點趨於崩潰的邊緣。
陸瑾瑜不敢動了,只要動隨時都可能讓他爆發,可不動
皮帶已經解開,拉鍊放下,只要輕輕一扯,兩人再次可以來個親密接觸。
而做完這一起的夏璟寒,似乎又不急著吃掉眼前的美食。
妖異的丹鳳眼似笑非笑,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面如死灰的麗顏,等下你就知道其中滋味
陸瑾瑜嗤之以鼻,你再厲害,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只會是折磨。
只有你情我願的歡愛對女人來說才是極致的享受。
拖延時間淡淡的諷刺,男人已經抓著她的手褪下長褲。
陸瑾瑜也不再掙扎,就那麼冷然的望著他,都已經被你抓到,拖延時間有用嗎
聞言,夏璟寒邪魅一笑,難得露出一絲冷魅之外的笑容,乖
只是你夏璟寒要女人也不過是用強罷了。
言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男人的自信和魅力在於,就算權勢滔天,也能讓女人主動迎合。冷然的目光將他上下掃視,彷彿他也不過一件商品,你除了權勢滔天,再無任何可取之處。
哦夏璟寒眉梢輕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很懂得怎麼激將自己。
撫過**的手指抽出,捏住她白皙柔嫩的下顎,慵懶的睨著她,女人,你膽子很大。
毫不畏懼的回視,陸瑾瑜勾了勾脣,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不該用自己的權勢來逼迫我。眼底浮動著諷刺。
忽然
行進的車停了下來,車門被人敲了幾下,傳來白虎恭敬的聲音。
主子,到了。
剛才還箭在弦上,隨時發弓的男人,突然就那麼鬆開了他,往後依靠,兩人都是衣不蔽體,尤其是她,捕捉寸縷,就那麼一個故作鎮定,一個高深莫測的對望著。
須臾,男人詭異一笑,不知從哪抽出一條浴巾,直接裹住她的身體,霸道而強勢的將她抱到懷裡。
車門開啟,男人甚至都不整理自己,抱著她直朝屋內走去。
陸瑾瑜甚至還來不及看清,就被男人的大掌扣在懷裡,眼前一片漆黑,唯有眼角隱約可以看到兩邊都是黑衣人,只是全都一致背對著。
上樓,開門,將她剝光扔在**,動作一氣呵成。
而他則在她回神之後,竟也是一絲不掛的出現在眼底。
尤其是觸及某處,陸瑾瑜立刻閉上了眼睛,無恥,不要臉
將她壓在身上,夏璟寒冷魅邪肆的呢喃,女人,我就讓你好好感受感受我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