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呵你全身上下有哪裡我是沒碰過的還是說你覺得你這樣骯髒的身體還有其他男人想要觸碰
無情殘酷的話語猶如利劍,一點一點將她凌遲著reads;。
人痛到極限好像真的感覺不到痛。
只是為什麼視線變得模糊,一切都縹緲了起來。
原來痛到極致還是會難受。
當初,少宸說她髒,她覺得難受和憤怒是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竟然也說她髒
她哪裡髒了
被他觸碰過的地方
是啊,很髒很髒
你覺得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歡綻放,如何迎合著我的索取,還有誰會要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陸瑾瑜靜靜的看著不斷用言語侮辱著自己的夏暻寒,忽然只覺得悲涼。
是不是不愛,所以傷害就可以肆無忌憚。
夏暻寒你以為都像你這樣嗎陸瑾瑜不無鄙視。
鄙夷的神情讓夏暻寒危險的眯起雙眸,你是說他比好他這樣疼過你
手指憤恨的用力,陸瑾瑜疼得皺緊了眉頭,緊咬的脣瓣沁出血絲,卻不肯認輸的說出一句祈求的話。
她不說,夏暻寒就偏要她說。
不斷的折磨著,她越是倔強她就越想要看她屈服的模樣。
一手在她身上作亂,一手胡亂而快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次壓下來時相對,沒有任何的遮蔽。
陸瑾瑜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怒火和佔有慾。
擺弄著她的身體,夏暻寒微眯的雙眸迸射出危險的光芒,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狠狠的佔有reads;。
陸瑾瑜再怎麼隱忍,他絲毫談不上溫柔的舉動讓她還是疼得輕吟出聲。
他不會介意的無論我發生什麼他都不會介意的
恨和痛有時候真的可以毀了一個人。
夏暻寒聽著,眼底的瘋狂要將兩人給淹沒,動作越發激烈,每一下都讓陸瑾瑜覺得下一秒就會死掉一般。
他誰雷少宸東方鏡還是現在還躺在**不知死活的蔣豐羽
一句不知死活刺激到了陸瑾瑜,本就氤氳著溼氣的雙眸再也控制不住的凝聚成淚珠從面頰滑落。
是她對不起蔣大哥,她竟然愛上了傷害蔣大哥的人
是她對不起蔣大哥
絕望和痛苦撕裂著陸瑾瑜,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瘋狂而又滿足的神情,只覺得身體一次比一次冰涼,到最後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任由他為所欲為。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瑾瑜最後的記憶是他壓在自己身上,埋首在她頸間劇烈的喘息,然後像是被人抱了起來,接著接著一次又一次,他彷彿要將體內潛藏的怒火都要發洩出來。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個沒有知覺的娃娃,不哭不鬧,不掙扎不咒罵,直到他得到滿足放過自己。
夏暻寒幾乎在宣洩完的那一刻就從她身上起來,看也不願再看她一眼的快步離開。
蔣芷菡一直守在樓下,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看著面色陰沉狠戾的夏暻寒獨自一人從樓上下來,小小的神智往一旁躲了躲,抿著嘴角,看向樓上的目光隱晦幽深。
夏暻寒彷彿沒看到她的存在,沒有任何停留的直接出了錦園。
蔣芷菡聽到引擎聲呼嘯而去這才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