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空間,有你的氣息,我多想就睡在裡面,直到你出現,將我叫醒。
空蕩的房間,就像從未有人住過一般,nk站在小小的空間裡,彷彿還能看見某人睡得像狗一樣的身影。
“你不喜歡這首歌嗎?”就如自言自語般得低喃,輕柔的語調恍如那次演唱會上的真摯:
逝水的流年,就像剪不斷的畫面,一幅連著一幅,直迸入腦海,那時的第一次見面,你的笑顏如花,那次你的霸道,嘟著的嘴角,還有你傷心的眉眼,瞪大的瞳孔,就像被試了魔咒般,在我的腦海裡來回的奔跑,不知疲倦。
訓練室。
“赫榮,過來一下,我們談一下。”門口的樸大哥,對著訓練室裡不停在練舞的赫榮招了招手,留下燦成和永成面面相覷。
“你說,樸大哥找哥什麼事啊?”燦成看著門口嘀咕的兩人。
“去偷聽不就知道了?”永成扒拉著腦袋,拖著燦成縮到門後。
“你應該知道,現在nk的大勢已去,因為他的戀愛,現在幾乎所有的粉絲都對他傷心。”樸大哥說這話的語氣沒有一絲的難過與惋惜。
“哼,他的那種腦殘粉絲,只會想自己。”赫榮的調調裡有些許的蔑視與不滿。
“那你就更應該開心啊,現在就是我們一把摧毀nk的最佳時機。”樸大哥頓了頓:“以前,你不是找過我,要我讓你單飛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明天,我召集了我所有的人脈,在市中心的體育館,給你準備了一場單飛,但是,你的經紀人必須還得是我。”
一片寂靜,中燦和永成只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他們不知道赫榮有沒有點頭,但是他們知道,這次nk哥是真的完了。
“哥,你在裡面嗎?”門,被人敲得震天響,吵醒了許久來好不容易睡著的某人,只是,看著依舊空空如也的房間,也沒有了搭理人的心情。
“哥出大事了,你快出來啊。”永成在門口急的要死,他知道nk一定在裡面,這段時間來,nk幾乎天天都呆在維多利亞住過的房間裡。
“怎麼辦?nk哥不理我們。”燦成站在門口急的團團轉,嘴裡還是不忘喝著奶。
“走,我們現在去找高明秀想想辦法。”永成頹廢的望了一眼依舊緊閉的房門,大步的邁向高管們得辦公室。
“找我什麼事。”眼前的高明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淡漠的語氣,聽得燦成恨不得直接一個奶瓶甩上去。
“樸大哥是壞人,他竟然要偷偷組織張赫榮單飛。”永成說的急切,可是對方卻沒有出現他想要的表情。
“這是好事啊。”高明秀抬頭,看著這幾個當初由父親挑選如公司的人,輕蔑的一笑,果然還是如此的稚嫩與幼稚,當初自己就不同意這幾個人組成一個組合,畢竟裡面除了赫榮與自己一般,有抱負心外,其餘的幾個,單純的像白紙,特別是那個nk,太過我行我素,太過的自由,簡直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現在,一切按著自己想的方向前進,當然是最好不過,還好,這回,是爸爸自己拆了自己的臺,畢竟維多利亞可是他選進去的。
“公司不可能再在沒有用的資源上面投錢,特別是那些不聽話的人,所以,這次張赫榮的單飛,我是知道的。”高明秀笑的狡猾:“至於你們,如果肯棄暗投明,那麼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的,要知道,公司正在招募一批新人,你們完全可以在裡面大展拳腳。”
很好的**條件,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什麼比名利和尖叫來得更渴望。
“赤。”燦成喝完瓶中的最後一滴奶,微笑:“很好的建議呢。”然
;看書’網歷史’腳步。
“你說過,要送我一份禮物,那麼,是不是他?”
淺笑,不語,只是,堅定了什麼。
“永成,燦成,換好演出服,去市中心體育館。”這一次,是不是會有什麼不一樣。
體育館
人聲鼎沸的館內,一波一波的粉絲,全是拿著赫榮的名牌,只是,裡面隱隱約約還夾雜著“nk”
“你是什麼意思。”場內一坨粉絲圍著一個舉著“nk”牌得女生:“今天明明就是赫榮哥單飛,你拿nk是什麼意思,來砸場嗎?”
“是啊,nk都已經被除名了,而且他還拋棄我們去談戀愛,簡直就該死。”
“要不是他長得帥,我才不會喜歡他,更何況,他還敢談戀愛。”
“是什麼樣的心境,讓你們可以干預別人的人生,又是怎樣的立場,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指責別人,如果,這是喜歡,那我寧願不要。”
舞臺中央,這樣一段話緩緩的飄出,震驚了館內的粉絲,還有幕後的三個人。
“,我赫榮的單飛會。”一片驚呼,彷彿忘了剛剛那句話的意義,每個人只是炙熱的看著臺上赫榮的登場。
幕後。。
“哥,你說剛剛赫榮哥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啊?”永成問。
燦成答:“管他什麼意思,待會趁他**的時候,我們在一起上去殺他個片甲不留,反正他從來不是nk哥的對手。“
只是寂靜的nk在微笑:如果,剛剛還有那麼一絲的不確定,那麼現在,我知道了。
舞臺上,赫榮唱著自己自創的單曲,只是歌曲名卻是《brouther》。
這讓臺下的樸大哥和高明秀明顯黑了臉色。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高明秀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這次自己可是和父親堵上全部,才拿下的一場show。
“放心吧,會沒事的,當初您不是也說,只有赫榮才有強大的報復心嗎?”樸大哥安慰著:“我們這次一定會成**的。”
“我有位朋友告訴我一句話。”一曲終了,和榮坐在舞臺中央,晃盪著兩條腿:“見過光明的瞎子,總是太過執著,她勸我分享,所以這次,我又招了心團員,希望大家喜歡。”
原本明亮的舞臺,剎那,漆黑,暗黑的空氣流動著不安。
赫榮:你們又是否會出現。
nk:“兄弟們,現在就是我們上臺的時候。”
驚呼,尖叫,還有不可置信,每個人的臉上在看清檯上的團員的時候,都是五光十色的,只是,有不少的人,出現了晶瑩的淚光,
他們知道,那是真心愛著自己的人們,那是一直默默支援著自己的粉絲。
“你怎麼知道,要穿這套演出服啊。”臺上,nk伸出手臂,拉起坐在地下看著自己微微笑的赫榮。
“當然,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演出的服裝。”nk大笑,那次,兩人還為是紅色還是黑色大吵了一架,只是結果,最後選成了陳夏愛的白色。
“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要解散了呢。”燦成看見這幅場景,抱著赫榮不撒手:“而且,我還拿瓶子扔了高明秀。”
“哈哈哈。”赫榮揍了他一拳:“你小子,膽子真大,我還沒打過呢。”
望下臺下,原本赫赫在目的首席位置已空空如也,原本空蕩的體育館大門卻擠滿了記者,滿眼的閃光燈對著角落的互毆的兩人一陣狂拍。
明日的標題大概是“公司高管與found經紀人街角互毆,然後齊齊被公司董事送出國外。”
“兄弟。”臺上四人緊緊相擁,這是一場勝過名利的友誼的昇華。
“這個,”赫榮拿出一封信:“是她走之前給我的,她說,看我的意願是否要交給你。”
nk接過信,是他的字跡,封面上赫然寫著:nk,如果,你收到這封信,那麼,我相信,我送的禮物,你已收到。
“她實在是太厲害了。”赫榮笑的無奈和甜蜜:“知道把信交給我,知道,我看不下去,你繼續沉迷,所以,才利用我,將你喚醒。”
是啊,她很厲害,就連最後的不告而別,都讓人恨不起她,她是很厲害,讓現在的自己就連頹廢的資格也沒有了。
展開信,是她小小的字型:
nk:
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我已經到了世界的某一個角落,也許,你傷心,難過,但是,我想告訴你,在人生裡註定流浪的旅途裡,你是我最美的風景,也許你會說,你想要的是一輩子,但是我還是沒勇氣,所以,我選擇離開,我想要去看盡人生的悲傷離合,也許哪天,我足夠強大,然後重新站在你面前。
我喜歡第一次見你時,神采飛揚的樣子,那是,我看一眼就移不走的驚豔,你閃著光的眸子,弧形的嘴角,還有張揚的性格,是我的最愛,所以,請一直保持,直到,我重新遇見你。
我會在世界的角落仰望著你,我說過,你就是夜空的星星,可是,我沒告訴你,每當看見發光發熱的你,我就不怕迷失方向,所以,你一定要盡情的耀眼,讓我在任何角落都可以看見你。
最後,你說我一直不和你說晚安,可是,你不知道在你那次,你睡著好,我對你說了“晚安”
晚安=wanan=woaini
,ai
ni.
你懂了嗎?
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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