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她叫陸瑾瑜。 彷彿沒發覺她的異樣,向晚晴不解的詢問,你沒看報紙和新聞嗎最近報道的都是她跟師兄的事情。
那邊不知又說了什麼,向晚晴須臾又道:好,先掛了吧,晚點我再打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向晚晴握著手機久久沒有鬆開,神色凝重,眉宇微擰,沉思著。
曉晴向來穩重,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如此失控的嗓音。
而且她肯定這個失控一定與那個女人有關。
她到底是誰
可以讓師兄特別對待,又能讓曉晴這麼急切的結束通話自己的電話。
此刻,陸瑾瑜緊緊盯著桌面上不斷閃動的手機,眼底的光亮漸漸璀璨的猶如熾熱的太陽。
握著的筆的手也沁出了汗珠,僵硬的抬起,想要去觸碰卻又不敢。
是他嗎
他看到了新聞所以來詢問的嗎
如果是他,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對自己還是在乎的
畢竟那晚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他那麼生氣,應該也是太在乎她了,才會那麼介意,才會說出那些難聽的話。
只要一想到這通電話可能是他打來的,陸瑾瑜心就跟打鼓似的,滿滿都是希望。
知道她目前的號碼的人不多,只有外公外婆芷菡和他。
所以,一看是陌生的沒有儲存的號碼,陸瑾瑜自然第一時間認為是他打來的。
所以,當接通,聽到那沉穩而略顯嚴肅的嗓音,所有的希望瞬間轉化成了失望以及憤怒。
他,為什麼會有自己的號碼
有什麼事嗎冷漠的猶如冰刺般的反問,所有的感情瞬間被封閉。
對於這個男人,這個她要稱之為父親的男人,陸瑾瑜真的沒有過多的時間和情緒去應付。
每年答應與他見面,那也是對母親的承諾。
對他的冷靜也是因為母親,如果不是因為母親,這輩子她都不會想要看到他。
可是
聽著那邊沉聲訓斥,陸瑾瑜自嘲的勾了勾脣,你放心,我已經不是小孩子,自己在做什麼,我很清楚。
離開我想你應該也看了整篇報道,我來這裡是工作,不是你說離開就能離開的。
他憑什麼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讓她生活在陰暗之下的男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要求她
在這裡的事情沒完成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堅定的否決,也不怕惹怒了他,陸瑾瑜幾度想要結束通話電話但最後都忍了下來。
她清楚,現在結束通話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他無法讓她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他的身邊,卻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充斥在她的周圍,掌控著她的一切。
他是她的父親,也掌控著不小的權勢。
那不過是為海灣工程的宣傳而已
就算我是真的跟他在一起又如何他又沒結婚,**,就算最後分手也不會被人戳著脊樑骨辱罵。
頂多是會被那些看戲的人嘲笑幾句罷了。
那邊似乎沉默了,因為陸瑾瑜也沉默了。
那句話刺痛他的同時何嘗又不是她自己。
母親的離開,差點讓她也暴露在大家眼底。
他對母親的在乎,那個時候她儘管小,但也知道一點。
他是愛母親的,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愛為什麼又要讓她陷入那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